简介:凌晨两点,交警给我打电话。“你是温知夏的丈夫吗?她涉嫌酒驾撞车,现在需要家属过来。”我赶到事故处理中心时,温知夏坐在长椅上,脸色惨白。她旁边站着她那个竹马。男人手背擦破了一点皮,她却一直攥着他的手,像怕他碎了。我看了一眼事故照片,问:“车是你开的?”温知夏眼神躲了一下。“是我。”竹马低着头,声音发哑...
凌晨两点,交警给我打**。
“你是温知夏的丈夫吗?她涉嫌酒驾撞车,现在需要家属过来。”
我赶到事故处理中心时,温知夏坐在长椅上,脸色惨白。
她旁边站着她那个竹马。
男人手背擦破了一点皮,她却一直攥着他的手,像怕他碎了。
我看了一眼事故照片,问:“车是你开的?”
温知夏眼神躲了一下。
“是我。”
竹……
她当然知道那辆车有记录仪。
她只是觉得,我不会查到这么快。
也可能她压根没想过我会认真查。毕竟这些年,只要牵扯到秦越,她流两滴眼泪,说一句“他从小护着我”,我就会停下来。
从前我停,是因为我不想把婚姻过成审讯。
今晚我发现,温知夏一直把我的体面当退让。
旁边的受害车主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四十多岁,脸色蜡黄,眼底全……
那一眼里有请求,也有埋怨。
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她做完笔录。
秦越挨着我坐下,隔了半个座位。他身上有酒气,混着医院消毒水和冬夜潮湿的味道,熏得人发恶心。
他低声说:“姐夫,你跟知夏感情一直很好,别因为我影响你们。”
我偏头看他。
他眼眶红着,神情诚恳得像真把自己当成了罪人。
我问:“你要是真怕影响我们,为什么开我的车?……
我把车钥匙放进口袋:“我的车已经被他撞了。你要送他,自己想办法。”
温知夏眼里闪过受伤:“陆衡,你今晚怎么这么刻薄?”
我没回答。
她总能把秦越造成的麻烦,变成我态度有问题。
我叫了代驾,把自己送回家。
到家后,玄关的灯还亮着。
桌上放着那份我带去处理中心的离婚协议。温知夏没有签,纸角被她抓皱了。
我把协议摊……
我在车里坐了十几分钟,先给公司请了假。**那头的助理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家里出了点事。
她没多问。
我做项目管理这么多年,最讨厌不清不楚的烂账。
出了问题先确认事实,再谈责任。谁签字,谁经手,谁授权,谁受益,一条一条捋清楚。
可婚姻最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
你以为对方是共同利益人,她却把你当成可以临时挪用的资源。
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