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叫沈婉淑,侯府三小姐,京城贵女圈里的模范生。提起我,谁不夸一句温顺恭良、贤良淑德?笑死。全是装的。我天生跟别人不太一样。什么同情,什么爱,什么感动,这些玩意儿我打小就没有。看着别人哭,我只觉得吵;看着别人笑,我心想有什么好乐的。但我知道这事儿不能让人发现,发现了准没我好果子吃。这个道理,是我六岁那...
我叫沈婉淑,侯府三**,京城贵女圈里的模范生。
提起我,谁不夸一句温顺恭良、贤良淑德?
笑死。
全是装的。
我天生跟别人不太一样。
什么同情,什么爱,什么感动,这些玩意儿我打小就没有。
看着别人哭,我只觉得吵;看着别人笑,我心想有什么好乐的。
但我知道这事儿不能让人发现,发现了准没我好果子吃。
这……
我知道她对我好。
但怎么说呢,就像知道今天天晴一样。
天晴,知道了。
然后呢?没了。
跟我没什么关系。
大姐出嫁前三天,点名要见我。
她一直被关在自己院子里,跟坐牢没两样。
我爹我娘倒也没拦,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大姐最疼的就是我。
大约觉着让我去劝劝,她能消停点儿。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
我走到她面前,拉过她的手。
我把锦盒塞进去。
“新婚贺礼。”
转身,走了。
出院子,过月门,上回廊。
身后也什么声音都没有。
锦盒里是毒药。
无色无味,我自己配的。
说起来,这东西最开始倒不是给她备的。
那会儿我刚挨过打没两个月。
阖府上下都知道三姑娘不招老爷待见,自然就有……
但我当然没有。
我低下头。手指头绞着帕子边儿,绞了两圈,松开,又绞了一圈。
然后我抬起脸。
“爹爹说的是。女儿也想姐姐想得紧呢。”
声音软得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到了刘府,刘府的门房认得我,一路领进去,没让等。
姐姐在花厅等我。
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她拉我坐下,手攥着我的手腕,指腹有点凉。……
她整个人像是一下子松了弦似的,肩膀都塌下来了。
然后又开始絮叨,说那些天她每天数着日子过,说喂药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怕的,是压着兴奋压的。
我听着。
她还在说。说那些姨娘后来见她肚子大了,脸色怎么变的,说她怎么一个一个收拾的。
我盯着她嘴唇一张一合。
忽然就想起个事儿。
“对了。”
她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