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满京城都知道,我嫁了个不近女色的活菩萨。婚后他夜夜如老僧入定,对我视而不见。谁能想到,这活菩萨的魂魄,每晚都在画里快活。画里的女人,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他嫌弃我满身铜臭,只配给他端茶倒水。我没有声张,趁他再次入画私会时,悄悄用桃木钉封死了画轴。然后,我把这幅画高价卖给了京城最大的青楼。挂在了最热闹...
满京城都知道,我嫁了个不近女色的活菩萨。
婚后他夜夜如老僧入定,对我视而不见。
谁能想到,这活菩萨的魂魄,每晚都在画里快活。
画里的女人,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他嫌弃我满身铜臭,只配给他端茶倒水。
我没有声张,趁他再次入画私会时,悄悄用桃木钉封死了画轴。
然后,我把这幅画高价卖给了京城最大的青楼。
挂在了最……
我让春桃守住院门,独自绕到书房后窗。
窗户用细木闩扣着。
我取下发簪,从缝隙里慢慢拨开。
屋内没有点灯。
月光落在墙上,照出一幅等人高的仕女图。
画中女子一身白衣,立在梅树下,眉目含情。
我认得她。
顾清霜。
沈砚之少年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五年前,顾家获罪,全家流放北境。……
“去库房找桃木。”
“桃木?”
“要雷击过的老桃木,越硬越好。”
春桃虽不明白,却没有多问。
她是我从谢家带来的陪嫁丫鬟,也是这座府里唯一真正忠于我的人。
天亮之前,她从嫁妆库里翻出一只桃木匣。
那是我出嫁时,一位云游道长送来的添妆。
道长当时只说了一句话。
“木能镇邪,钉可锁魂,少夫人日后或许用……
“生魂入画,靠的是画轴里的阴木。”
“若在魂魄入画后,用雷击桃木钉封住画轴四角,画中魂便回不到肉身。”
“要是画轴被打开呢?”
“钉入之后,除非施术者亲自拔钉,否则谁打开都没用。”
“那画中人能看见外面吗?”
陆先生看了我一眼。
“能看见,也能听见。”
“只是出不来。”
我笑了。……
“每月两次?”
“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眉眼间又浮起惯有的高傲。
“我愿意碰你,已经是给谢家脸面。”
第八枚钉子被我按进画轴。
顾清霜尖叫起来。
“蠢货,她在拖延时间!”
“把你的肉身叫醒!”
沈砚之这才想起榻上的身体。
他闭上眼,试图召回魂魄。
可画轴四周已经泛起淡淡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