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太医说,主子的情蛊需十二次同房渡毒方可解。渡毒之人,活不过第十二次。我是从死牢里被提出来的,本就是个将死之人,倒也无所谓。头三次渡毒,他连看都不看我,只在蛊毒上涌时死死攥住床沿。第六次,他开始让人给我送补汤,说渡毒之人若体虚,效果会打折扣。第九次,他破天荒问了我的名字。我说我没有名字,牢里的人都叫我...
太医说,主子的情蛊需十二次同房渡毒方可解。
渡毒之人,活不过第十二次。
我是从死牢里被提出来的,本就是个将死之人,倒也无所谓。
头三次渡毒,他连看都不看我,只在蛊毒上涌时死死攥住床沿。
第六次,他开始让人给我送补汤,说渡毒之人若体虚,效果会打折扣。
第九次,他破天荒问了我的名字。
我说我没有名字,牢里的人都叫我阿九。……
我也懂了为什么是我。
良家女子要名声。
贵女要门第。
青楼女子怕死。
只有我,一个明日问斩的死囚,最合适。
我问:“渡完呢?”
老太医移开眼。
黑衣人替他答了。
“你本就是死囚。”
这话说得明白。
我的命,不算命。
我靠在车壁上,忽然想起姐姐那张脸。……
我放下碗。
“明日不知能不能吃上,今日自然要吃。”
她脸色一冷。
“进了王府,就收起你死牢那套嘴皮子。”
我看着她。
“王府要的是我的命,不是我的嘴。”
屋里一静。
旁边的小婢女吓得手一抖,托盘差点掉地。
老嬷嬷盯了我片刻。
忽然笑了。
“有骨头的人,我见多了。”……
她身边的婢女低声说:“姑娘何必来看这种人。”
紫衣女子轻声道:“她替王爷渡毒,我该来看看。”
婢女冷笑。
“死囚罢了。”
“用完就丢的东西。”
我手里的银簪停住。
紫衣女子没有训她。
她只是抬眼看向我的窗。
那目光很平。
可我背后一冷。
晚间,老嬷嬷来送药。
她……
脸色仍旧苍白,眼神却清明。
我起身。
“王爷走错屋了。”
他把手里的食盒放到桌上。
“补汤。”
我看着食盒。
“王府的汤,一碗比一碗贵。”
“从今日起,每日一碗。”
“为什么?”
他打开食盒,热气升上来。
“方太医说,你体虚,会影响渡毒。”
我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