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娘和我爹在官道上捡了个少年回家,他愣是不肯说来历,像只浑身竖刺的野狼。馒头先掰碎了喂狗试毒,铺了床他偏缩在柜子顶上睡,连杯热水他都要看半天才敢碰,我闹不清他到底怕什么。可我娘说:"小少年孤苦伶仃的,咱们让着点。"直到镇上赵员外家办寿宴,我爹去送自家蒸的寿桃。赵家小姐当众扇了我爹一巴掌。"蒸饼老汉也敢来脏了我家的地!"我娘上前护着我爹,被赵家护院摁在桌角磕破了额头。我提着板凳冲进去,被三个人架住胳膊按跪在院子里。在我绝望之时,院门外忽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擂鼓。那个成天躲在房间里的少年一脚踢开朱漆大门走了进来。身后的锦衣卫分列两排,手按刀柄,眼神比刀还利。他蹲下身替我娘擦掉脸上的血,站起来拢了拢袖口。看向赵家小姐的时候,语气比冬天的井水还凉。"敢让我娘爹跪你,你家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我娘和我爹在官道上捡了个少年回家,他愣是不肯说来历,像只浑身竖刺的野狼。
馒头先掰碎了喂狗试毒,铺了床他偏缩在柜子顶上睡,连杯热水他都要看半天才敢碰,
我闹不清他到底怕什么。可我娘说:"小少年孤苦伶仃的,咱们让着点。"
直到镇上赵员外家办寿宴,我爹去送自家蒸的寿桃。
赵家**当众扇了我爹一巴掌。
"蒸饼老汉也敢来……
那天晚上,家里实在腾不出多余的房间。
我把我那张铺了新棉絮的床让给了他。
我自己抱着一床旧被子,打算去柴房对付一宿。
临走前,我还特意嘱咐他。
“这被子是我爹前几天刚晒过的,软和。你安心睡。”
他靠在墙角,没吭声。
半夜的时候,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起来上茅房。
路过我那屋的窗户时,我下意……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家彻底变成了磨坊。
我娘拉下老脸,借遍了左邻右舍,好不容易凑够了买精面的钱。
为了省柴火,我爹天没亮就起来生火揉面。
那五百个寿桃,简直像五百座大山,压得我们全家喘不过气。
那个捡回来的少年,依然天天待在屋子里。
他不帮忙,也不捣乱。
只是每天像个幽灵一样,坐在窗户边,看着我们在院子……
初八那天。
天刚蒙蒙亮,我家院子里就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面香味。
五百个白白胖胖的寿桃,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十个大竹筐里。
我娘的腰还没好利索,但我爹坚持要两个人一起挑过去。
“这可是去赵员外家,万一路上磕了碰了,咱们赔不起啊。”
我爹小心翼翼地把竹筐盖上粗布。
我的脸已经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伤口结了黑红色的……
“王......王爷?”
赵金珠手里的棍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被踩扁的烂柿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像是疯了一样,指着那个少年尖叫起来。
“他明明就是个顾家捡来的要饭花子!你们这群戏子是哪找来的?敢冒充朝廷命官,这是死罪!”
我被按在地上,看着赵金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