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瓷碗里盛着的月光
我娘和我爹在官道上捡了个少年回家,他愣是不肯说来历,像只浑身竖刺的野狼。馒头先掰碎了喂狗试毒,铺了床他偏缩在柜子顶上睡,连杯热水他都要看半天才敢碰,我闹不清他到底怕什么。可我娘说:"小少年孤苦伶仃的,咱们让着点。"直到镇上赵员外家办寿宴,我爹去送自家蒸的寿桃。赵家小姐当众扇了我爹一巴掌。"蒸饼老汉也敢来脏了我家的地!"我娘上前护着我爹,被赵家护院摁在桌角磕破了额头。我提着板凳冲进去,被三个人架住胳膊按跪在院子里。在我绝望之时,院门外忽然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擂鼓。那个成天躲在房间里的少年一脚踢开朱漆大门走了进来。身后的锦衣卫分列两排,手按刀柄,眼神比刀还利。他蹲下身替我娘擦掉脸上的血,站起来拢了拢袖口。看向赵家小姐的时候,语气比冬天的井水还凉。"敢让我娘爹跪你,你家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橘子已完结 古代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