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核对下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张琳”——我弟媳。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姐,忙不忙?”“还好,怎么了?”“嗨,这不是小宇要放暑假了嘛。我给他报了个去上海的夏令营,半个月,能学击剑、马术,还能参观交大复旦,对孩子以后有好处。”我安静地听着,知道正戏在后面。“就是…...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核对下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是“张琳”——我弟媳。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姐,忙不忙?”
“还好,怎么了?”
“嗨,这不是小宇要放暑假了嘛。我给他报了个去上海的夏令营,半个月,能学击剑、马术,还能参观交大复旦,对孩子以后有好处。”
我安静地听着,知道正戏在后面。
“就……
又是命令。
我气得直接挂了**。
可我刚挂断,我爸的**又进来了。
“苏薇,你妈刚才跟我说了。我不想跟你废话,你弟弟的事就是你的事。两万块钱,你今天之内转过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更狠的。
“别忘了,当年供你上大学的钱,可都是从你弟嘴里省出来的。你有今天,全是这个家给你的。做人不能忘本。”
**挂断后,我一个人在办公室……
考上大学,我妈的第一句话不是恭喜,而是——“你弟弟成绩不好,以后全靠你拉他一把了。”
工作之后,每个月的工资条就像一张透明的东西,我爸妈和弟弟弟媳都觉得自己有资格从里面分一杯羹。
而我,从来不被允许说“不”。
说“不”,就是不孝。
说“不”,就是忘本。
说“不”,就是心狠。
我放下手机。
办公桌的玻璃板下压着……
“我多心?去年我生日,你连个红包都没发!前年过年,你给小宇的压岁钱才五百块!你对你这个弟弟,到底有没有感情!”
我握着手机,觉得荒谬。
去年她生日当天,我刚给苏磊还了两万块的信用卡。前年过年之前,我给家里打了三万块的年货钱。
这些她选择性失忆了。
“张琳,这个**到此为止。三十万,我没有。”
我挂了**。
这一次,我没有……
如果算上,恐怕早就过了一百万。
我把这份清单打印了两份,一份锁进了抽屉,一份递给了方远。
方远看了三分钟,一言未发。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他戒烟两年了。
“方远。”
“嗯。”
“对不起。”
他回过头来看我,眼圈红了。
“你跟我说对不起干什么?你是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