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大周最不受宠的公主。父皇沉迷女色,皇兄们为争权夺位,竟要将我送进敌军大营当营妓,当成他们换取苟安的筹码。安然就是在那时找到了我。她毫不避讳地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谁说女子不如男?这烂透了的天下,凭什么不能由咱们女人来做主?”她教我现代的练兵奇阵,为我打造连发重弩。在她的奇谋辅佐下,我提剑上殿,逼退了各怀鬼胎的皇兄,以铁血手腕肃清了朝堂。大局初定,敌军犯边,我披甲挂帅出征。临行前,她替我牵着战马,笑得明媚:“去吧,我替你盯着京城这帮老狐狸,等你回来喝庆功酒。”可我大军刚抵达北境,却传来了她骤然离世的死讯。
我是大周最不受宠的公主。
父皇沉迷女色,皇兄们为争权夺位,竟要将我送进敌军大营当营妓,当成他们换取苟安的筹码。
安然就是在那时找到了我。
她毫不避讳地说自己是穿越来的,
“谁说女子不如男?这烂透了的天下,凭什么不能由咱们女人来做主?”
她教我现代的练兵奇阵,为我打造连发重弩。
在她的奇谋辅佐下,我提剑上殿……
我冲出皇宫,翻身上马。
一路狂奔至定远侯府。
如果说这大周朝,安然除了我之外最信任的人是谁。
只有定远侯,沈确。
满朝文武中,唯有他不肯向我那几个废物皇兄站队。
他说,江山当由能者居之,哪怕是个女子。
安然曾笑着拍他的肩膀,说他是个榆木脑袋,但木头靠得住。
出征前夜,我曾撞见沈确将一支亲手雕的……
我死死盯着那封婚书,脑子嗡嗡作响。
“骗人!你们都在撒谎!我要把你们全杀了!”
我猛地举起剑,手背青筋暴起。
柳氏尖叫一声,将怀里的孩子死死护在身下。
“哇——”
孩子的哭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死死盯着那个两岁幼童的脸。
眉眼轮廓,竟与沈确有七分相似。
我举着剑的手,停在半空。……
自那天过后,我把自己关在空荡荡的寝殿里。
不吃不喝,三天三夜。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坐在冰冷的金砖上。
直到第四天清晨,寝殿的大门被人推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父皇站在逆光处。
他怀里没搂着妃嫔,身上也褪去了平日里沉迷女色的萎靡。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