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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看见触目的伤痕,再听到她泣不成声的哭诉,季临川的怒火直冲头顶,心底残存的怜惜尽数消散:
“既然你这么喜欢陷害别人,那你也去村东头的老光棍那里,亲自体验你种的恶果!”
轰——!!
此话如惊雷在耳畔炸响。
温以宁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这个曾经倾尽全部爱意托付一生的男人,不敢相信这般龌龊狠绝的话,竟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季临川心意已决,任凭温以宁如何辩解,他都铁了心肠不肯动摇。
他亲自押着失魂落魄的温以宁,一路走到村头偏僻低矮的土坯房前,面无表情地将人推了进去,反手带上房门。
他心中笃定,自己守在外头,不过是借着此事吓唬吓唬温以宁,略作惩戒便会将人带走,断然不会闹出太过出格的事端。
可独居在此的老光棍常年孤身度日,平日里身边从无女子近身,心中早已积攒了满腔躁动,此刻陡然看见容貌清丽的温以宁孤身落入自己房中,一双浑浊的眼睛瞬间黏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没等温以宁稳住慌乱的心绪,老光棍便迫不及待地狞笑着大步扑了上来。
狭小的房间无处可躲,步步紧逼将她逼至墙角。
走投无路之下,温以宁慌乱间摸到桌边一把用来劈柴的短刀,红着眼厉声警告:
“别过来!!”
守在门外的季临川只隐约听见屋内些许动静,只当是温以宁还在闹脾气挣扎,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另一边,宋晚晚早已算好一切时机,暗中提前召集了村里一众村民,浩浩荡荡朝着村头赶来。
就在屋内拉扯挣扎最激烈之时,宋晚晚故意出声引来注意,顺势推开了破旧的房门。
房门敞开的一瞬间,屋内凌乱的场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众人清清楚楚看见,狭小的屋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温以宁发丝散乱,模样狼狈不堪,一旁的老光棍更是衣衫不整。
“平日里看着端庄清冷,背地里竟然这般不自重,跑到屋里私会旁人!”
“果真是心思不正,瞧瞧这模样......”
“......”
刺耳的议论声、鄙夷的目光层层叠叠席卷而来,死死包裹住屋内的温以宁。
她浑身冰凉,手中的短刀险些脱手。
一旁的老光棍见众人议论纷纷,又瞧出季临川脸色铁青,索性顺水推舟,满脸得意地当众造谣:
“大家都别说了!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过几日我便要风风光光娶她过门!”
这番混账话一出,全场哗然。
季临川闻言勃然大怒,他怎么也无法接受温以宁被人如此玷污名声,更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这般粗鄙无赖。
他当即沉下脸,把温以宁护在身后,正要厉声喝止。
一旁的老光棍接收到宋晚晚使的眼色,悄悄凑到季临川耳边,压低声音阴恻恻地威胁:
“你要是执意阻拦,坏了我的好事,那我就把我和宋晚晚之间的事全都抖出来,正好求娶宋晚晚!”
一旁的宋晚晚见状,立刻红着眼扑进他怀里,泪眼婆娑地依偎着他:
“我本来就快死了......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临川,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