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三年来,从丈夫季临川死后那天起,温以宁每天都会做同样的噩梦,从不间断。梦里是一处混沌的村落,一道凄厉的女声字字泣血:“别去雾落村......千万别去雾落村......”起初,温以宁只当是思念成疾。季临川走得突然,一场意外车祸,连最后一句道别都没能留下,她夜夜难安,生出这样荒诞的噩梦,似乎再正常不过。可一年,两年,直到如今,这道诡异的女声和那个村落愈发清晰,每一次惊醒,她都浑身发冷,整日心神不宁。最终,她还是决定驱车赶往这个村落,消解心中的谜团。车子在村口停稳,可河岸青石小道上的一幕,却让她浑身血液骤然冻结。死了三年的季临川身姿挺拔,身侧站着笑意温婉的宋晚晚,他的初恋。
三年来,从丈夫季临川死后那天起,温以宁每天都会做同样的噩梦,从不间断。
梦里是一处混沌的村落,一道凄厉的女声字字泣血:
“别去雾落村......千万别去雾落村......”
起初,温以宁只当是思念成疾。
季临川走得突然,一场意外车祸,连最后一句道别都没能留下,她夜夜难安,生出这样荒诞的噩梦,似乎再正常不过。
可一年,……
“没谁,只是随便问问朋友的近况。”
季临川显然不信,上前一步,不由分说伸手抢过她的手机,又翻走她随身的证件:
“我没收这些,是怕你回去乱说话,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晚晚本就身患癌症时日无多,我们还有往后余生那么长时间相守,剩下的日子,你安安静静待在村里就好。”
季临川这番话说得理所当然,温以宁胸口憋满怒火,可还没等她反驳,门外却传来轻柔的脚步……
温以宁被没收了手机和证件,身心俱疲,由不得他拒绝,只得默默起身走到院角的水槽边。
山泉水冰凉刺骨,溅在她昨日被热汤烫出泡的手背上,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低着头,默默搓洗着碗筷,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不远处的石凳旁。
季临川正安静陪着宋晚晚,细心替她拢好衣襟,抬手替她拂去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
两人相依而坐,画面静好温馨,俨然一对……
她下意识摇头:“我不去。”
季临川只当她还在赌气闹脾气,眉头微蹙,语气不容拒绝:“别耍性子,跟着上山就当给晚晚赔罪,这事也算翻篇了。”
他态度强硬,温以宁无力反抗,只能被他硬生生拖着,第二天一早踏上崎岖的山路。
山路蜿蜒难走,碎石遍布,林间蚊虫乱飞,嗡嗡萦绕在耳边。
季临川早早就备好了驱虫膏,从头到尾都只围着宋晚晚转,细心替她涂……
只见温以宁浑身沾满血污,身上遍布深浅不一的伤口,唇瓣毫无血色,整个人奄奄一息,只剩一副残破的身躯瘫倒在地。
自被季临川从蛇窟带回住处后,整整三天时间,她始终紧闭双唇,未曾同他说过只言片语。
无论季临川送来饭菜汤药,还是轻声问候,她都只是漠然转头,眼神空洞冰冷。
这般形同陌路的态度,渐渐让向来习惯她温顺迁就的季临川心底泛起一丝焦躁与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