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酌月陆衍琛小说爆款《白月光不干了,疯批兄弟双双失控》完整版小说

发表时间:2026-05-21 10: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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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律师事务所在二十七楼,窗户很大,能看到半个A市的天际线。

沈酌月坐在会议室的皮椅上,对面的周律师翻着一沓文件,厚厚的牛皮纸封面上盖着陆氏集团的印章。

“沈**,您父母留下的这笔遗产,确实在陆氏名下。”周律师推了推眼镜,手指点在某一页的数字上。

“当年陆承渊先生以'代管'的名义接手了这笔资产,名义上是等您成年后移交。但根据我查到的信息,这笔钱在三年前就被并入了陆氏旗下一个地产项目的启动资金。”

沈酌月盯着那行数字,指尖微微发凉。

上辈子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以为自己只能靠陆家活着,以为离开陆家就会饿死。

可事实是,她本来有一笔足够她独立生活的钱。

只是没人告诉她。

“要取回的话,需要走法律程序。”周律师合上文件,语气很直接。

“陆氏那边如果不配合,时间会很长。”

“多长?”

“少则半年,多则一两年。”

沈酌月垂下眼。

半年到一两年。

上辈子,宋清宁正式住进陆家是在四个月后。

陆衍琛和宋清宁订婚是在一年后。

她被驱逐是在一年半后。

时间很紧。

“开始走程序吧。”沈酌月说。

周律师看了她一眼:“沈**,陆氏的法务团队很强,您确定要和他们正面对上?”

“我确定。”

“如果对方不配合呢?”

沈酌月笑了一下,笑容很淡。

“那就打官司。”

周律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在委托书上签了字。

“我会尽快把材料整理好,先发函给陆氏法务部。不过沈**,我有个建议。”

“您说。”

“在这件事有结果之前,尽量不要让陆家人知道是您在推动。律师函可以用事务所的名义发出,不提您的名字。这样能给您争取更多时间。”

沈酌月想了想,点头。

“可以。”

她站起来,和周律师握了手。

走出律师事务所的时候,外面的雪还在下。

沈酌月在楼下的咖啡店坐了一会儿,要了一杯热美式。

窗外的车流很密,A市的十二月永远是这么忙碌。

她手指环着温热的杯子,目光落在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里。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

在家里准备晚饭,等陆衍琛回来。

她做了红烧肉,因为他前一天随口说了句“好久没吃红烧肉了”。

她等到十点,他没回来。

打电话,关机。

她就坐在客厅里等,等到凌晨一点,他回来了,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她问他去哪了,他说应酬。

她没追问。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见到了宋清宁。

在一个商务晚宴上,宋清宁穿着白裙子,化着淡妆,对他笑。

她长得有点像沈酌月。

三分像。

但那三分,足够让陆衍琛多看了两眼。

沈酌月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

通讯录里“琛哥”两个字还亮在屏幕上,上辈子的她设的备注。

她把备注改成了“陆衍琛”,三个字,干干净净。

改完之后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陆衍琛。

她接了。

“你在哪?”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带着压着的火气。

“外面。”

“外面哪里?”

“咖啡店。”

沉默了两秒。

“你不是去学校了吗?”

“今天不想去。”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一下。

沈酌月能感觉到他在忍。

上辈子她要是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会冷脸三天不理她,然后她会主动去他书房门口站着,等他开门,小声说一句“琛哥,我错了”。

每次都是她先低头。

可这辈子,她不打算低头了。

“月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疲惫。

“早上叫我陆先生,说要搬出去,现在逃课。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酌月没说话。

“你不说话,我就让人去查你定位。”

沈酌月笑了一声,很轻,很短。

“陆衍琛,我二十二了。”

“你查一个二十二岁成年女性的定位,合适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她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坐在办公室的皮椅里,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

以前他不需要忍。

因为以前的沈酌月会自己投降。

“你等着。”

他说了这三个字,挂了电话。

沈酌月把手机放在桌上,继续喝咖啡。

“你等着”。

上辈子听到这三个字她会紧张到手心出汗,赶紧想好道歉的措辞。

这辈子她端着杯子,看了一眼窗外的雪,喝了一口美式。

苦的。

但比上辈子活着的滋味好多了。

她在咖啡店坐到下午四点,看完了周律师发来的电子版文件,把关键信息截图存好,然后起身回陆家老宅。

进门的时候,她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不是陆家的味道。

陆家用的熏香是檀木,这个味道她闻了十七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栀子花。

沈酌月在玄关站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长发及腰,穿着米色针织衫,手里端着茶杯,坐姿端正又柔和。

她旁边站着陆家老爷子的管家秦叔,正在低声说着什么。

听到门响,那个女人转过头来。

沈酌月看清了她的脸。

白皙的皮肤,纤细的下巴,眉眼的弧度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怯意。

宋清宁。

上辈子取代了她所有位置的那个女人。

上辈子,宋清宁第一次来陆家是四个月后的事。

这辈子提前了。

为什么?

宋清宁站起来,笑容温婉,走过来两步。

“你就是酌月吧?我叫宋清宁,宋叔叔的女儿。”

她的声音也柔,像春天的水。

沈酌月站在玄关没动,脚上的雪还没化完。

秦叔笑着接过话:“酌月**,宋老爷子和咱们老太爷是旧交,宋**这次来A市发展,老太爷让她暂时住在这里。”

暂时住在这里。

上辈子也是这个说法。

暂时。

然后就住了一年。

从客房住到了主卧。

从“宋**”变成了“未来少奶奶”。

沈酌月看着宋清宁伸过来的手,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浅粉色的护甲油。

上辈子她也涂过这个色号。

因为陆衍琛说过,他不喜欢女孩子涂太深的颜色。

“你好。”沈酌月淡淡点了一下头,没有握她的手,径直往楼梯走去。

宋清宁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笑容维持了一秒,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秦叔在旁边打圆场:“酌月**今天身体不太舒服,宋**别介意。”

“没关系的,秦叔。”宋清宁笑着摇头,语气体贴。

“酌月姐姐身体不好要多休息,我不打扰她。”

她叫了一声“酌月姐姐”。

沈酌月已经走到楼梯拐角,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上辈子宋清宁也是这么叫她的。

酌月姐姐。

叫了一年。

后来就不叫了。

后来她住进了主卧,沈酌月搬去了偏院的小房间,再后来陆衍琛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和沈酌月恩断义绝。

宋清宁站在陆衍琛身边,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是愧疚。

但眼底是松了一口气的释然。

沈酌月上了楼,关上房门,把自己扔进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几次。

没事。

这辈子不一样了。

这辈子她已经联系了律师,已经开始查遗产,已经在为离开做准备。

宋清宁来就来吧。

来了正好。

她来了,陆衍琛的注意力就会被分走一部分,她就能更自由地做自己的事。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沈酌月坐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门廊下。

陆衍琛从车上下来,大衣没系扣,领带松了半截,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

他是从公司直接赶回来的。

沈酌月退后一步,拉上了窗帘。

楼下客厅。

陆衍琛推门进来的时候,宋清宁正端着杯茶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宋清宁立刻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堆出一个温柔的笑。

“陆先生好,我是宋清宁,宋叔叔的女儿。爷爷安排我暂时住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

她欠了欠身,姿态谦逊得体。

陆衍琛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白净的脸,纤细的下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和某个人有三分像。

只有三分。

“嗯。”他应了一声,语气说不上冷也说不上热。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客厅。

没有她。

“酌月呢?”他问秦叔。

“回房了,半个小时前回来的。”

陆衍琛点了一下头,直接往楼上走。

他从进门到上楼,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和宋清宁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个字。

宋清宁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他甚至没问她住哪间房,没问她吃过饭没有,没问她从哪里来。

他眼里只有那个“酌月”。

秦叔看了看宋清宁的脸色,正要开口安慰两句。

宋清宁转过头来,笑容完好无损。

“秦叔,陆先生工作忙,我理解的。”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两袋手磨咖啡。

今天她去陆氏集团的前台问了,前台说陆总不在公司,提前走了。

她在大厅等了一个小时才离开。

咖啡凉了,她又重新买了热的带过来。

两袋。

一袋是给陆衍琛的。

另一袋,本来想给沈酌月。

她来之前做过功课。

知道陆家有个养女,两个少爷很在意。

她原本想跟沈酌月搞好关系,至少表面上要和和气气的。

可沈酌月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是生疏,不是冷淡。

是一种很奇怪的平静。

像是早就认识她,早就知道她会来。

宋清宁把两袋咖啡放在茶几上,坐回沙发。

她拿出手机,给家里发了条消息。

“已经住进陆家了。”

对面回得很快。

“好。注意分寸。那个养女,别得罪,也别走太近。”

宋清宁收起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的雪还在下,客厅很安静,暖气很足。

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陆衍琛上去已经五分钟了。

楼上没有传来任何声响。

没有争吵,没有摔东西,什么都没有。

安静得让人不安。

宋清宁低下头,手指慢慢攥紧了袖口。

来之前宋家人跟她说,陆家那个养女迟早要走的,老爷子不会让一个外姓女人留在陆家碍事。

她只需要等。

等她走了,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陆家少奶奶。

可现在她坐在这里,对着这间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因为陆衍琛看她的那一眼,和进门后找沈酌月时的语气,完全是两种温度。

看她的时候,是礼节性的冷淡。

找沈酌月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这种差别,不是演出来的。

楼上。

陆衍琛站在沈酌月的房门前。

他抬起手,还没敲下去,门里面传来一句话。

“如果是秦叔,我不饿,不用送饭上来。”

声音淡淡的,隔着一扇门,听起来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陆衍琛的手停在半空。

“是我。”

门里安静了两秒。

“那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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