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酌月死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冻死在陆家老宅的门外。她上辈子是陆家两兄弟心尖上的白月光。大哥陆衍琛冷厉薄情却独独对她温柔,弟弟陆衍时表面乖顺实则阴湿偏执。她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可她错了。上辈子,她被人陷害,走向深渊。陆衍琛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与她恩断义绝。她看着他牵起替身宋清宁的手,看着他们交换戒指,看着他用曾经只对她说过的话哄另一个女人。死前最后一个画面——是陆衍琛披着大衣从宅子里出来,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去了。那一眼,比冬夜的风还冷。再睁开眼,沈酌月回到了三年前。一切还来得及。然而沈酌月只想做一件事——离开陆家,远离这两个男人,好好活着。可她不知道的是——上辈子她太乖、太顺从、太好拿捏。这辈子她变了,变得冷淡、疏离、想走就走。这种得不到的感觉,反而像一把钩子,死死钩住了两个男人的心。陆衍琛发现她在躲他,她不再主动给他送饭,不再用那种仰慕的眼神看他。他慌了。陆衍时发现她不再对他撒娇,不再在他装乖的时候配合他疯了沈酌月看着这一切,冷静、清醒、不动声色上辈子那一眼,太冷了,冷到她这辈子再也暖不回来
"别动。"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沈酌月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她的额头。
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把她松散的碎发拨到耳后。
她猛地睁开眼。
陆衍琛半跪在她床边,深灰色家居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发梢带着水汽,几滴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喉结处短暂停留,然后没入领口。……
"姐姐今天穿黑色?"
陆衍时坐在餐桌对面,手里端着杯牛奶,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他笑起来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看起来温和无害得像只大型犬。
沈酌月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嗯。"
上辈子的陆衍时,她想起一些画面,胃里泛起一阵冷意。
他总是笑着的,在她被所有人误解的时候笑着,在她跪在陆家老宅门口求一个解释的时候笑着。……
周衡律师事务所在二十七楼,窗户很大,能看到半个A市的天际线。
沈酌月坐在会议室的皮椅上,对面的周律师翻着一沓文件,厚厚的牛皮纸封面上盖着陆氏集团的印章。
“沈**,您父母留下的这笔遗产,确实在陆氏名下。”周律师推了推眼镜,手指点在某一页的数字上。
“当年陆承渊先生以'代管'的名义接手了这笔资产,名义上是等您成年后移交。但根据我查到的信息,这笔钱在三年前就被……
陆衍琛收回了敲门的手。
他站在门前没动,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从她五岁进陆家到现在,这扇门从来没有对他关过。
哪怕她半夜发烧,哪怕她哭得枕头湿透,他推门进去,她最多红着眼说一句“琛哥你怎么来了”,然后乖乖让他摸额头、喂药。
这是第一次。
她对他说“不用了”,语气平淡得像在拒绝一个推销员。
“月月……
凌晨两点多,沈酌月是被敲门声弄醒的。
声音不大,指节叩在木门上,间隔很均匀。
她没睁眼。
“月月。”
陆衍琛的声音比白天更低更沉,带着一点沙哑。
沈酌月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
“我知道你醒了。”门外的声音说。“你翻身的动静我听到了。”
沈酌月闭着眼没出声。
敲门声停了。
安静了大概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