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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姝眼底希望还没来及消退,就被傅瑾言彻底碾碎。
“是我太太蓄意的勾引蒋天。”
他眼神幽深晦暗,看向姜云姝时隐隐透出一丝警告之色。
“云姝,我知道你气我忘了你的生日。”
“但你实在没必要用勾引别的男人上床的方式看我痛苦,也不用想着把事情闹大,毁了我的颜面。”
心脏像被捅穿了个窟窿,姜云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可置信看向眼前的男人,看着这个曾发誓爱她保护她的丈夫,此刻为了哄傅蓁蓁欢心,再一次毫不犹豫放弃她。
甚至......是在她备受侮辱后,让她背上蓄意勾引的骂名。
她心痛得连话都说不出,傅瑾言却直接拔高声音宣布:
“别再闹了,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不如你们先谈谈,如果姜**愿意达成和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如果姜**执意要告,我们会安排技术组进行视频检测,严惩涉事人员。”
简单两句话后,姜云姝几人被暂时安置进了隔间。
她看着敌视自己的三人,忽然就笑出了声。
傅瑾言明明什么都知道。
他只是怕傅蓁蓁伪造视频的事情被查出来,会让她因为包庇作伪证受处分。
他只是舍不得傅蓁蓁受伤,所以不惜毁了她,编出那么可笑的借口。
就在这时,傅蓁蓁忽然走近。
“姜云姝,别挣扎了。”
“这里没有人会帮你,或者说,除了你那个早死的妈,还有谁会真心对你?”
她低低一笑,眼底划过玩味异色。
“只可惜,要不是你妈撞破了我和瑾言哥,没准还能多活几年。”
姜云姝耳边惊雷炸响。
“你妈当年才不是什么心脏病突发。”
傅蓁蓁悄悄凑近她耳边。
“她是撞破了我和瑾言哥的秘密,作死喊着要替你讨个公道。”
“她大吵大闹的样子实在太烦人,惹得我头痛,我这才......”
她恶趣味地顿了顿,眼底闪过狠戾。
“我这才‘失手’,不小心将她推下了楼。”
“你不知道她死的时候有多吓人,满地都是血,她就剩下那么一口气,还不停地喊你的名字。”
姜云姝猛地后退一步。
她后背撞在墙上,胸口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带了撕裂的疼。
三年前,她没能见到母亲的最后一面。
她在国外收到消息,崩溃赶回时家里却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她的父亲甚至没心思操办葬礼,当晚就被拍到和其他女人共同出入酒店。
是傅瑾言陪她为母亲处理了所有后事,甚至在墓碑前信誓旦旦承诺,会做她永远值得托付的人。
耳边,傅蓁蓁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瑾言哥当时就在一边,跟我说别怕。”
“还有你那个便宜爹,还是他想了个心脏病的借口,讹了我们一笔钱,转头就高高兴兴娶了养在外面的女人。”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溃,姜云姝再忍不了,一把掐上傅蓁蓁的脖子。
“傅蓁蓁!你该死!!”
尖叫声周骤响,警察闻声闯入,立刻将姜云姝控制住。
傅蓁蓁则换上一脸惊慌,虚弱倒进傅瑾言怀里。
“姜云姝,你构陷我弟弟不成,恼羞成怒还要杀了我,简直是个疯子!”
所有的解释都成了徒劳,没人再信姜云姝。
傅瑾言甚至亲口提出将她拘留几日,在警局接受思想教育,长长记性。
一句话,彻底钉死了姜云姝的罪名。
她被关进了监狱,开始了为期三天的噩梦。
第一天,警棍劈头盖脸打在她身上,她疼得蜷缩成一团,怎么逃都逃不掉。
第二天,他们以精神治疗的名义,将电磁片贴上她的太阳穴,将电流调至最大折磨。
第三天,她好不容易没有挨打,却被狱霸踹翻了饭碗,任谁都能踩上两脚。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傅蓁蓁突然来了。
见姜云姝狼狈瑟缩在角落,她故意捂鼻一脸嫌恶。
“几天不见,你就把自己作贱得这么难看,不如乖乖磕个头认个错,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饶你出去。”
姜云姝死死盯住她,恨意忍不住翻涌。
“你做梦!你欠我母亲一条命,我绝不会饶了你!”
傅蓁蓁闻声发笑。
“那又如何,谁会信你?”
姜云姝眼睫微颤一瞬,只听傅蓁蓁声音是掩不住的阴森。
“我能弄死你母亲,也能弄死你。”
“我动动手指,就能送你去下面找你母亲,事后再随便花点小钱,就会有大把的人争着替我遮掩。你说,你能怎么动我?”
如愿看到姜云姝铁青的脸色,傅蓁蓁得意大笑离开。
全然不知在她离开后,姜云姝缓缓松开手心,失控的表情荡然无存。
她要的东西已经到手。
接下来,就是让那群人血债血偿!
转眼又是几天,监狱铁门再次被推开,姜云姝终于等到了海外对接人。
她被保释出狱,却没有第一时间配合离开。
“临走前,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姜云姝从怀中掏出一支录音笔,郑重交到对接人手里,一字一顿。
“我要这里面的内容公之于众,让他们恶毒的嘴脸彻底暴露,替我、更替我的母亲......报仇!”
交代完所有,姜云姝终于坐上了出国的飞机。
她看着越来越模糊的地面,缓缓闭眼,彻底同过去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