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最后一次座谈会上,贺初遥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底下坐的全是她的学生。她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有件事,憋在我心里四十多年了。”“都说我画人像神,画一个抓一个。”“其实......我画错过。”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学生们都笑了。“贺老,您又吓唬我们!”“就是,您可是警界第一女侧写师。“”要真画错过,早被人扒出来了。”她笑了笑,没接话。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病例,胃癌晚期。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四十五年前,城西那起入室抢劫杀人案,记得吗?”“我交上去的画像......是错的。”
最后一次座谈会上,贺初遥摘下老花镜,擦了擦。
底下坐的全是她的学生。
她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
“有件事,憋在我心里四十多年了。”
“都说我画人像神,画一个抓一个。”
“其实......我画错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学生们都笑了。
“贺老,您又吓唬我们!”……
**挂了。
秦寒清盯着黑掉的屏幕,看了很久。
贺初遥比他年长五岁。
他们相识在他大二那年的冬天。
贺初遥下班后,常站教学楼外的梧桐树下等他。
远远看见她夹着书本走出来,贺初遥眼里便漾开笑意,快步迎上去。
扑到他怀里。
“等很久了吗?”秦寒清总是问。
“刚到。”贺初遥笑着摇头。……
推开包厢门,里面的歌声震耳欲聋。
十几道视线唰地扫过来,都停在秦寒清身上。
有人小声嘀咕:“他怎么来了?”
“谁请的?今天不是咱班聚会吗......”
顾瑾辰坐在贺初遥旁边,端着酒杯笑了:
“寒清是初遥的男朋友,也算咱们自己人。”
“既然来了,就一起玩。寒清,过来坐。”
秦寒清这才看清楚。……
秦寒清拼了命往外跑。
万幸。
赶到时,秦雨晴正被两名警察按在墙边,戴上了手铐。
也许是秦寒清发的短信起了作用。
秦雨晴跑的时间迟了几分钟。
人没事,车也没撞上。
秦寒清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总算......赶上了。
被押上车时,秦雨晴回头看了秦寒清一眼,眼神里全是茫然。……
贺初遥见秦寒清脸色发白,语气软了些。
“寒清,这不是威胁。”
“我是想让你冷静点,别冲动。”
秦寒清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他清楚贺初遥的脾气,逼急了只会更糟。
现在撕破脸,秦雨晴在警察局里面更没指望。
秦寒清知道自己得忍。
忍到找到证据,还姐姐清白那天。
“随你吧。”秦寒清绕过贺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