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国外治病的第五年,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同一天,国内传来了父亲的死讯。我没有哭,只因这幅残破的身子,再经不起任何刺激。我总该活着回国,给父亲料理后事。父亲出殡那天,送葬的队伍却迎面遇上了一队婚车。仪队里有人探出头来:“真是晦气!哎,那不是顾南乔吗!”话音刚落,周围就炸开了锅:“她不会是知道宴哥今天结婚,故意来搞破坏的吧?”
第一章
在国外治病的第五年,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
同一天,国内传来了父亲的死讯。
我没有哭,只因这幅残破的身子,再经不起任何**。
我总该活着回国,给父亲料理后事。
父亲出殡那天,送葬的队伍却迎面遇上了一队婚车。
仪队里有人探出头来:
“真是晦气!哎,那不是顾南乔吗!”
话音刚落,周围就炸开了……
第二章
我这才看清,这是季尘宴的包厢。
沙发上坐着的,还有几张曾经熟悉的脸。
我攥紧手里的扫帚,本能地把头埋得更低。
周围响起毫不掩饰的调笑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狗皮膏药、心机女、阴魂不散......我忍着难堪开口:
“季总,您误会了,我是这儿的保洁,您有什么吩咐么?”
季尘宴看着我,嗤笑一声:“保洁?”……
第三章
我费力地睁眼望过去,却好像一盆冰水兜头而下。
那女人的脸,和我有七分相似。
短暂的窒息后,心脏竟不受控制狂跳起来。
难道,他也不曾忘记我。
难道,他一直在找寻着我的影子。
我愣在原地,季尘宴却已经迎过去,凌厉的五官立刻软下来,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女人身上。
“怎么自己过来了?外面冷,别冻着了。”……
第五章
我被送到了医院,心理只觉得十分不安。
难道我的病情已经被发现了吗?
我开始挣扎后退,直到一针扎进手臂,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
我眼皮越来越沉,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脸上很不舒服。
我下意识抬手去摸,却摸到一圈厚厚的纱布。
我一惊,立刻起身走到镜子前。
这才发现,我的脸被纱布裹得……
第七章
话音刚落,我的衣服也在他的手中成了碎片。
顾不上浑身的玻璃渣,我害怕地摇头,祈求,却只换来了更粗鲁的对待。
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开。
我闭上眼睛,倒不如就这样死了算了。
最后的日子里,我已经苟延残喘,已经够辛苦了。
我不奢求完成什么最后的梦想,我只是希望能安静体面的死去而已。
为什么,连这样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