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又可悲,谢清宴从来都不在意自己!
苏洛洛叹息一声,自顾自吃起甜粥,可嘴里却满是苦涩。
谢清宴见她沉默不语,只当她是在使小脾气,转身摸了摸孟姝宁后脑勺,语气温柔。
“今天就搬过来吧,你想住哪个房间?”
孟姝宁暗暗瞥了苏洛洛一眼,嘴角升起一抹笑意,“我想住采光好,又离你最近的。”
苏洛洛心脏一缩。
这不就是她的房间吗?
果然,谢清宴冷冽的声音恰时响起:“苏洛洛,你要是真懂事了,就把房间让给姝宁。”
手中的勺子霎时滑落,与碗边碰撞发出尖锐的响声,苏洛洛不甘地抬起头。
“凭什么?那是我的房间。”
孟姝宁见状,忙换了一副歉疚的样子。
“洛洛,我知道你很喜欢清宴,一时间接受不了我,是我让你为难了……”
谢清宴瞬间沉下脸:“我警告你,别再让我发现你对我还有肖想,否则,你知道后果!”
苏洛洛倔强的咬紧牙关。
他所说的后果就是在她每次告白失败后,就让人把患有幽暗恐惧症的她关进小黑屋。
有次他出差,苏洛洛被关了整整三天,差点死掉。
思绪万千,苏洛洛眼眶通红,哽咽开口,“好,我现在就让。”
话落,她就起身上了楼。
谢清宴眼底闪过一丝狐疑,旋即带着孟姝宁跟了上去。
他盯着苏洛洛收衣服的动作,生怕她耍什么花样。
孟姝宁毫不客气抬脚进屋,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掏出口袋里的药放到梳妆台上,又故作惊讶地拿起。
“这不是昨晚清宴中的药吗?怎么会在洛洛的房间?”
苏洛洛不可置信地转身看向药瓶。
谢清宴拿过药瓶看清后,目光骤然冰冷。
他攥着瓶子的手指节逐渐发白,终于忍不住厉声呵斥。
“苏洛洛,你真是冥顽不灵,竟干出如此不知廉耻,大逆不道的蠢事!”
苏洛洛心头一痛,连忙解释:“我没有,不是我……”
“够了!”他冷冷打断,拿起床头两人唯一一张合照撕得粉碎,扔向空中。
“以后不要再有非分之想,我爱的人永远都只有姝宁。”
那是有次苏洛洛发烧,他守在床边睡着时,苏洛洛偷拍下的,是她最宝贵的东西。
此时她的心也随着空中的碎片四崩五裂。
苏洛洛蹲下身,一点一点捡起照片,眼泪不争气颗颗坠落。
许久才从喉咙中挤出一句:“我知道了,哥。”
曾经无论谢清宴怎么要求,苏洛洛都不愿叫他一声哥。
如今听到这声“哥”,谢清宴的怒气也消了些许。
“这次看在你及时醒悟叫来了姝宁,没酿成惨剧,此事我就不追究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便拥着孟姝宁转身离开,丝毫未注意到孟姝宁奸计得逞的得意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