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告白时,他却沉着脸说他们是兄妹,在一起只会被世人说闲话。
她不死心,无数次告白之后,谢清宴对她的态度变得越来越疏离。
直到他意外中药的那天。
苏洛洛鼓起勇气爬上他的床,做了他的解药。
在舆论的压力下,谢清宴被迫娶了她。
婚后,他却没有碰过她一次,也不再对她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
丢她一人在偌大的别墅里守了八十年的空房。
直到她撞见谢清宴和他的白月光孟姝宁儿孙满堂,享天伦之乐时,她落荒而逃。
一辆卡车向她袭来,危险之际,谢清宴推开她,自己被撞飞百米远。
临死前,他红着眼抚上苏洛洛的脸。
“洛洛,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
“若有来世,你千万别再做我解药了……”
苏洛洛眼睁睁地看着谢清宴死在自己怀中,哭得撕心裂肺……
心脏剧烈抽疼的感觉再次袭来,苏洛洛再也支撑不住,捂住胸口跌坐在地。
此时,穿着一袭红色短裙的孟姝宁匆匆赶到。
看到苏洛洛红衣下若影若线的身材,她瞳孔一缩。
苏洛洛双脚一缩,紧紧抱住膝盖遮住胸前的风光,极力压下心底苦涩。
“放心,我和他什么事也没发生。”
“算你识相!”
孟姝宁勾起红唇,将小衣往下扯了扯,挺胸扭臀往房里走去。
不多时,屋内便传来男女尽情释放的喘息,又似软糯的娇吟缠绵。
糜音旋绕在耳边,苏洛洛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眼泪如暴雨般倾盆而下。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缠绵之音彻底淹没,她才惊觉眼泪都已流干。
苍白的脸上嘴角微勾,她苦笑一声,撑起身子踉踉跄跄往房里走去。
谢清宴,这一世,我成全你们。
晌午,平日只有两人的餐桌上出现了第三人的身影。
孟姝宁露出的白皙脖颈与锁骨上,布满了暧昧的吻痕。
苏洛洛黯然垂下眼,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意。
谢清宴细心地将剥好的虾放入孟姝宁的碗中,语气温和。
“姝宁,我会对你负责,今晚我就宴请京市各界名流,宣布我们的关系。”
他又抬起头看向苏洛洛,眼神瞬间变得冷冽,“叫‘嫂子’。”
苏洛洛未抬头,强行扯起嘴角:“嫂子。”
这两年来,苏洛洛无数次向谢清宴表露爱意。
即使次次都被他拒绝,但只要有女孩离他近一点,她都会追问半天;
一有女孩向他递情书,她就通通拦下,还会气得吃不下饭。
可现在她就像一只受伤的麋鹿,乖巧可怜得惹人心疼。
谢清宴剑眉微蹙:“你又在耍什么小心思?”
苏洛洛攥紧了手中的筷子。
她娇蛮哭闹换来他冷漠责备,现在她如他意变得温顺听话,他又以为自己要使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