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红烛摇曳,我顶着喜帕端坐床畔。门外传来夫君顾明轩温润的嗓音:“夫人,我吃醉了酒,这便进来了。”房门推开前,眼前骤然涌出文字:【快躲!进来的根本不是顾明轩,而是他和青梅找来的花柳病乞丐!】【青梅正躲在窗外吹催情香,只等动静一响,就带全家来捉奸!】【上一世你被污蔑不贞活活逼死,十里红妆全成了那毒妇的嫁妆!】我瞬间清醒!门轴转动的刹那,我一把扯下喜帕捂住口鼻,悄声闪至窗边。一截竹管正捅破窗纸,吐出异香。身后,一个肮脏黑影推门而入,急不可耐地扑向了空荡的喜床。就是现在!我猛地推开窗,死死揪住窗外青梅的发髻。趁她错愕惊呼,我狠拽着她一把掼进屋内,自己则借力利落翻出窗外,反手将窗扇死死扣严!我跌坐在冰冷的廊下,狠掐大腿逼出眼泪,朝着院外发出了最凄厉惊恐的尖叫:“来人救命啊!有淫贼闯进新房,把表姑娘掳进去了!”
红烛摇曳,我顶着喜帕端坐床畔。
门外传来夫君顾明轩温润的嗓音:
“夫人,我吃醉了酒,这便进来了。”
房门推开前,眼前骤然涌出文字:
【快躲!进来的根本不是顾明轩,而是他和青梅找来的花柳病乞丐!】
【青梅正躲在窗外吹**香,只等动静一响,就带全家来捉奸!】
【上一世你被污蔑不贞活活逼死,十里红妆全成了那……
西厢房的床板很硬。
**在床头,听着窗外的打更声。
【他去柴房了。】
【他亲手把那个乞丐勒死了。】
【柳如眉也查出染了病,正在老太太房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呢。】
眼前的金字不断跳跃。
我倒了杯冷茶,慢慢咽下去。
天亮时,婆子的敲门声响起。
“少夫人,该去正院敬茶了。”……
日子就这么流水般过了半月。
我成了顾家最没有存在感的少夫人。
府里的对牌、账本全在柳如眉手里。
我每日只在自己院里绣花,对他们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他们把你嫁妆铺子里的掌柜全换了。】
【昨天柳如眉拿你的银子,给自己打了一套赤金头面。】
【顾明轩用你的人参搭上了张侍郎的线,马上要升官了。】……
“表妹,我何曾血口喷人?”
我红着眼眶,满脸委屈。
“那日院子里几十号下人都看见了,夫君更是亲自将那贼人打晕。我刚才哪句话说错了?”
我转头看向御史夫人。
“夫人,您给评评理。表妹受了这等无妄之灾,我这做嫂嫂的拿出嫁妆人参给她补身子,难道还不够尽心吗?”
御史夫人看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少了几分鄙夷,多……
顾明轩的背影猛地一僵。
他像见鬼一样转过头。
**在床头,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褐色水渍。
柳如眉尖叫出声。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她吓得连连后退,碰翻了床头的油灯,屋子里瞬间暗了一半。
我看着顾明轩。
“夫君,你手抖什么?那封遗书,不如拿出来让我亲眼瞧瞧,看看你模仿我苏家的簪花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