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更大:“晏将军,谢谢你救了嫡姐,明日我爹娘会登门拜谢。”
“但你现在该走了,否则连累嫡姐名声不说,更连累江家清誉。”
这时,江雪归咳嗽了两声,眼角挂上泪珠。
“算了,执钧,妹妹也是一时糊涂,我不怪她。”
我静静看着她,这番话看似求情,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泼脏水。
企图在晏执钧面前坐实我买凶杀人的罪名。
我淡淡道:“姐姐,母亲在我来之前已经报官,事情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江雪归身子微微一僵,眼泪掉得更凶了。
晏执钧刚重生,心爱之人落泪,眼里全是怜惜。
他扶住江雪归的肩膀,轻声道:“雪归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
我正要还口,院门口响起一道厉声。
“晏将军慎言,我儿清渡的品行我最清楚,她绝不会做这种事。”
我回头,就看见母亲大步走来,在我身边站定。
晏执钧脸色难看,但还是行了个礼:“江夫人。”
母亲冷哼一声:“晏将军,这里是我儿闺房,你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晏执钧抿唇,转头看向江雪归,轻声道:“有我在,你安心。”
说罢,他冷冷剐了我一眼,这才大步离开。
晏执钧一走,院子里只剩下我们母女三人,母亲冷冷开口:“雪归,清渡是你妹妹,你怎能如此污蔑她?”
江雪归一怔,随即哽咽:“是女儿一时情急,想着妹妹一心想嫁晏家……”
母亲还要再说,我走上前,拿出那份一直带在身上的烫金婚书。
这是前世我视若珍宝,日日放在枕下的东西。
此刻,我拿着它,平静地递到江雪归面前。
“姐姐你说错了,我嫁的是探花郎,晏执钧是你的。”
“明日一早,我就跟母亲去面圣,请圣上更改婚书。”
江雪归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僵住了。
她没接,而是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我递过去的不是婚书,是毒蛇。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清渡,你别说气话。”
“你从小就喜欢执钧哥哥,我怎么忍心夺你所爱?”
她嘴上说着不忍心,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张婚书。
我心里有些泛冷,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江雪归却从不像我亲姐姐。
前世她就是这样一边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边又把我攥在手心的东西拿走。
母亲上前一步,把婚书强硬的塞进江雪归手里。
“雪归,既然晏将军心中的人是你,清渡又愿意成全,这门婚事换了也好。”
江雪归怔怔抬头:“母亲,可赐婚旨意是皇后娘娘亲自下的。”
母亲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明日你们随我入宫,娘娘那边我去开口。”
她轻声道:“我跟娘娘是亲姐妹,她就是生气,也总会为我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