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婚前三日,我听丫鬟说晏执钧带人闯入嫡姐院中,便知道他也重生了。前世也是这夜,嫡姐院中疏于防范,死在歹人刀下。晏执钧因筹备婚事,没能见她最后一面。后来他恨了我一辈子。如今他终于赶上了。我低头理了理袖口,轻声道:“母亲,既然晏执钧心悦的是嫡姐,不如把婚书上的名字改了吧。”母亲怔住。我笑了笑:“这三日,...
大婚前三日,我听丫鬟说晏执钧带人闯入嫡姐院中,便知道他也重生了。
前世也是这夜,嫡姐院中疏于防范,死在歹人刀下。
晏执钧因筹备婚事,没能见她最后一面。
后来他恨了我一辈子。
如今他终于赶上了。
我低头理了理袖口,轻声道:“母亲,既然晏执钧心悦的是嫡姐,不如把婚书上的名字改了吧。”
母亲怔住。
我笑了笑:“这三……
我的声音更大:“晏将军,谢谢你救了嫡姐,明日我爹娘会登门拜谢。”
“但你现在该走了,否则连累嫡姐名声不说,更连累江家清誉。”
这时,江雪归咳嗽了两声,眼角挂上泪珠。
“算了,执钧,妹妹也是一时糊涂,我不怪她。”
我静静看着她,这番话看似求情,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泼脏水。
企图在晏执钧面前坐实我买凶杀人的罪名。
我淡淡道:“姐……
我下意识看向江雪归,却见她眼里满是欣喜。
丝毫没意识到母亲话里的深意。
母亲又叹了口气,轻声道:“清渡,今夜你也累了,回房歇息吧。”
我点了点头,没再看江雪归,转身出了院子。
夜风灌进领口,凉得人清醒。
回到自己屋里,我洗漱一番,坐在那里怔了很久,才推开柜门。
最底下压着一只紫檀木匣子,里面全是这些年我从晏执钧手里要来的……
此刻,晏执钧单膝跪在陛下面前,沉沉开口:“陛下,臣想求您一件事。”
“讲。”
“臣心悦的并非江家二姑娘,而是大姑娘,恳请陛下成全。”
假山石壁冰凉,硌得我后背生疼,晏执钧的声音像刀子扎在我心口。
他这话让陛下都沉默了一瞬,才缓缓问:“你要朕下旨,调换你与探花郎的婚事?”
花丛缝隙里,我看见晏执钧拱手而立,脊背挺得笔直:“是。”……
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青峰山脚。
远远看去,三座村子安安静静躺在夕阳里,炊烟袅袅。
而村子外围,林砚池所属的京畿卫就散落在四周。
我松了口气,给马夫结了钱让他离开,然后躲在了一棵树后。
果然,夜色刚沉,山上亮起火把。
匪寇分了两路,一路往深山诱敌,另一路举着火把直扑村子。
京畿卫压了上去,火光冲天,喊杀声响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