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嫣晚深陷无边的黑暗里,意识浑浑噩噩,连四肢百骸都像是被虚无裹挟着,
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实感。她费力地回想最后残存的画面,刺耳的刹车声、路人的惊呼声,
还有那个站在马路中央懵懂无知、来不及躲闪的孩子。她明明拼尽全力冲过去推开了孩子,
自己被车子撞飞出去了,可现在周遭死寂一片,没有人声,没有车子开动的声音,
自己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是自己已经死了吗?那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呢?
怎么什么感知都没有眼前一片黑暗,心底的疑惑层层叠叠翻涌上来,
无边的寂静压得人心里发慌。就在嫣晚快要被这沉闷的黑暗磨得窒息时,
一道清脆的“叮、叮、叮”声在空中骤然炸响,突兀又响亮,吓得她猛地绷紧了浑身的神经。
下一秒,漆黑的前方骤然破开一束耀眼的强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等眼睛慢慢适应了这光线,
光线也逐渐柔和地漫开了,一点点驱散了周遭的黑暗。光影流转间,
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缓缓清晰的出现在眼前。这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身姿高挑,
长腿纤细,眉眼精致如画,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正言笑晏晏地望着她,
温柔的目光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淡漠。“你是谁?”嫣晚满眼茫然,嗓音干涩沙哑,
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呆呆地盯着眼前陌生的绝色美人。话音刚落,
两道纯净无瑕的白光骤然从女人指尖迸发,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径直窜入嫣晚的眉心。
一股磅礴又陌生的力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脑袋轰然作响,剧痛猛地炸开。
嫣晚只感觉眼前一白,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昏厥过去。再次恢复知觉时,
暖意融融的触感包裹了全身。嫣晚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眼却温柔的光线涌入眼帘,
让她下意识眯了眯眼。她正躺在一张柔软宽大的欧式大床上,被褥是细腻的真丝材质,
触感微凉顺滑。头顶悬挂着一盏精致繁复的水晶吊灯,细碎的水晶折射着微光,华丽又精致。
她微微偏头,一旁的落地窗敞开大半,明媚的阳光倾泻而入,洒满整间奢华的卧室,
暖意融融。陌生的装潢,陌生的一切。“我到底在哪里……”嫣晚低声呢喃,心头满是茫然。
可话音未落,脑子突然尖锐的钝痛袭来,像是有无数细碎的画面被强行塞入她的思绪,
撕扯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段不属于二十一世纪普通上班族林嫣晚的记忆,
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暴雨倾盆的深夜,狂风卷着冰冷的雨丝狠狠砸在身上。
年仅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孤零零地站在豪华别墅的铁门外,
身上单薄的睡衣早已被雨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瘦小的身上,冻得她浑身剧烈发抖,
嘴唇青紫,发丝湿漉漉地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单薄的身子蜷缩着,却依旧执着地抬手,
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冰冷的铁门,软糯的童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嘶哑又可怜,
在滂沱大雨中格外微弱。
“妈妈……开门好不好……晚晚好冷…妈妈....妈妈...不要不理晚晚好不好,
晚晚会乖的,晚晚肚子在饿也不再吃蛋糕了,晚晚只喝水好不好,
妈妈开门呀...妈妈...妈妈(看着紧闭的大门可怜的人儿在心里一遍一遍安慰自己,
妈妈应该是没有听到,才不答应晚晚,才不给晚晚开门的,不是故意的,
没事晚晚还有爸爸呢!
晚晚呢喃着)“爸爸……开门好不好……晚晚好冷…爸爸…晚晚想回家,爸爸晚晚会乖的,
晚晚听话,不要不让晚晚回家,爸爸……开门好不好,晚晚想回家,
晚晚害怕(可怜的人儿在心里再次安慰自己,爸爸应该是在书房忙没有听到晚晚的声音,
才不答应晚晚,才不给晚晚开门的,没事晚晚还有哥哥呢!
不好……晚晚好冷……晚晚想回家……“哥哥……给晚晚开门好不好……”她一遍遍地哀求,
一遍遍地呼唤自己的亲人,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无助。可紧闭的别墅大门之内,
灯火通明,温暖如春,满室温馨热闹,别墅的佣人都在门口张望着,但都不敢上前。客厅里,
一家人团团围在一个穿着漂亮裙子、打扮十分紧致的小女孩身边。
那是傅家收养的养女傅雨柔,也是所有人捧在手心的宝贝。傅父眉眼温柔,
轻声细语地安抚着撒娇落泪的姑娘:“柔柔别哭了,爸爸已经帮你惩罚她了。
”温柔的女声紧随其后,是傅家夫人,语气满是宠溺:“就让她在外面淋一晚上雨反省,
谁让她不懂事吃我们宝贝的蛋糕,惹我们柔柔伤心。我的宝贝别难过了,
哭的爸爸妈妈心都要化了。”少年清亮的嗓音也跟着附和,是傅家唯一的少爷,
也是原主最敬重的哥哥:“柔柔放心,有我们在,没人能欺负你。
”“明天爸爸给你买最新款的裙子,妈妈给你挑最精致的水晶发夹,
哥哥给你买你喜欢的蛋糕,全都给我们柔柔宝贝。”所有人的温柔、耐心、偏爱和宠溺,
尽数给了屋内锦衣玉食的养女。而门外淋雨挨饿、冻得瑟瑟发抖的亲生女儿傅嫣晚,
就像一个多余的外人,无人问津,无人心疼。冰冷的雨水,冷漠的家人,刺眼的温暖对比,
还有女孩眼底一点点熄灭的星光和希望……记忆的最后,是小小的傅嫣晚浑身冻僵,
在无尽的寒冷和绝望中,缓缓失去了意识。脑海中的画面彻底消散,嫣晚猛地回神,
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闷痛得喘不过气。原来,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这本她曾经看过的虐文里,成了书中最可悲、最可怜的原生女主傅嫣晚。
她是傅家名正言顺的亲生女儿,小时候因为父母偏心收养友人突然离世留下的独女,
爷爷奶奶看不下去要来带在身边抚养,
现在爷爷奶奶年龄大了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不得不回到父母身边,却活在养女傅雨柔的阴影下。
父母偏心,兄长漠视,家人全员偏爱鸠占鹊巢的养女,将她视作多余的累赘,
肆意苛待、肆意冷落。前世的她,善良热忱,见义勇为,却落得一场意外身死的结局。
而这一世,她成了受尽委屈、遍体鳞伤的傅嫣晚。嫣晚缓缓抬手,抚上自己发闷的胸口,
眼底的懵懂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的平静。既然她占了这具身体,
承接了原主所有的过往和遗憾,那从今往后,她便是傅嫣晚。傅家的亲人她不要了,
偏爱她更不需要了,这一世,她不再是那个卑微讨好、渴望家人一丝温情的傅嫣晚。
往后余生,她只想为自己而活。第二章正思忖间,门外传来轻柔细碎的脚步声,
伴随着刻意娇软的说话声。“爸爸妈妈,晚晚妹妹醒了吗?昨天是我不好,
我不该和妹妹为了一个蛋糕吵架,害得她跑出去淋雨生病。
”我能去看看妹妹吗?我想给妹妹道歉,让她原谅我。声音软糯无辜,听着懂事又乖巧,
可字里行间,都在暗示是傅嫣晚任性吵架、自作自受。嫣晚眸光微冷,
瞬间就对上了记忆里傅雨柔白莲花的模样。下一秒,卧室门被推开。率先走进来的是傅雨柔,
紧随其后的是傅父傅宏远、傅母苏婉,还有年纪二十岁的哥哥傅景琛,他们看向床上的嫣晚,
眼神里没有半分担忧,只有浓浓的不耐和责备。傅雨柔穿着一身精致的蕾丝裙子,皮肤白皙,
眉眼温顺,看起来纯良无害,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脸上却是一副小心翼翼的,
嘴上说着晚晚妹妹对不起,昨晚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不要告诉爷爷奶奶好不好,他们本来就不喜欢我,我怕他们会赶我走,还有他们年龄也大了,
不要让他们在来回跑,万一万一生病了就不好了,爸爸、妈妈、哥哥会担心难过的。
嫣晚还没来的及说话。苏婉率先开口,语气冰冷又刻薄:“傅嫣晚,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不过是和柔柔拌了几句嘴,我们说了你几句,你就闹脾气深夜跑出去淋雨,
故意生病让全家人担心,还想去你爷爷奶奶哪里去告状,你到底想干什么?”傅宏远皱着眉,
脸色阴沉:“柔柔心地善良,还一直为你求情,你呢?自私又任性,
半点没有傅家女儿的教养。”少年傅景琛靠在门框上,眉眼冷淡,
语气带着浓浓的偏袒:“妹妹知错就改,你却屡教不改。这次生病是给你的教训,
下次再敢胡闹,没人会惯着你。”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指责,字字苛责,
根本没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儿那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站在中间的傅雨柔适时低下头,
眼眶微微泛红,假意拉扯着苏婉的衣袖:“妈妈,你别凶晚晚妹妹了,都怪我,是我不好,
我不该惹妹妹生气……妹妹生病了已经很可怜了。”她越是懂事体贴,
就越显得床上的傅嫣晚蛮横无理。若是从前的原主,此刻定然早已红了眼眶,
委屈地低头道歉,小心翼翼讨好家人。可现在,躺在床上的是来之二十一世纪的林嫣晚,
她有着成人的灵魂,这些伤人的语句,对她起不到任何伤害。嫣晚缓缓坐起身,背靠在床头,
漆黑的眼眸清冷平静,没有半分怯懦,直直看向眼前偏心至极的一家人。
她的脸色还有大病初愈的苍白,可眼神却很冷,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们。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哭、会认错、会服软。唯独没想到,嫣晚轻轻勾了勾唇角,
吐出一句冰冷又清晰的话:“我没有胡闹。”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苏婉一愣,
随即怒火更盛:“你还敢顶嘴?”“我为什么不敢顶嘴?我又没有错”嫣晚抬眼,
目光一一扫过傅父傅母、傅景琛,最后落在故作柔弱的傅雨柔身上,字字铿锵,“昨天晚上,
我是吃了冰箱里面的蛋糕,但是那是爷爷奶奶给我买的,我为什么不能吃,
是傅雨柔故意抢我的蛋糕,明明她就不吃这个口味,还故意来抢,故意刁难我,
我没有和她吵架,更没有胡闹。”“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还把我一个人关在门外,
任由我在暴雨里冻得发抖,你们却只顾围着她、哄着她。”“我生病,不是我自作自受,
是你们不闻不问偏心过头,亲手冻出来的。”一番话直白又锋利,
撕开了这家人温情脉脉的伪装,戳破了他们偏心冷漠的事实。
傅雨柔脸上的柔弱笑容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红着眼眶哽咽:“晚晚妹妹,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没有?”嫣晚淡淡打断她,
眼神带着一丝嘲讽,“傅雨柔,当着所有人的面,
你敢说昨天晚上你没有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你敢说你没有眼睁睁看着我淋雨,
心安理得接受所有人的宠爱?”傅雨柔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眶通红,委屈得快要落泪,
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傅宏远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厉声呵斥:“够了!傅嫣晚!
你自己性格阴郁心胸狭隘,还反过来污蔑柔柔!柔柔温柔善良,处处让着你,
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恶意揣测!”“看来这场病根本没让你反省,反倒让你愈发放肆!
”傅景琛也皱眉冷声道:“要不是妹妹好心为你求情,你以为你现在能躺在床上,你到好,
醒了不知道感谢柔柔反倒咄咄逼人,太让人失望了。”面对全家人的集体指责,
嫣晚心中毫无波澜,只剩一片冰凉。果然,不管原主多委屈、多无辜,在这家人眼里,
乖巧懂事的养女永远没错,性格敏感缺爱的亲生女儿,做什么都是错的。嫣晚缓缓垂眸,
在心里缓缓的说:你看这就是你想要的亲情,你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既然他们永远都相信她,从来都不信你,那以后,你也不必再讨好他们,
也不必在在意这少的可怜的亲情,也不必再迁就任何人。”“从今往后,我们只为自己而活。
”没有爱的家人,不如尽数推开,我们要学会爱自己,活出自己的精彩,
嫣晚感觉心里一下子轻快了,也许那个曾经盼望得到父母、哥哥疼爱的小女孩释然了,
不那么执着了。眼前的傅嫣晚,平静、冷漠,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卑微怯懦。傅家人皆是一怔,
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少女,心底竟莫名升起一丝莫名的慌乱。好像从这一刻起,他们彻底,
要失去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家人的小姑娘了。第三章卧室一片死寂。傅宏远怔了片刻,
随即脸色更加难看,只当傅嫣晚是生病之后闹脾气,冷哼一声:“自己好好想想错在哪里!
你生在傅家,吃穿用度全是傅家供给,别不知好歹!”苏婉也跟着沉下脸:“傅嫣晚,
别以为耍性子就能得到关注,我们不会因为你闹脾气就改变对你的看法就会偏爱你,
你要是有我们柔柔一半听话乖巧就好了。”傅景琛眉峰紧蹙,
他总觉得今天的傅嫣晚很不对劲,从前她受了委屈只会哭,从来不会这样冷静地和他们对峙,
可这份异样,很快就被他对傅雨柔的偏袒压了下去。“等你退烧了,自己去跟柔柔道歉,
不要装病装可怜,我们不会惯着你着臭毛病。”傅雨柔攥着裙摆,垂着脑袋,
泪珠啪嗒掉落在手背上,小声啜泣:“爸爸、妈妈、哥哥,你们别说晚晚妹妹了,
都是因为我,让家里变成这样,我心里好难受……要不你们送我走吧,
我走了晚晚妹妹就不会因为你们可怜收养我而跟你们吵架,
我不想你们伤心难过”她这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又一次牢牢抓住了傅家人的心。
嫣晚靠在床头,冷冷看着这一出戏,内心毫无波澜。道歉?绝不可能。
她淡淡开口:“我不会道歉。我没有错,为什么要道歉。”说完,她不再看众人,
直接拉过薄被,侧身躺了下去闭着眼睛,背对着门口,摆明了不想继续交谈。
傅宏远被她这副样子气得胸口起伏,苏婉还想再说什么,傅雨柔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
柔声劝道:“妈妈,妹妹现在身体还没好,我们先出去吧,让妹妹好好休息。
”一行人最终带着怒意离开了卧室,房门被大力带上。门外,傅雨柔眼底的委屈转瞬消失,
掠过一丝不甘。今天的傅嫣晚,怎么突然变了?居然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拆穿她,
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她原本还等着傅嫣晚哭着认错,没想到对方像是换了一个人。卧室内,
嫣晚听见脚步声走远,才缓缓睁开眼睛。她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额头,
原主这一场雨淋,落下了重感冒,身体依旧虚弱。她梳理着脑海里剩下的记忆。这本虐文里,
原主后面的人生一路悲惨:傅雨柔不断设计陷害,每次都能让傅家人误会原主,
夺走原主本该有的机会,学业、才艺、人脉,甚至最后原主还背负污名,被傅家彻底驱逐,
结局凄惨。而傅雨柔,靠着这份伪装,最后坐稳了傅家千金的位置,收获所有人的疼爱。
“既然我来了,情节,就该改一改了。”嫣晚轻声自语。她现在年纪还小,身体偏弱,
硬碰硬并不明智,首要任务是养好身体,然后想办法攒属于自己的底气,
不能一直困在傅家这个偏心的牢笼里。正思索着,肚子传来一阵饥饿感。原主淋雨后高烧,
已经很久没有进食。她掀开被子,勉强下床,脚刚落地,一阵眩晕袭来,
她扶住床头柜稳住身形。她记得记忆里,餐厅应该还有佣人准备的餐点。
嫣晚换上干净的外衣,慢慢走出卧室,沿着长廊往楼下走。刚下楼梯,
就听见餐厅传来欢声笑语。傅雨柔坐在主位旁边,傅宏远亲自给她夹菜,苏婉给她盛汤,
傅宏远还笑着跟她说,下午就带她去商场挑选之前答应好的裙子和水晶发夹。
餐桌上摆满精致菜肴,唯独没有属于傅嫣晚的那份。嫣晚站在楼梯口,安静看着这一幕。
傅雨柔眼角余光瞥见她,眼睛一亮,立刻露出温柔笑容:“晚晚妹妹,你醒啦?
快过来一起吃饭呀!”她嘴上热情,心里却等着嫣晚窘迫难堪。傅家人转头看见嫣晚,
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苏婉皱起眉:“你怎么下来了?不在房间好好躺着?”“我饿了,
下来吃饭。”嫣晚语气平淡。傅宏远面色不悦:“你不是生病了吗?不要把病气传给柔柔了,
没有你的份。你若是饿了,让佣人简单煮点白粥。”没有她的份。一句话,
再次凸显她这个亲生女儿的多余。嫣晚没有生气,也没有争辩,只是平静点头:“好,
那我自己去厨房找吃的。”她没有继续留在餐厅,转身径直走向厨房。
傅雨柔看着她平静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落空。她本以为嫣晚会委屈、会哭闹,
可对方居然一点都不在意。傅景琛望着嫣晚的背影,心里那股异样感又冒了出来。厨房里面,
佣人王妈正在收拾。看见嫣晚过来,王妈是家里少数对原主还有几分怜悯的佣人,
连忙小声道:“二**,您身体刚好,我这就给您热一碗粥,再煎个鸡蛋。”“谢谢王妈。
”嫣晚轻声道谢。王妈一边忙碌,一边低声叹气:“二**,您别怪我多嘴,
昨晚老爷太太还有少爷,实在是……唉。”嫣晚笑了笑,没有接话。很快,
白粥和煎蛋端上桌。嫣晚坐在厨房小餐桌,安静地慢慢进食。她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傅家给的温情是虚假的,她不能一直被动挨打。她要好好读书,提升自己,等到合适的时候,
拥有独立离开这里的能力。可她不知道,餐厅里,傅雨柔借口喝水,悄悄走到厨房门口,
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傅雨柔垂下眼,指尖攥紧。傅嫣晚,你变了又如何?这个家,
所有人的心,依旧是偏向我的。接下来,还有的是办法让你再次跌落谷底。
第四章接下来两日,傅家表面风平浪静。傅雨柔不再主动来找嫣晚对峙,
依旧维持着乖巧懂事的模样,每日陪着傅父傅母,跟着傅景琛出门逛街挑选饰品,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卧室内那场争执从未发生。嫣晚则借着养病的时间,
把原主全部记忆细细梳理清楚。原主今年十七岁,马上就要升入高三。傅雨柔比原主大半年,
同样在这所贵族私立学校读书。原主以前成绩一般,性格怯懦,在学校里,
傅雨柔常常借着姐妹的名义,经常在同学面前,装作替原主说话,
实则不断抹黑原主孤僻难相处。嫣晚眼底沉了沉。前世她本来就是认真读书的人,
既然现在接手了这具身体,学习这块,她相信自己只会越来越好。这天下午,
学校通知周末要举办中学生绘画比赛,班级推荐两名学生参赛。
班主任原本就打算推荐傅雨柔,还有一直有绘画天赋的傅嫣晚。消息传回傅家,
苏婉听见之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说了一句:“柔柔画画一直很好,这次肯定能拿奖。
”傅雨柔坐在一旁,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算计,随即扬起甜甜的笑:“哇,太好了!
晚晚妹妹也可以一起参赛,我们姐妹俩一起加油!”傅宏远点头:“不错,
正好可以让柔柔多带带你。”嫣晚抬眸,看着傅雨柔那张看似真诚的脸,心中警铃大作。
她很清楚,按照原书情节,这次绘画比赛,傅雨柔会动手脚,毁掉原主的参赛画稿,
让原主错过比赛,最后所有人都以为是原主粗心大意弄脏作品,再次认定原主做事粗心大意,
没有班级荣誉感,让原主在班上的人缘更差,让大家更加孤立原主。嫣晚不动声色,
没有表态,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回到房间,嫣晚没有立刻动笔,而是静静思考,
绘画的主题。她知道,傅雨柔一定会找机会溜进她房间。所以她提前做了准备,
准备了两份画稿。一份放在书桌明面上,是她故意画的普通作品,另一份是精心创作的主稿,
她锁进了自己带锁的小木箱里。周五傍晚,傅雨柔果然找了借口,
端着一杯热牛奶敲响嫣晚房门。“晚晚妹妹,我听说你在准备绘画比赛,
我特意给你送一杯热牛奶过来,顺便想看看你的画,可以吗?”门外,傅雨柔声音温柔。
嫣晚开门,侧身让她进来。傅雨柔目光很快落在书桌上摊开的画稿上,
脸上带着夸赞:“妹妹画得真好看!”嘴上称赞,眼底却藏着阴翳。
她趁着把牛奶放书桌的空挡,
左手往旁边一推正好把桌上的墨汁推倒全部洒在了桌上的绘画上。黑色墨渍瞬间晕开,
好好的画稿直接被毁。傅雨柔立刻惊呼一声,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啊!对不起晚晚妹妹!
我不小心碰倒墨水瓶了!你的画……都怪我,我太笨了,我就想给你送牛奶的,
晚晚妹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眼眶瞬间泛红,等着嫣晚生气哭闹。可嫣晚转过身,
看见被墨染坏的画稿,神色平静,没有半点崩溃。“没关系。”傅雨柔一愣,
没料到是这个反应。她原本还等着嫣晚发怒,到时候傅父傅母上来她就可以哭着跟他们说,
自己是给晚晚妹妹送牛奶并想看看晚晚妹妹是否需要教她绘画的,但不小心弄脏了妹妹的画,
自己也道歉了,晚晚妹妹还是生气了,还说让自己滚,这样傅父傅母应该会更加讨厌她吧。
嫣晚淡淡道:“没事那只是我画的草稿,图我已经画好收起来了。”傅雨柔心里咯噔一下,
脸上的慌乱差点维持不住,还装着被吓到的样子:“用手拍着心口说,吓死了我啦,
我还以为弄脏了你的画。”妹妹那就好,能把你的画给姐姐看看吗?姐姐的还没有画好呢!
嫣晚装着神秘的样子,向傅雨柔笑着说:姐姐我的画是个秘密哦!现在不能给你看,
等到时就知道了哦!既然姐姐的还没有画好,那姐姐快回去画你的画呀!傅雨柔还想说什么,
嫣晚已经离开书桌像门口走去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傅雨柔没有办法只好离开。房门关上,
傅雨柔站在走廊,脸上甜美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甘心,暗暗想着,
明天比赛现场,她还有别的办法。第二天,绘画比赛正式开始。比赛现场,教室里安静,
所有参赛学生都低头认真检查自己的画。傅雨柔坐在嫣晚斜前方,时不时偷偷回头看她。
等到中场休息,大家暂时离开座位喝水。傅雨柔抓住这个空档,快步走到嫣晚的画旁边,
伸手想要把嫣晚的画划破。谁知道,嫣晚根本没有走远,就站在不远处,
将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傅雨柔。”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傅雨柔手猛地一顿,
回头看见嫣晚,心脏狂跳,立刻收回手,委屈地摇头:“晚晚妹妹,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画。”“是吗?”嫣晚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抬起的手上,
“手都已经碰到画纸了,是想看看,还是想毁掉?”周围其他参赛同学听见声音,
纷纷好奇望过来。傅雨柔脸色发白,眼泪马上就掉下来:“晚晚妹妹,你怎么总是误会我,
我真的没有……”就在这时,班主任走了过来,看见两人对峙,连忙询问情况。
傅雨柔抢先开口,哽咽着解释:“老师,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妹妹的画,
晚晚妹妹就以为我要破坏她的作品……”班主任看向嫣晚,眼神带着一点疑虑。
以往原主在老师印象里,就是敏感爱多想的孩子。嫣晚没有急着辩解,她平静开口:“老师,
刚才她的手已经压在画纸上,做出划纸的动作,旁边同学都看见了。而且昨天晚上,
她已经把我放在书桌上的画稿泼了墨。”她语气平稳,条理清晰,
不像以往原主那样激动哭诉。班主任微微诧异,正准备进一步询问旁边同学,就在这时,
傅景琛居然出现在教室门口。原来今天傅家安排傅景琛过来给傅雨柔加油助威的。
傅景琛一进来,就看见哭泣的傅雨柔,眉头立刻皱起,下意识开口:“柔柔怎么了?傅嫣晚,
你又欺负柔柔?”傅雨柔看到走来的傅景琛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哭得更委屈,
急忙的说哥哥我没有想毁掉妹妹的画,我只是好奇妹妹的画想凑近看看。
傅景琛搂着傅雨柔的肩头大声吼:傅嫣晚你在家就欺负柔柔,在学校你还冤枉柔柔,
你真的从小都不学好,难怪爸妈都不喜欢你。傅雨柔这一次,陷害失败,还被嫣晚当场抓包,
可因为傅景琛到场,依旧没有受到任何惩罚。班主任最后只是口头提醒,让大家专心比赛,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比赛继续进行,嫣晚沉下心,专心完成比赛。等到比赛结束,
公布成绩那天,嫣晚的作品拿到了一等奖,傅雨柔只拿到三等奖。傅家客厅里,
奖状拿回来的时候,傅雨柔脸上笑容勉强。苏婉看见嫣晚的一等奖奖状,眼里有一丝意外,
但很快,她还是转头安慰傅雨柔:“柔柔已经很棒了,下次继续努力就好。
”傅宏远也附和:“柔柔别难过,我们知道你尽力了。”所有人依旧只安慰傅雨柔,
没有人夸奖嫣晚。嫣晚拿着自己的奖状,安静站在一旁,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心中没有失落。她把奖状收好,这是她在这个世界拿到的第一份属于自己的荣誉,
是她积攒底气的第一步。傅雨柔看着嫣晚从容的模样,心底的嫉妒,比之前更加浓烈。
她暗暗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要让傅嫣晚彻底出丑!第五章绘画比赛获奖之后,
傅雨柔表面依旧维持着温和乖巧的模样,可暗地里,心中的妒火已经越烧越旺。她原本以为,
只要稍加设计,傅嫣晚就会像从前一样狼狈出丑,没想到几次算计,全都被嫣晚提前识破,
甚至还让嫣晚拿到一等奖,在老师面前挣足了脸面。转眼便是月考。
贵族私立学校十分看重考试排名,每次月考成绩都会张贴在班级公告栏,还会同步通知家长。
原主以前成绩中下游,傅雨柔一直稳居班级前五,傅家父母也常常拿这件事夸赞傅雨柔,
顺带批评嫣晚不用功。傅雨柔心中盘算,这次月考,她要再设一个圈套。月考前一天晚上,
傅雨柔一手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一手拿着自己的书包,笑着敲响嫣晚房门。“晚晚妹妹,
明天就要月考啦,我听说这次考试很难,我们要不要一起复习?”嫣晚抬眸,
看着她故作热情的样子,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好心。但她没有直接拒绝,
淡淡点头:“可以。”两人就在书桌前坐下,傅雨柔时不时和嫣晚搭话,
眼神却一直留意嫣晚的复习资料。趁着嫣晚去上洗手间的时候,
傅雨柔悄悄把嫣晚复习用的重点笔记,撕去了最关键的几页,她却不知道嫣晚是主动离开的,
透过门缝看的一清二楚。她动作很轻,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等嫣晚回来傅雨柔已时间很晚为借口要早点休息,带着笑意离开了房间。嫣晚等她走后,
立刻翻开笔记,果然看见中间缺了几页核心考点。嫣晚眸色冷了冷,却并不慌乱。
她早就料到傅雨柔会动手,但不知道会做什么,她把每份笔记,都复印了一份,
多的那一份锁在小木箱里。“又来这套。”嫣晚低声自语,从容拿出备份笔记,
继续安心复习。月考当天,考场里安静无声,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响。
傅雨柔坐在嫣晚斜后方,一边答题,一边时不时抬眼,心里还在期待,
嫣晚因为缺少重点笔记,复习不到位,成绩一落千丈。可她不知道,
嫣晚前世本身学习底子就很好,虽然这里与上一世所学有些不同但还是有底子的,
这次考试对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两天考试全部结束。等待成绩的这几天,
傅家气氛微妙。苏婉还特意跟傅雨柔说,等成绩出来,要是柔柔考得好,
就奖励她一套全新的钢琴。傅雨柔闻言,眼底满是期待。公布成绩那天,
班主任在班会上宣读排名。“本次月考,班级第一名,傅嫣晚!”话音落下,全班瞬间哗然。
所有人都十分震惊,从前每次排名中下游的傅嫣晚,居然一下子冲到了第一名!
傅雨柔脸上的笑容僵住,指尖紧紧攥着笔,难以置信。她这次是班级第三名,
和嫣晚拉开了不小的分差。班主任当众表扬嫣晚进步巨大,还让嫣晚上台分享学习心得。
嫣晚从容起身,走上讲台,条理清晰地讲述学习方法,沉稳大方,
完全不再是过去那个内向胆怯的小姑娘。放学之后,成绩报告单被带回傅家。
傅宏远看到报告单上嫣晚第一名的成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苏婉愣了一下,
可视线很快落到傅雨柔第三名的成绩单上,立刻伸手揽住傅雨柔,
柔声安慰:“柔柔也很不错,第三名已经很优秀了,不用跟妹妹比,我们下次继续努力。
”傅景琛看着第一名的傅嫣晚,心里五味杂陈。他一直觉得嫣晚不够努力,
可现在这份成绩单摆在眼前,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傅雨柔低下头,声音软软的,
带着委屈:“妹妹真的好厉害呀!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下子成绩就排名第一了,是我不够努力,
没有考好……,妹妹能不能教教我是怎么学习的”听到她的话傅父傅母齐齐变了脸,
傅父大声吼到,傅嫣晚为了把柔柔比下去,为了争宠,为了考第一,你居然作弊,
小小年纪都不学好,真是把我们傅家的脸都丢光了,罚你今晚不许吃饭滚回房间给我反省。
嫣晚站在一旁,平静的听着,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哪怕她拿到全班第一,
傅家人的重心依旧放在傅雨柔身上,没有人真心为她高兴,也没有一句属于她的夸奖,
反倒因为傅雨柔几句话就说她作弊还要罚她。嫣晚并不失望,她早就看透了。这份成绩,
不是为了换取傅家父母的认可,而是她给自己攒下的底气。夜里,傅雨柔独自回到房间,
再也维持不住温柔假面。她把桌上的玩偶狠狠推到地上,眼底满是不甘。“傅嫣晚,
为什么每次都坏我的事……”她咬着唇,脑海里又生出新的想法。学校下周,
要选拔学生参加市里的英语演讲比赛。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比赛,获奖不仅能拿到证书,
还能为后面保送大学加分。这一次,她要从根源上,彻底断掉傅嫣晚参赛的机会!
第六章市里英语演讲比赛的选拔通知一出,整个年级瞬间沸腾。这不仅仅是一场普通比赛,
市级奖项含金量极高,更是后面大学保送名额的重要加分项。所有成绩拔尖的学生,
全都铆足了劲想要争取名额。傅雨柔盯着通知,眼底寒光乍现。月考、绘画比赛接连失利,
她已经被傅嫣晚压了两次风头。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输。只要傅嫣晚错失这次机会,
没有加分,未来的差距就会一点点拉开。到时候,所有人依旧只会看见光鲜优秀的她,
再也没人记得傅嫣晚。当天课间,班主任在班上统计参赛报名名单。班里不少同学跃跃欲试,
却都忌惮难度太高不敢轻易报名。傅嫣晚英语底子本就极好,前世更是精通口语演讲,
这点级别的比赛,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她提笔,平静地填上自己的名字。傅雨柔紧随其后,
也报了名,看向嫣晚的眼神,带着不动声色的阴狠。放学回傅家,
傅雨柔一如既往抢先一步围在父母身边,软声细语。“爸爸妈妈,
学校要选英语演讲选手去市里比赛,我和晚晚妹妹都报名啦。只是这次比赛真的很难,
全程纯英文脱稿,还要现场即兴问答,
我有点担心妹妹……”她话说得温柔体贴听上去是为傅嫣晚担心,
可潜台词是是人都听得出来——她在暗示傅嫣晚能力不足,容易搞砸,到时候会丢傅家的脸。
苏婉立刻皱眉:“嫣晚刚月考考好一点就浮躁了?这种高级比赛,你凑什么热闹?
万一在全市面前丢了学校的脸是小,丢我们傅家的脸平白让外面的人笑话!
”傅宏远脸色不悦:“柔柔稳重细心,参加比赛最合适。嫣晚性子不稳,
别到时候上台紧张出错,闹出笑话,丢人显眼。”傅景琛也淡淡开口:“你这次就别去了,
让柔柔代表学校参赛就够了。”一家人三言两语,直接想要替嫣晚取消报名。
傅雨柔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勾起笑意,嘴上却假意劝说:“哥哥别这么说,妹妹也很努力的,
只是比赛确实太难了,我怕妹妹压力太大……”虚伪至极。嫣晚坐在沙发角落,
抬眸淡淡扫过三人的偏心模样,心底毫无波澜。她声音清冷,不卑不亢。“比赛凭实力选拔,
老师让自愿报名,我符合条件,为什么不能参加?”苏婉被她顶撞得怒火上涌:“傅嫣晚!
我们是为你好!你怎么不知好歹!”“为我好?”嫣晚轻轻挑眉,目光锐利,“为我好,
就该让我参加比赛而不是阻拦我比赛?”客厅瞬间死寂。傅雨柔脸色瞬间白了,
眼眶迅速泛红,委屈地咬着唇:“晚晚妹妹,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为什么总是误会我……”又是这套百试百灵的卖惨戏码。以往,
只要她一哭,父母哥哥必定无条件训斥嫣晚。可今天,嫣晚根本不给她卖惨博取同情的机会。
“能不能参加比赛,选拔结束就知道了。”嫣晚站起身,语气疏离,“我不会退赛,
选拔结果,看实力,不听你们嘴上的说辞。”说完,她转身径直上楼回房,
留下满室僵硬的傅家人。傅宏远气得胸口起伏:“越来越叛逆!目无长辈!
”苏婉冷哼:“我看她就是飘了!等着吧,到时候选拔被刷下来,看她丢不丢人!
”唯有傅景琛看着那道挺直倔强的背影,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异样。最近的傅嫣晚,
冷静、清醒、坚韧,和从前那个怯懦爱哭、唯唯诺诺的姑娘,判若两人。楼上房间。
嫣晚关上门,隔绝楼下所有的杂音。她清楚,傅雨柔绝不会善罢甘休。按照原书情节,
傅雨柔为了拿下这次演讲名额,会偷偷毁掉她的演讲稿,还故意散播谣言,
说傅嫣晚抄袭、水平造假。前世原主就是因为毫无防备,临赛前文稿全无,
慌乱出错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选拔直接淘汰,还落了个抄袭的污名,被全校嘲笑。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嫣晚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写好英文演讲稿,
反复润色、打磨、修改。写完之后,她没有留在桌面。她将完整文稿手抄三份,
一份锁进加密抽屉,一份存放在随身书包夹层,最后一份直接拍照备份,
还在桌面上、抽屉里以及书包里都放了一份假的英语演讲稿。滴水不漏,万无一失。果然。
深夜,所有人熟睡之后,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悄摸进了嫣晚的房间。傅雨柔拿着手电筒,
轻手轻脚走进房间。她熟门熟路走到书桌前,翻遍桌面纸张、书包并把抽屉的文稿也拿走,
确认没有文稿留存,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傅嫣晚,没有稿子,我看你明天怎么选拔!
明天的校内初选,你注定当众出丑!做完一切,傅雨柔悄无声息退出房间,安心回房睡觉。
第二天清晨,校内演讲初选如期开始。参赛选手依次上台演讲。轮到傅雨柔时,她发挥稳定,
发音标准,姿态优雅,赢得了老师的点头认可。台下,傅雨柔看着空着手、神色淡然的嫣晚,
心底冷笑。没有稿子,看你怎么演讲!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傅嫣晚会手足无措、狼狈落败时。
嫣晚缓步走上讲台,身姿挺拔,目光坦然自信。流利、标准、纯正的英文从她口中缓缓流出,
语速从容,情感饱满,逻辑清晰,甚至比傅雨柔的演讲更有感染力和气场。全程脱稿,
完美无缺。整个礼堂鸦雀无声。老师眼中满是惊艳,连连点头赞许。同学们目瞪口呆。
傅雨柔脸上的笑容瞬间碎裂,瞳孔骤缩,浑身僵硬,不敢置信地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傅嫣晚!
怎么可能?!她明明毁掉了所有文稿!傅嫣晚怎么会一字不差、甚至更加完美地完整背出来?
!演讲结束,掌声雷动。校长当即宣布结果:“本次校内选拔,傅嫣晚第一,
直接晋级市级比赛!傅雨柔候补!”一句话,彻底敲定胜负。傅雨柔死死攥紧手心,
指甲掐进肉里,嫉妒与不甘几乎将她吞噬。她精心策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