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知,港城地下皇傅承昀与太太沈清琅年少相识,情比金坚。
可无人知晓,太平山顶的傅家别墅内,除却沈清琅,还另住着五个女人。
个个年轻漂亮、智商一百四以上。
周一到周五,便依次送入傅承昀房中,替天生不能怀孕的沈清琅承担延续傅家香火的职责。
而周末,傅承昀才歇在沈清琅房里,算是给足太太体面。
四年过去,五个里有三个怀了孕,孩子统统记在沈清琅名下。
外人只道傅生傅太感情笃深,四年抱仨,恩爱非常。
又一次将新得的儿子记入沈清琅名下后,傅承昀揽着她的肩,第三次承诺:
“两儿一女,倒也够了。”
“清琅,这些年委屈你了。回去我便将别墅里那些人都打发了,以后,我只守着你和孩子们好好过日子。”
话是上午说的。
下午,傅承昀便在驱车回家的路上,对一个等红绿灯的清贫女大学生惊鸿一瞥。
当晚,这个名叫林栀的女学生,就被带回了太平山顶的傅家别墅。
与从前的女人不同,林栀是作为家庭管家被傅承昀请来的。
女孩一袭白裙,微扬着下巴,满脸骄矜。
“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心思。可你已有妻子,我林栀绝不为了钱财做人小三。”
“这次我来,就只是为你管家。”
结婚五年,沈清琅最了解傅承昀的脾气。
他最是受不了别人冷眼讥讽。若是别人,早就翻脸。
可此刻,面对林栀却格外耐心。
“我知道的。只管做你的管家,往后家里大小事情,都是你说了算。”
林栀这才满意,下巴轻轻点了那五个女人的房间。
“你的妻子也就算了,这五个女人,我看着碍眼,让她们都走。”
傅承昀曾一次次对沈清琅承诺却从未做到的事情,在林栀这里,短短十几分钟便有了动作。
管家很快为五个女人分别送上了一份协议。
每人一张价值一亿的支票,以及港城或内地任意地界一套不小于五百平的房子。
不算得宠的前四个女人,拿着补偿很快便走了。
唯独刚刚生下儿子、尚在月子里的周薇,闹着不肯走。
又哭又闹,甚至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吵着要割腕自杀。
而半月前还对周薇宠爱有加的傅承昀,此刻只是皱着眉,虚揽着林栀的肩,冷冷丢下一句:“半小时内处理好。”
便往二楼书房走去。
看着泪流满面、浑身血迹的周薇,沈清琅终是不忍,上前劝说:
“傅承昀最是心狠,你若是拿钱走人,这事就了了。可你若非要闹,怕是会丢了半条命。”
周薇却并不领情,反而恶狠狠瞪着沈清琅,咬牙道:
“还不是都怪你这个窝囊废!大街上随便拉个女人都能踩在你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