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琅动作一顿,直起身子。
“已经很干净了。”
林栀立刻红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看向傅承昀。
“你看,她又不听我的话。上百万买她一次跪式服务都买不到吗?”
傅承昀闻言,立刻附和:
“能买到。”
说着看向沈清琅,示意她赶紧跪下。
就在傅承昀耐心耗尽,准备上前强迫沈清琅时,大门外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迈巴赫横亘在别墅门口。
傅母一身暗纹旗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她冷冷扫视一圈,便已经将眼前的闹剧看清了七七八八。
“傅承昀,传宗接代是大事,你找十个女人回来生,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个外面的野鸡,当众踩你太太的脸!”
傅承昀下意识将林栀往身后藏了藏,急切辩解: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栀栀是港大的高材生,我请她来是帮我管家的。”
傅母目光落在林栀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嗤笑出声:
“我傅家养着几十号专业经理人,用得着她一个没毕业的学生来管家?你是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
林栀身子一颤,眼眶瞬间红透。
她咬着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傅先生,看来傅家和傅太太都容不下我。既然如此,我走便是!”
说着,她就要往外冲。
傅承昀心头一紧,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厉声道:
“我不准你走!”
一旁的沈清琅静静看着这场棒打鸳鸯的戏码,恍惚间想起五年前。
那时傅母嫌她出身低微,逼她离开傅承昀。
他也是这样匆匆赶来,将她护在身后,对傅母说:
“我这辈子只爱清琅一个人,谁都不能把她从我身边赶走。”
那时她以为,这一辈子,会很长很长。
长到可以和他一起慢慢变老,看遍港城的日出日落。
可原来,傅承昀的一辈子,不过短短五年。
她朝傅母走过去,笑道:
“妈,承昀既然喜欢,就留下她吧。”
傅母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沈清琅一眼,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林栀。
“留下也可以。当年清琅为了进傅家的门,去寺庙一步一叩首,磕得头破血流。”
“你既然也要傅家,这规矩便不能废。你也去,磕够一千个响头,我就认你。”
话音未落,傅承昀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不行!那寺庙建在半山,少说也得磕上百次才能到。栀栀身子弱,坚持不了
傅母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身子弱?那就送走。傅家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傅承昀脸色青白交替,沉默良久。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字一句道:“我替她去。”
这话一出,沈清琅和傅母都愣在原地。
当年沈清琅去寺庙磕头,傅承昀只说是父母之命难违,让她忍一忍,便能长相厮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