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爷合伙人》苏景行萧寒渊陈婉宁大结局小说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6 11:5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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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咖啡凉了。

苏景行盯着对面那把空椅子,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14:47,她已经等了四十七分钟。

相亲对象还没来。

她应该生气的。作为京城最贵的离婚律师之一,她的时间按分钟计费。四十七分钟,够她审完一份三十页的离婚协议,够她给助理交代三个案子的进展,够她……

够她想明白一件事。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端起那杯冷掉的拿铁,一饮而尽。

算了。

这是今年第六次相亲。前五次,她见了程序员、金融男、大学教授、国企中层、海归创业狗。每一个都在见面半小时内被她“不小心”问出了真实想法——

“我希望婚后妻子能顾家一些。”

“我妈说最好三年内要孩子。”

“其实我不太能接受女方收入比我高。”

她当时没掀桌,只是微笑着点头,然后买单走人。回到律所继续加班,继续打离婚官司,继续看着那些当年海誓山盟的夫妻在法庭上撕成碎片。

三十二岁了。父母说,你该结婚了。闺蜜说,你别太挑了。连楼下跳广场舞的大妈都说,小苏啊,女人过了三十五,就只能找二婚的了。

她当时笑着回:“二婚的也行啊,最好带个孩子,省得我生。”

大妈被噎得说不出话。

苏景行把空杯子放回桌上,拿起手机准备买单走人。

屏幕亮了。

“妈:闺女,到了吗?见到小周了吗?我跟你说,这孩子真的特别优秀,985毕业的,在投行工作,比你小两岁但特别成熟……”

她没看完,直接删了。

小两岁。投行。985。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了。优越感写在脸上,开场白永远是“我平时工作很忙”,结账时手永远比服务员慢半拍。聊不到三句就开始打听她的收入、她的房产、她能不能接受婚后辞职当全职太太。

她起身,拿起包,准备离开。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捧着一束玫瑰。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她身上,快步走过来。

“苏**?抱歉抱歉,堵车,真的太堵了。”

苏景行看了一眼他锃亮的皮鞋——没有泥点,没有褶皱,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堵车?她心里冷笑一声。

四十七分钟,足够从城东开到城西三趟。

“请坐。”她没拆穿,重新坐了下来。

男人把花放在桌上,招手叫服务员:“两杯美式,谢谢。”然后转向她,露出标准的职场微笑:“苏**比照片上漂亮多了。照片显老,本人看着也就二十七八。”

苏景行没接话。

这种开场白她听过太多次了。先夸一句,再暗戳戳点一下“你照片显老”——既表现了诚意,又打压了对方的期待值。PUA入门课第一节。

“苏**是离婚律师?”男人继续,“这个行业挺特别的。我听说做离婚律师的人,自己对婚姻都不太有信心?”

苏景行抬眼看过去。

“周先生是吧?”她声音平静,“你刚才说你在投行?”

“对,高盛,做并购。”

“并购。”她点点头,“那周先生应该很清楚,任何合作开始之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男人愣了一下。

“尽职调查。”苏景行说,“在签合同之前,你得先搞清楚对方的底牌、负债、潜在风险。可周先生连最基本的守时都做不到,就敢来谈合作——你平时做并购,也这么草率?”

男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另外,”苏景行拿起包,站起身,“美式我就不喝了。下午三点以后摄入**,会影响我今晚的睡眠质量。而我明天早上八点,要出庭打一场涉及三个亿资产分割的离婚官司。”

她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周先生,祝你早日找到愿意等你四十七分钟的人。”

说完,她转身离开。

身后,男人的脸色青白交加。

苏景行走出咖啡厅,深秋的风迎面扑来,带着些许凉意。她把风衣拢了拢,深吸一口气。

爽。

是真的爽。

她知道母亲晚上一定会打电话来骂她,但她不在乎。三十二年了,她讨好过老师,讨好过老板,讨好过客户,唯独没有讨好过自己。

如果婚姻就是让她继续讨好另一个人——那她宁愿单身一辈子。

她沿着街边往前走,准备去地铁站。咖啡厅在商场一层,门口正在搞活动,巨大的充气拱门上写着“XX电器十周年庆”。一群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电线像蛇一样蜿蜒在地上。

她绕过去,低头看手机,准备叫个车。

——然后她听到身后有人喊:“小心!”

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撞上来。

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脑袋撞在什么东西上,眼前一黑。耳边是嘈杂的尖叫声、电流的滋滋声,还有一股焦糊的味道。

好疼。

这是她最后的意识。

疼死了。

---

(二)

疼。

头疼,脖子疼,后背疼,全身都疼。

苏景行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耳边嗡嗡作响,隐约有人在哭,有锣鼓声,还有——

“新娘子,该下轿了。”

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睛。

一片红。

红色的盖头,红色的喜服,手里还攥着什么东西——是一个苹果。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鲜红的蔻丹。

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上有一道疤,是七岁那年切水果留下的。她的手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笔,中指内侧有厚厚的茧子。

可这双手,光滑细嫩,没有任何疤痕,没有任何老茧。

——这是谁的手?

轿子晃了一下,外面又传来那个声音:“新娘子,到王府了,该下轿了。”

王府?

什么王府?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她叫苏景行,护国公府嫡女,十六岁。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嫁的是当朝三皇子、镇北王萧寒渊——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浴血无数的“修罗王”。

她不愿意嫁。

她从十四岁起就听说过萧寒渊的传闻:他在北境屠城三日,血流成河;他亲手斩杀敌军三千,筑成京观;他喜怒无常,稍有不如意就杀人泄愤……

她怕。

怕得浑身发抖。

可她不敢逃。圣旨赐婚,逃婚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于是在花轿上,她用一根簪子刺向自己的喉咙。

然后——

然后她就成了“她”。

苏景行攥紧手里的苹果,指甲几乎嵌进去。

她想起来了。

她是苏景行,三十二岁,专打离婚案的律师。她在咖啡厅相亲,被放了四十七分钟鸽子,怼完那个投行男,走出门,然后……

触电?

对,她记得有电线,有人喊小心,然后就是一片漆黑。

所以她死了?

还是——穿越了?

轿子又晃了一下,外面的催促声变得有些不耐烦:“王妃?该下轿了,王爷还在等着呢。”

王爷。

萧寒渊。

那个杀人如麻的修罗王。

苏景行深吸一口气。

她是离婚律师。她见过最歇斯底里的丈夫,最阴险狡诈的对手,最难缠的客户。她能在法庭上把对方律师怼到哑口无言,能让最顽固的法官改变判决。

她不信鬼神,不信命。

她只信证据,信逻辑,信——她自己。

不管这里是哪里,不管她现在是死是活,既然活着,就要活下去。

她抬起手,一把掀开盖头。

刺眼的光线涌进来。

轿帘掀开,一个婆子站在外面,满脸惊愕地看着她:“王、王妃?盖头不能自己掀,这不合规矩——”

苏景行没理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嫁衣——大红绣金,凤穿牡丹,华丽是华丽,可仔细一看,袖口的绣线有几处松脱,裙摆的内衬用了次等的料子。

继母的手笔。

她心里冷笑一声。

新的人生,第一单案子,就从这里开始。

她抬起头,看向那座朱门高墙的镇北王府,看向那块写着“敕造镇北王府”的匾额,看向门口那些穿着铠甲的士兵。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高喊:“王爷回府!”

马蹄声由远及近。

她回头。

一队黑甲骑兵疾驰而来,为首那人一袭玄色大氅,身姿挺拔如松,面容隐在头盔的阴影里看不清。

但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隔着十几丈远,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萧寒渊。

她的新婚夫君。

那个传闻中杀人如麻的修罗王。

苏景行站在原地,攥紧手里的苹果。

他勒住缰绳,战马扬起前蹄,长嘶一声,稳稳停在三丈之外。

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冷。

冷得像北境的寒冰,像冬夜的刀刃,像——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

他看了她一眼。

就一眼。

然后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亲兵,大步向府门走去,从她身边经过时,脚步丝毫未停。

仿佛她只是一团空气。

苏景行愣了一下。

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传闻中他不是杀人如麻吗?不是喜怒无常吗?不是稍有不顺便拔刀杀人吗?

可刚才那一眼,她看到的不是暴戾,不是嗜血——

是疲惫。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被无数把刀子指着、不得不活成这副模样的疲惫。

她见过这种眼神。

在那些被豪门婚姻折磨了二十年、终于鼓起勇气来咨询离婚的客户眼里。

她收回目光,攥紧手里的苹果。

有意思。

这个修罗王,比她想象的复杂。

她抬脚,向府门走去。

身后,那个婆子还在喊:“王妃,盖头!盖头不能自己掀!”

她没回头。

“告诉王爷,”她说,“今晚洞房,我请他喝一杯。”

婆子呆住了。

苏景行嘴角微微扬起。

既然穿越了,那就按她的规矩来。

先礼后兵。

先签合同,再谈感情。

——如果实在谈不拢,那就离婚。

反正她是专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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