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新书)《丰腴丫鬟体甜香,首辅大人夜失控》苏棠音陆砚无弹窗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21 11:41:20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苏棠音指尖一紧,缓缓直起身。

额头离开青砖,她仍垂着眼,只露出半张瓷白的小脸。夜风钻进衣领,吹得后颈微凉。

陆砚没有出声。

那道视线落在她眉尾,停了一息。

殷红小痣嵌在细白肌肤上,像雪里落了一点血。偏她神色怯怯,肩背也缩着,半点锋芒都不敢露。

“叫什么?”

“苏棠音。”

陆砚捻住玉扳指,眸色冷淡。

“新来的?”

“今日刚入府。”

苏棠音答得极轻,手心却已沁出冷汗。

沈寒站在几步之外,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落向那柄搁在墙边的扫帚。

陆砚没有再问。

玄色袍角一转,从她身侧掠过。经过时,他脚步微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那股甜香又淡了。

淡得像是错觉。

“查她。”

冷声落下,人已进了书房。

苏棠音跪在原处,直到房门合拢,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这一夜,她没敢合眼。

翌日天色刚亮,院门便被人叩响。

“苏棠音,出来。”

周嬷立在门外,发髻梳得一丝不乱,手里握着乌木账板。她上下看了苏棠音一眼,转身便走。

“跟上。大人要见昨夜新送来的人。”

苏棠音心口微沉,低头跟在后面。

正厅里静得厉害。

陆砚坐在上首,身上换了件玄青常服。指间压着一封折子,眉眼冷峻,连眼皮都没抬。

周嬷停下脚步。

“跪下。”

苏棠音屈膝,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奴婢见过大人。”

纸页翻过一声。

陆砚淡声道:“抬头。”

苏棠音抿了抿唇,只得仰起脸。

晨光从窗格漏进来,照得她杏眼清亮。脸上未施脂粉,唇色也淡,看着安分得很。

陆砚终于抬眸。

视线先落在她脸上,随后下移,停在紧扣的领口处。

苏棠音背脊绷紧。

那一眼很短。

短得让人抓不住。

“会做什么?”

“洗衣,洒扫。也认得几个字。”

“认字?”

周嬷侧头看她,目光添了几分审视。

苏棠音立刻垂眼。

“幼时跟着邻家先生学过一点,只够认名字。”

太出挑会惹疑,太无用也活不长。这个分寸,她得拿稳。

陆砚指骨在折子上轻敲一下。

“浆洗房缺人。”

周嬷颔首:“老奴明白。”

“带下去。”

苏棠音伏身应是,掌心却悄然松开。

浆洗房。

前世今日,她被秦姨娘直接挑进内院。衣裳首饰流水般送来,人人都道她得了造化。

后来那份造化,险些要了她的命。

如今降了一等,每日碰冷水做粗活,反倒能避开那些盯着陆砚床榻的人。

走出正厅时,苏棠音脚步都轻了些。

周嬷忽然停下。

“进了陆府,便守陆府的规矩。手别伸得太长,眼睛也别乱看。”

“奴婢记下了。”

“昨夜为何守在书房外?”

“柳妈吩咐的。”

周嬷眸光微顿,乌木账板在掌心敲了一下。

“去浆洗房。”

她没再追问。

苏棠音低头离开,心里却多记了一笔。

柳妈将新来的丫鬟直接塞到书房外,显然绕过了周嬷。

这陆府的水,比她前世看见的更深。

浆洗房的活很重。

几大木盆衣物堆在院中,冷水浸得手指发白。苏棠音从早忙到日落,午间只分到一碗见底的稀粥。

她刚端起碗,红豆便伸手抽走。

“新来的不懂规矩?这碗是我的。”

苏棠音看了一眼灶边。

“我的饭呢?”

红豆嗤笑:“过了饭点,谁还专程给你留着?”

“周嬷让人送我过来时,饭点已经过了。”

“那你找周嬷讨去呀。”

旁边几个丫鬟低头吃饭,没人开口。

苏棠音没争。

她转身去洗最后一盆衣裳,指尖在水里用力掐了一下。

一碗粥值不了几个钱。

可这笔账,她记下了。

入夜后,胃里一阵阵抽疼。苏棠音弯腰抱住木盆,额角冒出冷汗。

再饿下去,明日未必能爬起来。

她避开巡夜婆子,沿着墙根摸到厨房后门。门缝里透出灯火,马婆正端着一盘杏仁酥往外走。

瞧见她,马婆立刻沉脸。

“谁准你来的?”

苏棠音低声道:“我今日没领到饭,想讨些剩粥。”

“剩粥也是府里的东西。”

马婆护住托盘,冷笑道:“秦姨娘院里的点心都没送完,哪有工夫管你这张嘴。出去。”

香甜气扑面而来。

苏棠音胃里抽得更狠,却往后退了两步。

“我不碰点心。”

马婆瞪她一眼,端着托盘走远。

厨房里没人。

灶台边扔着半块冷硬的杂面饼,边缘沾了一点灰。苏棠音走过去,将饼捡起,拍掉灰尘,塞进袖中。

她没多拿。

偷半块弃饼,挨几板子便能揭过去。若动了主子的吃食,柳妈正好借题发作。

回到西边柴房,她扣好门,将冷饼掰下一小块。

第一口咽下,胃里疼得发颤。

第二口落腹,饥火终于压住些许。

第三口刚咽下,胸口忽然漫开一阵热意。

苏棠音脸色变了。

手里的饼掉在地上。

粗布紧紧勒着胸前,热意却仍往外涌。她呼吸一滞,弯腰去扯背后的死结。

布条已经被汗浸湿,越挣越紧。

“松开……”

她咬住唇,费力扯断线头。

束缚骤松。

胸口酸胀难耐,中衣很快洇开一片湿痕。温软甜香从她颈侧漫出,比昨夜浓了数倍。

苏棠音慌忙舀起木桶里的冷水,从肩头浇下。

哗啦一声。

水珠顺着发梢滚落,中衣湿透,紧贴着雪白肌肤。藏了一整日的玲珑曲线,再遮不住半分。

她冷得打颤,又浇了一瓢。

香气仍未散去。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苏棠音动作一僵,抓起外衫便往身上披。

门栓却先一步被推开。

陆砚提着灯站在门口,另一只手里拿着从废库寻出的旧册。昏黄灯火落进柴房,也照清了她湿透的中衣。

空气静了一息。

陆砚瞳孔骤缩。

手中旧册被攥出深痕,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浓郁奶香缠上呼吸,逼得他指节泛白。

苏棠音慌忙拢紧外衫,背抵木墙。

“大人,我……”

“伤风败俗。”

四个字哑得变了调。

陆砚转身,房门被重重摔上。

苏棠音顺着墙壁跌坐下去,双手还死死抓着衣襟。冷水沿着小腿淌落,她却只觉浑身发热。

完了。

书房内,陆砚提笔落字。

墨迹才写半行,鼻端仿佛又漫过那股温甜气息。

笔锋一偏,整页折子污成一片。

他闭了闭眼,换过新纸。

又废一张。

玉扳指在指间转了整整一圈,第三滴浓墨仍从笔尖坠下。

沈寒看着案边揉皱的纸,神色微异。

“这是第三张了。”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