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腴丫鬟体甜香,首辅大人夜失控》by金卟瑶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7-21 11:4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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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住她,沉塘!”

苏棠音猛地睁开眼。

冰冷刺骨的河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在气管里。

她下意识摸向脖颈。

没有绳索。

身下也不是长满青苔的乱石,而是坚硬的木板床。

窗纸外,漏进一缕惨白的月光。

照亮了墙角那面缺了一角的铜镜。

镜子里的姑娘,不过十九岁。

脸颊白皙,透着江南水土养出来的娇嫩,左边眉尾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殷红如血。

没有泡烂的皮肉。

没有被勒断的脖颈。

这里是大胤盛京,内阁次辅陆砚的府邸。

也是她被牙婆送进陆府的第一夜。

苏棠音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一点点攥紧。

她回来了。

前世,顾长亭牵着她的手,字字深情:

“棠音,只要你替我拿到陆砚书房里的密信,我便替你赎身,迎你过门。”

她信了。

可密信送出去的第三日,她等来的不是红轿子,而是城外荒凉的河滩。

顾长亭站在岸边,一身白衣,干净得纤尘不染。

他看着她,眼神依旧温柔:

“棠音,别怪我。只有死人,才最保守秘密。”

随后,两个壮汉将她按进了水里。

水声轰鸣,窒息的黑暗将她彻底吞没。

“啪!”

苏棠音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辣的疼。

不是梦。

她是真的活过来了。

苏棠音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粗布衣裳。

她一把抓住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落,滚进黑暗的墙角。

衣领敞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纤细颈项,以及单薄中衣下,根本藏不住的玲珑曲线。

这副身子,生得太招人。

前世,她就是因为这副皮囊,第一天就被秦姨娘瞧上,当成礼物送到了陆砚面前。

成了陆砚的软肋,也成了顾长亭手里最听话的棋子。

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算计里。

苏棠音咬着牙,从床底拖出破旧的木箱,扯出一条压箱底的粗布。

她将布条绕过脊背,一圈,又一圈,死死缠紧。

勒得肺腑生疼,几乎无法呼吸。

她也没停。

直到镜子里的曲线被彻底压平,看不出半点女子的起伏,她才打了个死结,重新扣好衣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这辈子,她只信自己。

苏棠音在箱子缝里摸索了半天,只摸出两枚生了绿锈的铜钱。

她把铜钱塞进鞋底,踩了踩。

很硬,硌得脚底生疼。

心却踏实了。

“吱呀——”

门外传来钥匙碰撞的脆响。

苏棠音眼神一凛,迅速收起脸上的冷意,缩回床角。

她微微垂着肩膀,双手揪着衣角,露出一张怯生生、毫无防备的小脸。

房门被踢开。

柳妈端着一碟桂花糕走进来,三角眼在苏棠音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平坦的胸口上,眉头微微皱了皱。

“还没睡?”

苏棠音缩了缩脖子,声音又轻又怯:“等妈妈训话,不敢睡。”

柳妈哼了一声,将碟子搁在桌上。

“算你懂规矩。”

白瓷碟里,六块桂花糕码得整整齐齐,油亮松软,甜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旁边还配了一壶热茶,壶嘴冒着白气。

苏棠音的胃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前世也是这碟糕。

她饿得发慌,一口气吃了三块。

可那糕点里加了催香的药,吃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她身上那股子异香便怎么也遮不住了。

当晚,柳妈就去向秦姨娘报了喜。

第二天,她就被换上了半透明的纱衣。

“愣着做什么?”

柳妈拿起一块糕,递到苏棠音嘴边:“吃吧,秦姨娘特意赏你的。”

苏棠音看着那块精美的糕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她没接。

柳妈脸色沉了沉,逼近一步:“怎么?嫌弃?这可是府里主子们才能吃上的东西,别不识好歹。”

“不,不是……”

苏棠音慌乱地摆手,双手接过糕点,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是奴婢……奴婢身子不争气。”

她咬了一小口,根本没咽,直接含在舌尖。

下一刻,她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偏过头去。

“呕——”

苏棠音掐着自己的喉咙,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那半块糕点顺着她的动作,被她借着衣袖遮挡,直接吐进了手心里,又顺势塞进了袖袋。

柳妈嫌恶地后退了两步,拍了拍衣角:“你作死啊!”

苏棠音伏在地上,咳得眼圈通红,眼角逼出了一生理所当然的生理盐水。

她白着一张脸,微弱地喘息着:

“妈妈恕罪……奴婢坐了七天船,一路上吐得胆汁都快干了。这胃里实在是……闻不得甜腻的东西,一闻就翻江倒海……”

柳妈狐疑地盯着她。

看她吐得脸色发青,不似作假,这才啐了一口。

“真是个没福气的贱骨头。”

柳妈收起碟子,冷冷道:“既然吃不下,也别闲着了。今夜大人回府,你去书房外的回廊守夜。警醒着点,若是冲撞了大人,仔细你的皮!”

“是,奴婢记下了。”

苏棠音低着头,声音打着颤。

房门重新被锁上。

苏棠音直起身子,擦掉眼角的泪水。

她将袖子里的碎糕点扔进便盆,又用冷水漱了口,直到嘴里只剩下苦涩,这才抱着扫帚出了门。

夜风很冷。

苏棠音跪坐在书房外的回廊角落,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院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顾长亭的底细,查得如何?”

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穿过夜色传来。

苏棠音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是陆砚。

紧接着,是侍卫沈寒压得极低的声音:“回大人,此人半年前便暗中投了晋王府。他最近,一直在打听陆府新进的女使……”

后面的话,风一吹,便听不清了。

可苏棠音的脑子里却“轰”的一声。

半年前?

前世,顾长亭分明告诉她,他是因为在街头偶遇晋王,才被赏识提拔的。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晋王埋在陆砚身边的棋子。

而自己,不过是他用来向晋王邀功的投名状。

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棠音死死低下头,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奴婢见过大人。”

玄色的袍角从她眼前掠过,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血腥气。

苏棠音屏住呼吸,只盼着他快些过去。

然而,那双黑色官靴却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四周静得落针可闻。

陆砚微微侧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一团小小的身影。

夜风里,忽然飘过来一丝极淡的气息。

不是熏香,也不是花香。

倒像是一种……温软的甜。

像初春刚融的雪,又像含在口中将化未化的饴糖。

那气息极淡,若有若无,却像是一根细细的羽毛,在人心尖上挠了一下。

陆砚的眸色,在夜色中一点点压深。

他看着那个穿着宽大粗布衣裳、后颈白得晃眼的丫鬟,缓缓开口:

“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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