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夏思迁穿着吊带,优雅地晃着红酒杯,通知我她爱上了别人。为了所谓的真爱,
她甚至愿意净身出户。看着她那副施舍我的轻蔑嘴脸,我差点笑出声。
【第一章】家里的空气,是冷的。夏思迁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姿态优雅得像一只白天鹅。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
虽然我知道那是上周朋友送的假酒。“陆寻安,我们聊聊。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仿佛在宣布对一个死刑犯的最终审判。
我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屏幕上“DEFEAT”的字样格外刺眼。【输了游戏,赢了人生,
不亏。】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疲惫又茫然的表情。“怎么了,思迁?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泪痕。“我爱上别人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感觉心脏猛地一停,紧接着,
是火山爆发般的狂喜。但我不能笑。我是一个受害者。我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我低下头,
双手痛苦地插入发间,挡住了自己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来了来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三年!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夏思迁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嘴角的弧度泄露了她的得意。“寻安,你别这样,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她站起身,
踱步到我身边,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他叫范建,很有品味,很懂我,我们在一起,
才是真正的灵魂契合。”【范建?犯贱?这名字取得真好,祝你们天长地久。】我继续表演,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们……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不是一文不值。”夏思迁叹了口气,眼神里充满了对我这种“凡夫俗子”的不耐。
“只是我们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你每天只知道打游戏,上班,像个陀螺,而我,
需要的是能带我飞翔的雄鹰。”她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炸弹。“为了弥补你,
我可以净身出户。”轰!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净身出户!
这意味着我不用跟她分割我婚前的那套房子,不用分割我爸妈给我存的创业基金,
不用分割我偷偷炒股赚的那几百万!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血丝。当然,
那是憋笑憋的。夏思迁被我“深情又痛苦”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甚至有了一丝愧疚。
“寻安,你……你是个好人。”【别,千万别给我发好人卡,我怕我忍不住当场给你磕一个。
】我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需要冷静一下。”说完,
我踉踉跄跄地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我拧开水龙头,
用哗哗的水声掩盖自己压抑不住的笑声。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双眼通红,
嘴角却疯狂上扬的男人,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冷静。陆寻安,你一定要冷静。
现在是演技大赏的关键时刻,千万不能露馅。我用冷水拍了拍脸,深呼吸,
酝酿好悲伤的情绪,这才拉开门。夏思迁还站在客厅,见我出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安。
“寻安,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
无比深沉的眼神看着她。“思迁,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成全你。”我看到她明显松了口气。
“不过,你说的净身出户,我不同意。”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得警惕而冰冷。“陆寻安,
你什么意思?你想反悔?”我凄然一笑,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这套房子,还有车,
都留给你。”“至于我……我净身出户。”【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夏思迁瞳孔骤然收缩,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悲伤”与“深情”。“我说,我走。”“这套房子,
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虽然首付是我家出的,但你毕竟也付出了青春。车子你开习惯了,
也留给你。”“家里的存款,我们一人一半。”【反正存款也没几个钱,大头早被我转移了,
嘿嘿。】我每说一句,夏思迁的表情就多一分龟裂。她预想过我会哭,会闹,会下跪挽留,
甚至会为了财产分割跟我撕破脸皮。但她万万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净身出户。
这不符合剧本!这不符合她心中那个平庸、懦弱、离了她就活不下去的陆寻安的人设!
“你……你是不是疯了?”她喃喃道。我苦涩地笑了笑,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放在桌上。“这里面是家里一半的存款,密码是你的生日。”“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说完,我不再看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夏思迁终于反应过来,带着尖锐的声音喊道。“陆寻安你站住!
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被伤透了心的语气,轻声说。
“我只是……想给你留下最后一点体面。”“祝你幸福。”门被我轻轻带上。隔着门板,
我都能想象到夏思...迁那张精彩纷呈的脸。【爽!太爽了!】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再也忍不住,靠着冰冷的轿厢壁,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我存了三年,却一次都不敢打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
被接通。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疑惑的女声传来。“陆寻安?这么晚了,有事吗?”是姜瑜。
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藏在心底三年的白月光。更是全市最好的离婚律师。我清了清嗓子,
压抑住激动的心情,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语气开口。“姜大律师,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的姜瑜似乎愣了一下。“你……要离婚?”“是的。”**着电梯,
看着外面城市的万家灯火,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
”“我需要你帮**拟一份最快、最干净、对我最有利的离婚协议。”“前提是,
我要表现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受害者。”姜瑜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
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笑声。“可以。”“律师费,按小时收。”“没问题。”我豪气干云,
“今晚你通宵的所有费用,我包了!”挂了电话,我走出小区,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却吹得我心头火热。自由的空气,真香!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酒店,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全市最贵的私人健身房。从今天起,
我要把这三年因为压抑生活而多出来的赘肉,全部甩掉!我要用最好的状态,
去迎接我的新生!【第三章】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民政局门口。我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神清气爽。经过一夜的挥汗如雨,
我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夏思迁来的时候,脸色很差。她化了精致的妆,
但依旧掩盖不住眼下的乌青,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怀疑。“你昨晚……没回家?
”我点了点头,表情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落寞。“在朋友家凑合了一晚。
”【在健身房的VIP休息室睡得比谁都香。】夏思迁的疑心稍微减轻了一些。
她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出什么破绽。“陆寻安,你昨晚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文件,递给她一份。“白纸黑字,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吧。
”夏思迁接过协议,快速地翻阅着。当她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
清晰地写着“婚后共同房产、车产归女方所有,男方自愿放弃”时,
她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所以才这么急着离婚?”来了,经典的反咬一口。我凄凉一笑,
摇了摇头。“思迁,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我吗?”“我只是想,
爱了你这么多年,最后,给你我能给的一切。”我的眼神太过真挚,语气太过悲怆,
夏思迁再次动摇了。或许,他真的只是个被伤透了心的可怜虫?就在这时,
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911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迈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干练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下了车。她一出现,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气质清冷,容貌绝艳。正是姜瑜。
夏思迁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认识姜瑜,我们是大学同学,
她知道姜瑜现在是业界顶尖的律师。姜瑜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我面前,将一份文件递给我。
“你要的东西,确认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夏思迁心上。
夏思迁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律师!陆寻安竟然请了律师!
他不是个逆来顺受的窝囊废吗?他什么时候有这种脑子了?我接过文件,看都没看,
直接对姜瑜说:“谢了,办完事请你吃饭。”姜瑜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然后,她转头,目光落在夏思迁身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夏思迁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色厉内荏地质问我。“陆寻安!你请律师是什么意思?
你不相信我?”我叹了口气,把协议和笔一起递给她。
“我只是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我们最后的情分。”“签字吧,别让大家看笑话。”我的话,
彻底击溃了夏思含的心理防线。她怕了。她怕夜长梦多,怕我真的反悔。
她一把抢过协议和笔,飞快地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那一刻,
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贪婪和解脱。我心里冷笑。【蠢女人,你根本不知道你放弃了什么。
】我们走进民政局,流程快得不可思议。当工作人员把那本红色的离婚证递到我手上时,
我感觉它比任何奖状都沉甸甸。走出大门,阳光灿烂。夏思迁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
似乎在给她的“真爱”报喜。我则走向了那辆火红色的保时捷。姜瑜靠在车门上,看着我,
笑了。“恭喜你,恢复单身。”我扬了扬手里的离婚证,咧嘴一笑。“同喜同喜,
我的时薪律师。”“走,吃饭去,今天我请客,最贵的那种!”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
系好安全带,动作一气呵成。保时捷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绝尘而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夏思迁举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的表情,
仿佛在说: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第四章】全市最顶级的法式餐厅。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耳边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松露和黄油的香气。我和姜瑜相对而坐。
她脱掉了外套,里面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露出精致的锁骨。金丝眼镜放在桌边,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神更显得明亮动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姜瑜切着盘子里的鹅肝,动作优雅。
“你可不像是个会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人。”我喝了一口柠檬水,压下心头的激动。
“她先提的,为了个叫‘范建’的男人,还主动要净身出户。
”“噗……”姜瑜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她连忙用纸巾捂住嘴,肩膀不停地抖动。
“范……范建?”我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也觉得这名字很别致。
”姜瑜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玩味。“所以,你就顺水推舟,
还演了一出深情男的戏码,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我嘿嘿一笑:“知我者,姜大律师也。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还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今天开着保时捷闪亮登场,
她估计还没那么快签字。”姜瑜白了我一眼:“那是震慑,懂吗?
让她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顿了顿,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不过我很好奇,
你为什么主动放弃那套房子?据我所知,那套房子虽然是婚后买的,
但首付和大部分贷款都是你父母出的,就算打官司,她也分不走多少。”我神秘一笑。
“那套房子,地段是不错,但你知道吗,旁边马上要建一个大型垃圾中转站,
规划图上周刚出来的,内部消息。”姜-瑜的眼睛亮了:“所以,房价会大跌?
”“不是大跌,”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是血崩。”“而且,
那套房子是我婚后用我自己的工资买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我婚前,
我爸妈用我的名字全款买了另一套江景大平层,作为我的婚前财产,这件事,夏思迁不知道。
”姜瑜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陆寻安,你藏得够深的啊。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没办法,人心隔肚皮,总得留一手。”“更何况,”我看着她,
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要是不赶紧把这些垃圾资产清理掉,怎么有资格去追求更好的呢?
”我的目光灼热,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姜瑜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油嘴滑舌。”【她脸红了!她绝对是脸红了!有戏!】一顿饭,
吃得心旷神怡。饭后,姜瑜开车送我。车停在我那套从未住过的江景大平层楼下。
“上去坐坐?”我发出邀请。姜瑜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楼,摇了摇头。“不了,改天吧,
今天律师费还没结呢。”她朝我伸出**的手掌。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她手里。“里面有五十万,算是定金。”姜瑜挑了挑眉:“定金?
你还想干嘛?”我凑近她,隔着车窗,压低声音说。“我想请你,
做我下半辈子的专属法律顾问。”“一辈子的那种。”说完,我没等她反应,潇洒地转身,
走进了大楼。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姜瑜坐在车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她的嘴角,
似乎挂着一抹好看的弧度。【第五章】离婚后的第一周,我过得无比滋润。每天去健身房,
然后回我的江景大平层处理工作。我是一名程序员,工作性质相对自由,
之前为了迎合夏思迁,才每天朝九晚五地去公司打卡。现在,我彻底放飞了自我。偶尔,
我会和姜瑜发发消息,聊聊工作,聊聊生活。我们的关系,在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
慢慢升温。而夏思迁那边,也开始了她的“幸福新生活”。她的朋友圈,更新得异常频繁。
今天是在高档西餐厅,配文:“谢谢亲爱的范建,你总是这么懂我。”照片里,
一只戴着大金表的手,正深情地握着她的手。【这表假的吧?拼夕夕九块九包邮?
】明天是在游艇上,配文:“他说要带我看遍世界的风景。”照片里,她穿着比基尼,
靠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笑靥如花。【这游艇,不是公园里按小时收费的那种吗?】后天,
是一张转账截图,五万两千块,配文:“平淡的日子里,需要一点小惊喜。
”【P图技术不错,下次别P了。】她的朋友圈,屏蔽了我们所有的共同好友,
只对我一个人可见。那炫耀和**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我一边看,一边笑,
偶尔还会点个赞,或者评论一句“祝你幸福”。每一次,都把夏思迁气得半死。
她大概以为我会嫉妒,会后悔,会痛哭流涕。但她不知道,
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可笑又可悲的女人,在用谎言编织一个虚假的梦。周末,
我约了几个兄弟出来喝酒。烧烤摊上,烟火气十足。兄弟大壮一边撸串,一边问我:“安子,
真离了?那女人把你绿了,你还把房子车子都给她了?你是不是傻?”我喝了口啤酒,
笑了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正说着,邻桌传来一阵喧哗。“来来来,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