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离婚,军官老公追妻火葬场小说(完结版)-姜南絮陆承砚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21 11:3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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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兰抱着姜南絮,哭得肩膀直抖。

姜南絮被抱得有些疼,却没有躲。

她闻到李桂兰身上的汗味、泥土味,还有灶房常年沾着的柴火味,心里那点绷着的劲一下松了。

这才是能让人站稳的地方。

许大山站在旁边,手还抓着锄头。

他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话,只用袖口擦眼睛。

围在门口的乡亲也安静了一会儿。

有人叹气:“桂兰盼这闺女盼了多久啊。”

也有人压低声音:“瞧着瘦了,城里也没养好。”

孙婆子还想开口,被旁边一个婶子拽了一下。

李桂兰松开姜南絮,双手还抓着她胳膊,上上下下地看。

“咋瘦成这样?脸也白。是不是路上累着了?吃饭没有?头咋了?这后脑咋还有包?”

姜南絮抬手摸了一下,声音放软。

“娘,路上磕了一下,不碍事。”

李桂兰急了:“咋能不碍事?你这孩子,疼也不说。”

许大山终于开了口,声音发哑。

“先进屋,别在门口站着。南南走了一天,得喝口热水。”

李桂兰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拉着姜南絮进院。

许家的院子不大,墙根堆着柴火,鸡窝旁放着几把旧锄头。

灶房门口挂着玉米棒,风一吹,穗子轻轻晃。

院里那口大水缸还在,缸盖上压着一块洗干净的石头。

姜南絮看着这些熟悉的东西,眼睛又热了。

这不是她现代的家,却有原主最干净的记忆。

李桂兰一边走一边喊:“大山,快把灶膛点起来,我给南南下碗面。家里还有两个鸡蛋,我都给她打进去。”

许大山立刻应声:“我这就去。”

孙婆子在门口探头:“桂兰,你家南南回来了,也不给大家说说城里日子?”

李桂兰回头,脸上还带着泪,语气却硬了些。

“孩子累了,先让她吃口饭。想听闲话明儿再来。”

孙婆子撇嘴:“我也没说啥。”

姜南絮停下脚步,转身把包袱放在院里的木凳上。

“各位婶子叔伯,今天我回得突然,让大家跟着操心了。我从城里带了点东西,不多,给大家甜甜嘴。”

李桂兰愣住:“南南,你还带东西了?”

姜南絮打开包袱,从里面拿出油纸包着的桃酥,又拿出一小包糖,还有一罐麦乳精。

这些东西是她在青山县转车时咬牙买的。

钱不多,可该花的要花。

她要回许家村住下,许家父母以后还要在村里过日子。

她不能一回来就让闲话压住许家。

“桃酥给几位婶子分一分,糖给孩子们。麦乳精留给我娘,我娘身子弱,喝点补补。”

李桂兰急忙摆手:“给**啥?这么金贵的东西,你留着自己吃。”

姜南絮把麦乳精塞到李桂兰怀里。

“娘,我买了就是给您的。”

围观的人眼神立刻变了。

一个婶子笑着说:“哎哟,南南真懂事,还想着桂兰。”

另一个也接话:“城里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这桃酥闻着就香。”

孙婆子伸手想拿,被旁边孩子挤开。

“我要糖!南南姐,我要一颗!”

姜南絮把糖分给孩子,每个孩子一颗,不多给,也不少给。

孩子们拿了糖,围着她喊南南姐。

刚才那些刺耳的话散了一半。

王翠也跟着进了院,笑得热络。

“南南,你这回来是住几天啊?带这么多东西,看来城里那边过得还成。”

李桂兰听出不对,脸色变了。

姜南絮没急。

“王婶,我这**来陪爹娘住些日子。城里那边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王翠眼珠子一转:“你男人呢?没送你?”

院里一静。

姜南絮把最后一颗糖放到一个小丫头手里,抬头看王翠。

“他在部队,部队有纪律,哪能想走就走。”

这话说得稳,谁也挑不出错。

许大山在灶房门口看了姜南絮一眼,眼底有担心,却没有当着众人问。

李桂兰立刻说:“都散了吧,天黑了,各家还做饭呢。南南刚回来,得歇着。”

有桃酥和糖堵着嘴,众人也不好再围。

一个婶子拿着半块桃酥,笑着说:“桂兰,明儿我来帮你晒被子。”

李桂兰忙说:“不用不用。”

“咋不用?南南回来是喜事。”

人慢慢散了。

院里终于清静下来。

李桂兰关上院门,转身眼泪又掉了。

“南南,你老实跟娘说,是不是受委屈了?”

姜南絮看着李桂兰。

李桂兰的头发白了不少,手指因为常年干活变得粗糙,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泥。

许大山站在灶房门口,嘴上不问,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姜南絮喉咙发紧。

她不能把穿越说出来,也不能把所有烂事一下砸给他们。

“娘,我想你们了,就回来了。”

李桂兰眼泪掉得更厉害。

“想就回来。回来就好。娘不问了,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许大山低着头往灶膛里添柴。

“吃饭,先吃饭。人回来就行。”

姜南絮点头。

灶房里很快热起来。

铁锅里水咕嘟响,李桂兰把面条下进去,又小心打了两个鸡蛋。

蛋花散开,香味飘出来。

姜南絮坐在小板凳上,看着李桂兰忙前忙后。

她在军区家属院三个月,没吃过这样一碗被人惦记着煮的面。

李桂兰把碗端到桌上。

“快吃,慢点,小心烫。”

姜南絮拿起筷子,刚吃一口,眼泪就差点掉进碗里。

李桂兰慌了:“咋了?不好吃?”

“好吃。”姜南絮低头吃面,“娘做的最好吃。”

李桂兰笑了,眼角还湿着。

许大山坐在门边,搓着手。

“南南,家里穷,没啥好东西。你要是住不惯,爹明儿去公社看看,能不能买点肉。”

姜南絮抬头。

“爹,不用。我小时候怎么住,现在就怎么住。”

许大山嘴唇动了动。

“小时候是小时候。你去城里两年,日子不一样了。”

姜南絮放下碗。

“爹,城里也没什么不一样。人好,粗粮也甜。人不好,白面也噎得慌。”

屋里静了片刻。

李桂兰眼圈一红,又赶紧低头收拾灶台。

许大山闷声说:“那就在家住。谁要说闲话,爹去说。”

姜南絮笑了笑。

“我自己也会说。”

吃完饭,李桂兰烧水给她洗脸洗脚。

又翻箱倒柜拿出一床晒过的旧被褥。

“你的屋我一直收着。你走后,娘没舍得动。书也都给你放着,怕老鼠咬,我隔几天就去看看。”

姜南絮跟着李桂兰进了西屋。

门一推开,一股干净的皂角味扑过来。

屋里不大,一张木床,一张小桌,一个旧木箱。

桌上放着几本书,整整齐齐。

窗台上还有一只缺耳的瓷兔子,是原主小时候赶集买的。

姜南絮走到桌边,手指轻轻碰到书皮。

初中课本,高中旧教材,还有几本练习册。

李桂兰有些不好意思。

“当年你说想念高中,后来姜家来接你,这些书就没带走。娘想着,万一哪天你回来还想看,就给你留着。”

姜南絮打开一本数学书,里面夹着一张纸。

纸上是原主少女时写的字。

我要考出去,让爹娘过好日子。

姜南絮看着那行字,心口发紧。

原主曾经也有过好好往前走的念头。

只是后来被姜家和陆承砚拖住了。

现在,她要替这具身体重新走一遍。

李桂兰站在旁边,小心问:“南南,你还想读书?”

“想。”

“可你都嫁人了。”

姜南絮抬头,声音很稳。

“娘,我和陆承砚要离婚。”

李桂兰脸色一下白了。

许大山刚走到门口,听见这话,脚步停住。

屋里安静得厉害。

李桂兰坐到床边,抓住姜南絮的手。

“他欺负你了?”

姜南絮没有添油加醋。

“这门婚事本来就不好。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想耗着。我已经让他打离婚申请,批下来我回去签字。”

许大山脸色沉了。

“陆家那小子让你一个人回来?”

姜南絮点头。

李桂兰眼泪又出来。

“你头上的伤是不是因为他?”

“娘,头上的伤是我自己摔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不想再为这些人耗日子。”

李桂兰紧紧抓着她。

“离就离。娘养你。你小时候娘能把你养大,现在也能养。”

许大山沉声说:“家里还有粮,工分也能挣。南南别怕。”

姜南絮鼻子发酸。

她回握住李桂兰的手。

“爹,娘,我不怕。我想读书,想考试。听说上面可能会有新政策,读书人还有机会。”

许大山一愣。

“考试?现在还能考啥?”

姜南絮不能说得太明,只能低声道:“我在城里听到一些风声。具体还没定,但我想先准备。机会来了,我不能慌。”

李桂兰不懂政策,却懂女儿眼里的亮。

“那就读。白天你别下地了,在家看书。”

姜南絮摇头。

“我在家吃饭,也要挣工分。白天能帮多少帮多少,晚上看书。娘,我身体好着呢。”

李桂兰立刻说:“你头还伤着,明儿先别出门。”

许大山也说:“先养两天。大队那边我去说。”

姜南絮知道他们担心,便点头。

“好,明天我先整理书。”

夜深后,许家院里安静下来。

外头偶尔有狗叫,远处生产队大喇叭早没了声。

窗外有风,吹得旧窗纸轻响。

姜南絮躺在床上,盖着李桂兰晒过的被子。

被角洗得发白,却很暖。

她偏头看着桌上的书。

离婚,备考,养父母,姜家,还有陆承砚。

每一件事都压在前头。

可这一次,她心里有了路。

姜南絮慢慢坐起来,点亮煤油灯,翻开数学书。

纸页有点旧,边角发黄。

她拿起铅笔,在空白处写下第一行复习计划。

语文,数学,政治,历史,地理。

先把初中内容补齐,再往高中推进。

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稳。

门外忽然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李桂兰在门口小声问:“南南,睡了吗?”

姜南絮放下笔:“娘,我还没睡。”

李桂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这是你以前的东西,娘一直没舍得扔。你看看,还用不用得上。”

布包打开,里面有钢笔、旧笔记本、几张保存好的信纸,还有一张泛黄的奖状。

姜南絮拿起奖状。

许家村小学三好学生,姜南絮。

李桂兰笑着抹眼角。

“那时候你可厉害了,老师都说你脑子灵。南南,娘不懂啥大道理,可娘知道,你要是想读,就一定能读出来。”

姜南絮握紧奖状。

“娘,我会的。”

李桂兰又从布包底下拿出一本厚一点的书。

“还有这个。前些日子陈家那孩子送来的,说你要是哪天回来,也许能用上。”

姜南絮低头一看,是一本高中数学。

书页里夹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瘦。

南南,书给你留着。要是还想读,别怕晚。

姜南絮手指一顿。

李桂兰轻声说:“陈砚青那孩子,这两年也常来问你有没有信。南南,他一直惦记你。”

姜南絮还没开口,院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孩子急促的喊声。

“南南姑!不好了!晒谷场那边打起来了!”

姜南絮立刻抬头:“谁打起来了?”

孩子喘着气喊:“陈砚青跟人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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