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卖我娃?我搬空粮仓带七宝逃(林晚意萧烈)全文完整版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23 11: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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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村口好多人躺在地上。不动了。”

幺宝的小嗓子沙的,带着哭腔。

林晚意把她捞进怀里,掌心贴上她额头。

烧又起来了。

不高,但比刚才退下去的时候回升了小半截。

“幺宝乖,睡觉,娘在这儿。”

幺宝小手攥着她衣襟,含含糊糊嘟囔了几句,又昏睡过去了。

大宝没睡。

他靠着墙根坐着,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很。

“娘,她又做噩梦了。”

“嗯。”

“跟白天那回一样?”

“差不多。”

林晚意把幺宝放平,给她掖好衣角,又摸了一遍灵泉药汤喂了两口。

大宝沉默了一会儿。

“娘,她梦里说的那些事,你信吗?”

林晚意没直接答。

“你信不信?”

大宝想了想。

“我信。”

“为什么?”

“因为她上个月梦见院子里的枣树倒了,第二天刮大风,真的倒了。”

林晚意看了他一眼。

这孩子什么都记着。

“行了,睡吧。明天还有事。”

大宝嗯了一声,把身子往角落里缩了缩,闭上眼。

夜深了。

林晚意没睡。

她坐在门边的破凳子上,手里攥着银针包,耳朵竖着。

亥时刚过,五宝翻了个身。

“娘。”

“听见什么了?”

“两个人。从村子方向来的。走得很轻,故意踮着脚。”

五宝:(ˇ_ˇ)

“多远?”

“快到后头那条田埂了。”

林晚意站起来。

她没点灯,摸到门缝往外看。

月亮被云遮了半边,院子里黑黢的。

五宝又说:“一个喘气粗,是胖的那个。另一个嘴里在嘀咕,声音尖。”

胖的是萧成富,嘴尖的是王氏。

林晚意回身从药包里捏了两撮粉末。

门槛那道白天已经撒过了,她又在院子中间那块踏脚石周围补了一圈。

三宝被声音吵醒了,迷迷糊糊坐起来。

“娘,谁来了?”

“坏人。你别出声,看娘收拾他们。”

三宝:ヽ(#`Д´)ノ

他两只拳头捏起来,眼睛里全是跃欲试。

“我也——”

“不用你。坐那儿别动。”

三宝瘪了瘪嘴,老实蹲回去了。

院子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试着翻矮墙。

萧成富的嗓子压得极低:“快点,她一个人带七个拖油瓶,天一黑肯定睡死了。把粮搬走,明天说她诬赖。”

王氏:“知道了,你先翻。”

萧成富:“你轻点儿。”

王氏:“你那一身肥肉还嫌我重?”

五宝趴在地上听着,嘴巴一张一合,把每句话无声地复述了一遍。

大宝也醒了,没出声,眼睛直盯着门口。

外面扑通一声。

萧成富翻过矮墙摔了下来,膝盖磕在石头上,嘶了一声。

王氏紧跟着翻进来,踩在踏脚石旁边的土地上。

一步。

两步。

“嘶——”

王氏的脚底板又传来那股钻心的痒劲儿。

比白天那回还猛。

因为夜里加了份量。

“啊——啊!”

王氏一**坐在地上,两只手疯了一样抓脚。

萧成富刚站起来走了三步,也中了招,裤腿底下开始发痒,往上蹿,蹿到腰。

“什——什么玩意儿——”

萧成富抓着腰带那块肉打滚,王氏在旁边扑腾得跟条翻上岸的鱼。

林晚意不慌不忙地点亮了油灯。

灯芯亮起来的一瞬,她把门板推开了。

“哟。”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灯盏,低头看着地上两团滚来滚去的东西。

“大伯大嫂,这大半夜的翻墙进来,是忘了带钥匙还是练功呢?”

萧成富满脸涨红,嘴唇哆嗦着想说话,但实在痒得顾不上。

六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抱着被角往门口探头。

六宝:(°△°)

“娘,地上那两个人怎么跟狗打架一样?”

林晚意没搭理他,转身冲隔壁喊了一嗓子。

“柳婶子!柳婶子在家不?麻烦您出来一趟,我们家进贼了!”

柳婶子的屋子隔了两间房。

她男人柳铁柱正好在院里解手,听见动静先冲了过来。

“咋回事?”

“你自己看。”

柳铁柱举着火把往院里一照。

萧成富正拿后背蹭地,王氏脸朝下趴着,用下巴蹭石头。

柳铁柱:“……”

柳婶子披着衣裳也跑来了,后头还跟着对门老孙家的。

一群人围在矮墙外头往里看,脸上的表情千奇百怪。

林晚意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够围观的人听见。

“今天刚断了亲,文书上的手印还没干透呢。大房就翻我院墙了。”

“来干什么呢?”

“大伯嘴里喊着把粮搬走明天说我诬赖。这话不是我编的,我家五宝耳朵灵,一字不差全听见了。”

五宝从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

他没怯场,声音小但清楚。

“他说:她一个人带七个拖油瓶,天一黑肯定睡死了。把粮搬走,明天说她诬赖。”

“她说:知道了你先翻。”

“他说:你轻点儿。”

“她说:你那一身肥肉还嫌我重。”

院里院外全安静了。

柳婶子嘴巴张了张。

老孙家婆娘一拍大腿:“好家伙,这白天刚把人赶出去,晚上就来偷?萧家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萧成富总算从地上爬起来了,满脸通红,脖子上的筋暴着。

“放屁!老子是来看侄儿侄女的!”

五宝又开口了。

“你翻墙之前还说了一句:那小匣子里还有东西,老太说嫁妆银子没全拿走。”

萧成富的脸绿了。

林晚意端着灯走近他两步。

“大伯,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来偷粮的,还是来看孩子的?”

“看孩子用翻墙?看孩子用挑这个时辰?”

萧成富嘴唇抖了几下,说不出整话来。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老太拄着棍子从村中跑过来,头发散着,一边跑一边骂。

“林晚意你个丧门星!大半夜的嚎什么嚎!”

她挤进人群,看见大儿子和大儿媳的狼狈样,脸色变了好几变。

林晚意笑了。

笑得很客气。

“婆来了正好。您大儿子大半夜翻墙进我院子偷粮,人赃俱获。您是帮他找个说法呢,还是我直接去县衙报个贼?”

萧老太张嘴要骂。

林晚意抬了抬手里的断亲文书。

“对了,还有白天的事。要不要我顺便跟县衙说说,萧家卖孙的事?”

萧老太的嘴合上了。

院外的村民交头接耳,声音越来越大。

柳铁柱忽然插了一嘴:“哎,对了,刚才我从镇上回来,路过张屠户家听他说了一句。”

“粮铺今天关门了半天,说明天开门粗粮涨到八文一斤。”

林晚意转头看他。

“原来多少?”

“四文。”

四宝:(ꐦ°᷄д°᷅)

四宝拽了拽林晚意的袖子,小声说:“娘,翻一倍了。”

林晚意没说话,眼睛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夜色。

粮价翻倍,旱灾的信号比她想的来得更快。

萧老太还在叫嚷着什么,王氏被萧成富拖着往外走,一瘸一拐的。

大宝站在门槛后面,看着他娘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

“娘,是不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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