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是被救护车送去医院的,叫救护车的人是姜予浅。
到了医院,我和她一个病房。
我需要脱下裤子大面积包扎,周司宴和沈策都出去了。
“我帮你叫的救护车你不谢谢姐姐?”她嘲讽道。
医生还在帮我包扎,动作很轻还会问我疼不疼。
我摇摇头,我的心口要比此处疼百倍。
见我不说话,姜予浅笑笑:“妹妹,你也别怪我和阿宴,毕竟阿宴当初为了把你绑在身边,可是连那场绑架的戏都做全了的。”
我一愣,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姐姐理解你,谁发现自己老公出了轨都会选择分手,但如果你不清白,你又凭什么要求对方清白呢?”
“五年前那场意外姐姐真的废了好大的功夫呢。”
她故意加重了“意外”两个字。
“是你做的…?”
我的大脑一片黑,理智瞬间崩断。
我从病床上站起来举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朝着她砸过去。
“救命啊!”
她一声喊,我还没砸下去,周司宴冲过来一拳落在我小腹上。
我朝身后的墙上狠狠砸过去,刚包扎好的伤口瞬间撕裂,血浸湿了我身上的病号服流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