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转过去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砚南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一声亮起橘色的火苗。
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吸了一口烟,“昨晚你浑身上下,我哪没看过?”
孟舒泠的呼吸一凛。
烟雾缭绕中,陆砚南垂眸看着她,那目光在她**的肩膀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自己腕间的表盘上。
他吐出一口烟,语气寡淡:
“给你三分钟。”
孟舒泠躲在被子里,看着他笔挺地站在光里,衣冠楚楚,清冷自持。
而她连一件完整的衣服都没有,碎布片似的吊带裙和破损的内衣堆在手边。
三分钟后,她换完衣服站好。
孟舒泠没经历过这种事,脑子乱成一团,但无论如何得先把眼前这男人应付过去。
她翻出钱包,把里面所有的现金都抽出来,搁在玄关的矮柜上。
“昨晚是我喝多了,不过陆总放心,我现在很清醒,今年二十了,不是小姑娘,知道昨晚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
不过是一夜放纵,天亮各走各的。房费她来付,也算体面了吧?
陆砚南倚在门框上,指间夹着根没点的烟,慢条斯理转了两圈。
他垂眼看那叠钱,又抬眼看她。
他伸手将那几张钞票拈起来,从容不迫地折了两折,塞进她的上衣口袋里。
“孟舒泠,上完床就想用这点钱就打发我?”
……
京颐国际酒店的旋转门外,一辆亮着双闪的白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副驾上的女人立刻探出头,看见孟舒泠的瞬间,赶紧推开车门跑了过来。
“泠泠,你可算出来了!”
段恬恬抱着孟舒泠,愧疚道歉,解释昨晚的事,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孟舒泠被她抱得一愣,看着段恬恬急得快哭的样子,心里的郁闷先消了半截。
段恬恬是她的发小,也是陆砚南的表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段恬恬性子软,向来怕她那个高冷的表哥陆砚南。
整个京城,无人不知陆砚南的名号。
他是陆家这一辈的独子,是扎根京城百年、权势滔天的陆家唯一继承人,更是执掌市值万亿的陆氏集团的掌权人。
年纪轻轻便以哈佛商学院与金融系双学位的顶尖成绩毕业,回国后短短一年,便雷厉风行地肃清集团内部老派势力,
将陆氏版图拓展到全球多个领域,涉及地产、科技、金融、酒店等多重产业,
京颐国际酒店,本就是陆氏旗下的产业。
他手段狠厉,性情冷僻,容貌更是冠绝京城,是无数名媛挤破头都想攀附的对象,却向来不近女色,私生活干净得苛刻。
不怪段恬恬怕他,孟舒泠也怕。
孟舒泠道:“怎么了?先松开,你知道我昨晚闯了多大的祸吗,我还没缓过来呢。”
段恬恬心知肚明孟舒泠昨晚经历了什么,因为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她着急解释:
“昨晚的酒,那杯加了东西的酒,原本是给陈珈让的!”
孟舒泠的脚步一顿。
陈珈让,是她喜欢了大半年的人,也是段恬恬的学长。
她一直知道段恬恬想撮合她和陈珈让,却没想到会是用这种方式。
段恬恬越说越愧疚,
“我本来是想在酒里加一点点让人头晕的东西,昨晚是我的生日宴,我想着让陈珈让给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