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陈珈让头晕意识不清,你顺便跟他表个白,谁知道原本给陈珈让的那杯酒被我表哥误拿了!”
她吸了吸鼻子:“我跟陈珈让碰杯的时候,酒被服务员端错了,表哥刚好坐旁边,一口就喝了,而且、而且你后来进错房间了,
我亲眼见你进的是表哥的总统套房,我当时从监控找了半天才找到你,可是我太怕表哥了,没敢把你从表哥房间拉出来……”
孟舒泠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原来从头到尾,就不是她主动,也不是陆砚南趁人之危,而是一场阴差阳错的乌龙?
可就算是这样,她和陆砚南……也太离谱了。
孟舒泠想起来什么,问道,“那陈珈让呢?他知道吗?”
段恬恬摇头,擦着眼泪说,
“他不知道,我后来找过他,说你临时有事先走了,他还问我你是不是不舒服,
泠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要是知道会酿成这样的错,打死我都不会加那东西的!”
孟舒泠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男士衬衫,胸腔里莫名地堵得慌。
她以为是自己的狼狈和陆砚南的趁虚而入,结果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会。
可误会又能怎样?
她和陆砚南,终究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泠泠,你别难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怎么骂我罚我都可以,只求你别生我的气。”
段恬恬拉着她的手,声音哽咽,她是真的怕孟舒泠就此和她生分,更怕这件事闹大,被陆砚南追究,也被孟家家长知晓。
孟舒泠轻轻拍了拍段恬恬的手,强撑着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也是好心,只是这事太离谱了。”
她没法真的责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事已至此,责怪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让段恬恬先开车送自己回住处换身衣服,身上穿着陆砚南的衬衫,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换好自己的衣服,孟舒泠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爸爸”两个字,她眼皮一跳。
孟泽坤向来对她管教严格,最看重孟家的脸面,
昨晚她一夜未归,想必是已经被父亲知道了。
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孟泽坤带着怒火的声音,威严沉重:
“孟舒泠,你现在立刻来孟氏集团我的办公室!”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话音落下,电话便被挂断。
她拿着手机,不想去却又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简单整理了一下情绪,便打车赶往孟氏集团。
孟氏集团虽是京城老牌企业,却比不得扎根百年、权势滔天的陆家,这些年靠着和陆家的零星合作,才勉强稳住行业地位,
孟家跟陆家在老一辈那代有些渊源,孟老爷子曾是陆老爷子行政秘书。
孟泽坤向来对陆家人敬畏有加,也一直盼着能和陆家攀上更深的关系。
走进孟氏集团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空气里的低气压让孟舒泠直觉不妙。
孟泽坤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脸色阴沉,指尖夹着的香烟燃了半截。
“爸,我来了。”
孟舒泠垂着眼。
“你还知道来?”
孟泽坤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站起身,指着孟舒泠的鼻子,
“孟舒泠,你说说你,最近干的都是什么事!之前追那个陈珈让,追得满城风雨,咱们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大家都在背后看我们孟家的笑话,说你孟家大**倒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