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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的是我啊!」
我插在了江风庭和姑娘中间,
「你是我救的,你要以身相许,不应该嫁给我吗?」
我琢磨了一下,又看向江风庭,
「如果这样算的话,你也得嫁给我,最后还是我把你捞上来的。」
江风庭有几分姿色,救上来的姑娘长得也不错。
「一夫一妻,很合理,不是吗?」
那姑娘没出声,江风庭微微偏过头,可能是风吹得久了,他脸上泛起了一层薄红。
落水之后衣冠不整、长发散乱的江风庭倒是比他平日正经的模样生动几分。
「连溪,这是戏言吗?」
江风庭这样古板的家伙,估计听不得一夫一妻这种话。
都是玩笑了,我也没当回事,随口回了句,
「那你听了高兴吗?」
一件披风轻轻落在了我身上,江风庭将带子系紧,
「早点回去,别着凉了。」
湿漉漉的衣裳贴在身上,确实难受。
我点头,刚朝李家的马车走了几步,背后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
「高兴。」
嬷嬷说得对,男人就是勾勾手指就开始摇尾巴的玩意儿。
只不过今日闲月亭人太少,没多少人瞧见左相狼狈的模样。
我要想从左相身上挖出点东西来,还得慢慢来。
必要时,还得豁出去。
当晚,李府大厨做的红烧鲤鱼刚端上来,家里的小厮就奉命送来一份急信。
等我到家,爹爹和娘亲各坐在一端,面色凝重。
我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了这是?」
爹爹双手抱头,一声不吭。
好半晌,他抬起头,
「闺女啊,你说咱们是不是真的误会人家左相了?」
娘亲掏出一把匕首磨了磨,
「江风庭这厮自己不说清楚,弦外之音这么隐晦,谁能听得懂?」
我爹和左相不合这件事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正好我爹的师弟来京城探亲,我爹趁着这个机会朝他大倒苦水,骂了江风庭足足三个时辰。
骂完后,师弟若有所思,一桩一件细细给我爹分析了起来。
「你可还记得,前朝那位大将军是怎么死的?」
「师兄,你战功累累,此时皇帝把你一家召回京城,摆明了对你有所忌惮。这种时候,左相越是挑你的刺,和你斗得越凶,这上头的人,龙椅坐得越安心啊。」
师弟恨铁不成钢,
「难道嫂夫人和连溪,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吗?」
「一家人,三个脑子,都白长了?」
爹爹挠了挠头,
「真没看出来。」
家里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倘若江风庭几次三番弹劾我爹,真是为了我爹好。
我想起了那件还挂在架子上的披风,上头带着江风庭身上,那股淡淡的竹香。
那我是不是也该收手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先睡一觉。
睡醒后再把李府的烂摊子收拾了。
结果次日早上一睁眼,李府那头被我打服了的小厮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婠**,不好了,相府送来了一院子的聘礼,这是、这是提亲来了!」
糟了,睡过头了!
闲月亭那句戏言,江风庭还当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