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把柴刀放下,将桌上散落的竹篾一根一根收拢好,用麻绳扎紧,放回帆布最右侧。关了灶房的火,倒了搪瓷盆里的浆糊,在围裙上把手擦干,然后坐在铺子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对面房檐上那一排排的冰凌。冰凌在午后阳光下正在往下滴水,水滴顺着瓦沟往下淌,溅在青砖地上打出一个个小坑。他想起马骏那张名片上的头发丝,想起自己樟...
周老四把铺子关了三天。门板只卸一扇,透进一点光,白天也昏暗着。
铺子里煤油灯从早到晚亮着,灯芯烧结了灯花他顾不上剪,火苗在玻璃罩里拉得老高,
冒出一缕细细的黑烟。桌上铺着块旧帆布,
童男身上拆下来的竹篾、从那团纸灰里筛出的骨胶渣、从童女那只纸鞋鞋底揭下来的三层纸。
他把这些东西排成几排,像法医摆弄证物,每一个都得反复看,看到烂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