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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曼琪这是打定主意要再羞辱她一次。
楚书瑶握紧了拳头。
宋淮山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打量她一眼，压低声音斥责。
“明知道今天人多，怎么也不回家换件衣服就来？穿成这样让宋家丢脸，对你有什么好处？”
透过模糊的视线，楚书瑶看不清他嫌恶的眼神。
也庆幸自己看不清。
“是宋曼琪强行带我来的，我没时间换衣服。”
宋曼琪猛地提高了音量，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嫂子，我只是不想让大家久等，你怎么说的好像是我故意让你难堪？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记恨我？”
眼看亲朋的视线聚成针毡，宋淮山急忙打圆场，语气却是对着楚书瑶的命令：
“今天是她生日！你少说几句会掉块肉？去外面把我给她做的蛋糕推进来！”
楚书瑶的瞳孔瑟缩了一下。
他好像忘了，她现在看不清。
可众目睽睽之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她很快就要走了。
“好。”
她点头应下，凭借着光影摸到门外，端起一个老式奶油蛋糕。
“嫂子我来帮你！”
宋曼琪冲过来，伸出的脚却精准地横亘在她必经之路上。
猝不及防，楚书瑶猛地朝前扑倒。
连带着一整个蛋糕，狠狠摔在了地上。
奶油糊了一脸、一身。
她挣扎了几次，地滑的根本爬不起来。
狼狈，不堪。
在四周的嬉笑声中，她像个小丑，徒劳地挣扎。
宋淮山的脸色唰的沉了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冰冷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楚书瑶，我一直觉得你懂事大度，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好好一场生辰宴被你搞砸，现在你满意了？！”
宋曼琪哽咽道：“嫂子，这蛋糕是哥哥学了一个月才做好的，你怎么能故意摔坏？”
宋淮山说他的手只能用来治病救人，不能做家务。
但他可以为宋曼琪洗**，煲鸡汤，还能亲手为她做蛋糕。
楚书瑶扶着推车才勉强站起身，看向宋曼琪的方向。
“明明是你伸脚绊我。”
“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宋曼琪声音颤抖，神色却没有半分惧意，“亏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医院里不开心，特地带你过来。”
“我本来不想说......你故意让人传播昨晚在大排挡的事情，引导街坊和单位的人都来骂我，说我故意欺负你，坏我名声！”
“既然你这么容不下我，**脆去死好了！”
她往窗户口冲过去。
宋淮山急忙拦住她，又心疼又愧疚握住她的手，回头看向楚书瑶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
“昨天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曼琪不计前嫌带你来参加生日宴，你还要这么伤害她！非要逼死她你才甘心？！”
楚书瑶看着前方雾蒙蒙的身影，只觉得全身血液凉透。
他甚至没有求证，就彻底信了宋曼琪的话。
“我说了是她故意绊倒我。”
啪！
右脸颊迎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宋淮山的语气里满是失望和厌恶，打碎了楚书瑶脑子里最后一丝侥幸。
“现在立刻给曼曼道歉！”
耳边嗡嗡作响，本就有旧伤的耳膜开始充血。
周遭的议论声都变得模糊。
楚书瑶再度开口，声音都变得空洞。
“宋淮山，既然你和宋曼琪两情相悦，为什么不早点跟我离婚呢？为什么拖着我彼此折磨？”
她自认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
早说清楚，她不至于浪费这五年。
可这话换来的是宋淮山的怒斥，“楚书瑶，你胡说什么？！自己做错了事还想往我和曼琪身上泼脏水？！是我太纵容你了！”
“你不仅要和曼琪道歉，还要亲自登报澄清——曼琪没有欺负你，她是受害者！你妈妈才是破坏她家庭的第三者！是你们母女在欺负她！”
楚书瑶僵在原地，一颗心彻底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