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
林栖一喜,一抬眸,只见原本老式的土房子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空间。
在一片蓝天白云下,入目是一大片的黑土地。
黑土地旁有个仓库,以及一汪汩汩流动的清泉。
泉水清澈,泛着粼粼微光。
一缕缕清甜的水汽,随风扑来,仅仅只是闻着,就令人觉得神清气爽。
还是灵泉空间!
林栖揉了揉眼睛,久久不能回神。
有了这个,她不仅可以种菜,喝泉水,还能囤放物资。
正巧可以把陆家这一家人霸占她的东西,全都搬进空间里,一个子都不给他们留!
林栖高兴地从空间出来,拿了水壶,在灵泉里打了一壶泉水,来到暖崽身旁。
暖崽实在是太瘦了,长期的折磨,让她又黑又矮,像个小外星人。
林栖将水递给她,“暖崽,喝点水。”
“好的,娘。”暖崽接过水,大口大口喝起来。
现在闹干旱,平时她只能喝泔水,还是头一次喝到这么清澈的水。
一壶水喝完,暖崽擦了擦嘴,笑道:“娘,好甜啊。”
林栖也尝了一口,的确是甜的。
清甜的泉水,入胃后暖暖的,没过多久,整个人精神抖擞,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等她再去看暖崽时,发现她黑黄的脸白了一些,大大的眼睛又亮又清澈,终于有了孩童该有的模样。
林栖很是欣慰,蹲下身拉着她的手,“还渴吗?”
“不渴了。”暖崽摇了摇头,朝她的脸颊,软糯糯地亲了一口,“娘,你真好。”
林栖揉了揉她的头,“我们暖崽也很乖,走吧,跟着娘,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都收回来。”
暖崽跟在她身旁,“娘,这么多,我们怎么搬?”
林栖温柔地笑,“跟着娘就行。”
她说完带着孩子先来到了李春兰的房里。
李春兰一共霸占了她四千多块钱,置办房子和一些其他开销,手里应该还剩下不少。
林栖在房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暖崽跟着她,突然脚步一顿,“娘,你是在找奶的钱罐子吗?”
林栖点头,“你知道在哪儿?”
暖崽笑着点头,“知道,娘你跟我来。”
她说完,朝着李春兰的床底下爬去,没过多久端了一个大搪瓷缸出来。
“娘,找到了。”
林栖接过搪瓷缸,打开盖子,只见里面全是钱,还有一些粮票和布票。
她把钱倒出来,数一数,足足有八百块钱。
这可不是小数目。
“还真是,暖崽,你怎么知道在这里?”
暖崽笑着回,“之前我给奶倒洗脚水的时候,偷偷瞧见的。”
“小机灵鬼!”林栖笑着刮了她的小鼻尖,将钱和票全部都放了回去。
暖崽得到夸奖,笑得眼睛弯成月儿。
林栖抱着钱罐子,牵着暖崽来到屋外。
她回头一凝神,将李春兰房间的床,被褥,桌子椅子柜子,一台缝纫机,包括手里的钱罐子全都装进空间里。
只是瞬间,整个房间都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块臭烘烘的洗脚布。
林栖见后很满意,随后又去了厨房和后院。
将厨房和地窖里的米面油,后院十多只鸡鸭,一头刚满月的小猪统统搬进空间。
林栖走的时候,又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见着灶台上的锅碗瓢盆。
“不行,这些也不能留给他们。”
她一凝神,整个厨房最后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小土灶。
暖崽歪过头来看,“娘,咱家空了?”
林栖摸了摸她的头,“是你奶家空了。”
暖崽一脸懵懵懂懂,但是她知道,只要娘亲说的,就都是对的。
“走吧,我们去你大姑房间。”林栖又带着她来到陆牛华的房间。
她的房间比李春兰的房间还要大。
床是最时兴的席慕思。
化妆桌是红木的。
除了一台最新的缝纫机,还有收音机,落地电风扇。
这些东西,可不光有钱能买得到,得要有票,看来陆明城还当真寄来了不少好东西。
林栖看向暖崽,意味深长道:“你爹不简单啊。”
暖崽抱着她的腿,“不,娘才是最厉害的。”
“不厉害,不厉害。”林栖手一扬,将这些东西统统收进空间里。
除了那几条发黄的裤衩子。
收完小姑姐的,收小叔子。
小叔子房里乱糟糟,但有一辆自行车,和一块手表。
林栖将手表拿在手里,“每天穿着军绿褂和布鞋,却藏了块手表在房里,也不怕被查出来。”
“算了,我都笑纳了。”
她凝神,将手表以及屋里其他东西都收入空间。
林栖大概算了一下刚才收的东西,发现账目不对。
五年差不多四千块钱。
除了建房买东西,应该不止剩下八百块钱。
林栖转身朝暖崽问:“你奶还有没有将钱藏在其他地方?”
暖崽想了想,朝后院的水井看去,“我记得奶有段时间天天夜里去井边。”
“走,我们去瞧瞧。”林栖连忙带着暖崽来到水井旁。
她查找了一番,最后在一处石头缝里,找到了一个小布包。
“找到了,还真有东西!”林栖将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沓钱。
她将钱数了数,一共是一百块。
还有一个信封,信封上的字有些模糊了,只有一个沙字,像是地址。
林栖仔细瞧了瞧,“看来,这是陆明城现在所在的地址。”
只可惜,全都糊了。
看样子,是李春兰故意涂掉了地址,就怕她带着孩子去寻夫,她没有了摇钱树。
陆明城的钱一般都是每个月的十五号送到。
现在是十三号,她还等个两天,收到他新寄来的信,就可以知道他现在的地址。
林栖这般想着,越来越有干劲了,她转头带着暖崽,又去后院把那台新风车以及新锄头镰刀都收进了空间里。
眼见时间还早,林栖带着暖崽去了供销社,准备给她和孩子,一人买几件新衣裳。
她们刚走,李春兰带着一家老小回来了。
陆耀祖捂着胸口,一瘸一拐走着,“林翠翠这个女人力气还真大,竟然一脚踹断了我的肋骨。”
李春兰扶着他,“儿子,你等着,等回家了,我好好教训她。”
“你忘了,以前拿棍子哐哐几下,就听话了。”
“对,娘说得对!”陆耀祖眯着眼睛,猥琐地笑了起来。
过去,林翠翠在他们跟前就像狗一样,不听话就打一顿,打一顿就乖了。
让她去干活就干活,让她跪就跪。
陆牛华扒拉扒拉自己的头发,“对了,娘,把暖崽卖了的事,可别忘了,我的雪花膏都快用完了。”
李春兰笑,“好,我待会儿就去办。”
他们有说有笑着朝屋里走,可才刚到门口,一个个都傻眼了。
门框歪斜,原本放了桌椅的堂屋空荡荡的,就连之前掉在地上的肉都没了。
陆耀祖瞪大眼睛,惊讶道:“我家这是怎么了?遭贼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大宝冲进自己房里,没过多久哭着跑出来,“奶,娘,我的麦乳精不见了!”
“什么?!”李春兰和陆牛华满脸错愕,惊得目瞪口呆。
“那可是麦乳精啊,平时我们都舍不得喝,就紧着给大宝小宝喝,现在没了。”
她俩如雷重击。
“不好,真的被偷了!”陆耀祖回过神来,连忙朝自己房间冲去。
等来到房间时,他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间,双腿瞬间僵住。
何止是被偷了,这是家都被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