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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交锋后,钟令仪学聪明了。
知道正面刚不过我,她就开始玩阴的。
她和其他两个舍友开始在班里说我粗鲁、不讲卫生,还说我有传染病。
直到班里开始评选大一新生助学金。
这笔钱对普通学生来说,是几个月生活费;
对钟令仪来说,连买包的零头都不够。
可她偏偏报了名,还拉着顾知微和沈曼吟一起报。
班会上,班长让大家交表。
钟令仪踩着高跟鞋,把三份申请表放上讲台。
“班长,这是我们三个的。”
“虽然我们家境还过得去,但这也算学校奖励嘛。”
班长为难。
“令仪,这是助学金,是给家庭困难同学的。”
“你们这......”
“怎么,家庭不困难就不能申请了?”
钟令仪拔高音量,“学校有规定必须是穷光蛋才能拿吗?”
她转头看我,满眼挑衅。
“再说了,谁知道那些天天喊穷的人,背地里是不是拿着助学金买名牌呢。”
班里几个申请了助学金的同学,纷纷羞愤地低下头。
顾知微跟着阴阳怪气。
“我前天还看到某人收了个好大的快递。”
“说不定里面装的什么奢侈品呢。”
“装穷谁不会啊。”
沈曼吟接茬。
“拿着国家的钱挥霍,真不要脸。”
她们说的快递,是我妈寄来的过冬棉衣和红肠。
我冷眼看着她们表演。
班长刚要收表,我站起来,几步走到讲台,一把按住那三份申请表。
“姜莱,你干什么!”
钟令仪厉声喝道。
我没理她,转头看向全班。
“大家都知道,助学金名额有限,是给真正需要的人救急的。”
我拿起钟令仪的申请表,翻开第一页。
“钟令仪,你表上写着,父母双双下岗,靠摆地摊维持生计?”
我嗤笑,把表甩到她面前。
“你脚上这双鞋八千多,你爸妈得卖多少个煎饼果子,才能给你买一双鞋啊?”
钟令仪脸色一僵。
“我亲戚送的,不行吗!”
“行啊。”
我点点头,又拿起顾知微和沈曼吟的表。
“那你们俩呢?”
“一个写着单亲家庭母亲重病,一个写着家里有五个弟弟妹妹要养。”
“怎么,你们几个是参加了什么比惨大会吗?”
全班开始窃窃私语,看她们的眼神充满怀疑。
钟令仪急了,指着我大骂。
“姜莱,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自己不也申请了吗?你敢说你没虚报!”
“我没申请。”
我平静地说:
“什么?”
钟令仪愣住。
“我不缺这几千块钱,所以把名额让给更需要的同学。”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
“但你们缺。”
“你们不是缺钱,是缺德。”
钟令仪冷笑,双手抱胸。
“少在这装清高。”
“名额就这么多,我凭本事拿,你管得着吗?”
我笑了,看着全班同学,压低声音。
“大家是不是觉得,钟大**是想贪这点小便宜?”
全班人都扭头看我。
“那你们就错啦。”
我慢条斯理地说:
“其实吧,钟大**根本没打算自己要这钱。”
我盯着全班同学震惊的眼睛,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她跟辅导员那边打好招呼了,只要把咱们班的贫困指标全报成她们三个。”
“回头这钱一发,就直接转给辅导员当班费咯!”
我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向钟令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