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天生耿直,从东北考到南方那天,亲戚都说我这脾气得收收。我妈更直接,她把大酱塞我箱里后说:“有人欺负你,你可千万别先动手,你那张嘴可大有用处呢。”我听进去了。因为初中笑我口音的,高中偷我水杯还嫌弃的,都被我的耿直刺激到怀疑人生。到了大学,我被分进全校最贵的四人宿舍。一进门,本地室友钟令仪就捏着鼻子看我的行李。“你们东北人是不是都挺豪放的?怎么一身都是生活气息的味道?”我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冲她笑笑。“你直接说我土就行,绕这么大弯,舌头不抽筋啊?”当天晚上,她把我的被褥扔到走廊,说宿舍要保持精致。行,你不让我睡,那整栋楼都别睡了。
我天生耿直,从东北考到南方那天,亲戚都说我这脾气得收收。
我妈更直接,她把大酱塞我箱里后说:
“有人欺负你,你可千万别先动手,你那张嘴可大有用处呢。”
我听进去了。
因为初中笑我口音的,高中偷我水杯还嫌弃的,都被我的耿直**到怀疑人生。
到了大学,我被分进全校最贵的四人宿舍。
一进门,本地室友钟令仪就捏着……
她压低声音警告我。
“大学四年,咱们走着瞧。”
“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我把被子往床上一扔。
“走就走,你咋的还能把我的腿打折?”
“少整这套虚头巴脑的,再敢动我东西,我让你那真丝睡衣变抹布。”
钟令仪脸色铁青,一脚踢翻我的洗脸盆。
“你以为导员能护着你?”
她扬起下……
我拿起钱,转身走到讲台前,抄起后勤处放着的大剪刀。
咔嚓一剪子,那件XS码军训服直接被我剪成两半。
我把一百块放在班长手里。
“班长,这军训服质量太差,轻轻一扯就烂了。”
“麻烦你用这一百块,去后勤再给我买一套XL。”
我转头看向钟令仪,毫不留情地嘲讽。
“至于你身上那套,既然是你妈托人弄的,那你就穿着吧……
几次交锋后,钟令仪学聪明了。
知道正面刚不过我,她就开始玩阴的。
她和其他两个舍友开始在班里说我粗鲁、不讲卫生,还说我有传染病。
直到班里开始评选大一新生助学金。
这笔钱对普通学生来说,是几个月生活费;
对钟令仪来说,连买包的零头都不够。
可她偏偏报了名,还拉着顾知微和沈曼吟一起报。
班会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
钟令仪的脸唰地白了,精致妆容也盖不住她的慌乱。
“你放屁!”
“姜莱你胡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跟导员打招呼了?”
我慢悠悠靠在讲台边。
“哎呦,没打招呼啊?”
“那咋你们三个穿金戴银的,非得抢贫困名额呢?”
“我寻思着,除了想拿这钱给班级做贡献,讨好导员,实在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