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贺川为了救他的“小青梅”,在荒岛求生直播中亲手将我推向了狂奔的野猪群。
婆婆对着镜头哭天喊地:“我儿这是大义灭亲,总不能让两个人都死在那!
”全网观众都在骂我不识大体,拖累家人。他们不知道,这岛上的每一处水源、每一颗野果,
甚至那头野猪的习性,我比谁都清楚。因为,我就是这档千万级求生综艺背后,
重金聘请的唯一首席求生教官。既然你们想玩死我,那这求生游戏,咱们就换个玩法的。
01“余笙,别怪我,如霜脚扭了,她跑不掉。”这是贺川在推开我前,
凑在我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下一秒,一股巨大的推力从后背袭来。我整个人由于惯性,
直接扑向了前方那头正发了疯冲撞过来的野猪。“啊——!”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白如霜发出一声尖叫,随后顺势倒在了贺川怀里。贺川看都没看我一眼,抱起白如霜,
拉着我那年近六十的婆婆罗彩英,头也不回地朝反方向跑去。此时,
树梢上的隐蔽式摄像头正闪着幽幽的红光。这是《荒岛全家行》的直播现场。
千万级在线观众,亲眼目睹了我被“抛弃”的全过程。
耳机里传来导演组急促的声音:“余教官!余教官收到请回答!是否需要启动紧急撤离?
”我盯着那对獠牙,指尖微微弯曲,摸到了后腰处的那把军用求生刀。“不用。
”我声音很轻,却透着股寒意。“直播继续。”野猪的腥臭味已经近在咫尺。我一个侧翻滚,
避开了致命一撞,顺势拽住旁边的藤蔓借力跃起,稳稳落在了树干上。野猪撞在树上,
震得树叶扑簌扑簌往下落。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弹幕已经炸了。【贺川真爷们!
危急时刻先救弱小,余笙这种平时就强势的女人,自己能行。】【就是,白**那么清纯,
万一受伤了多可惜,余笙皮糙肉厚的,摔一下没事。】【婆婆说得对,这叫大义灭亲,
总不能三个人都陪葬吧?】看着这些弹幕,我冷笑出声。皮糙肉厚?这五年,
贺川创业的每一分钱是我出的,家里的大小开销是我挣的,
连罗彩英跳广场舞的行头都是我买的。他们说带我来参加旅游综艺是“放松”。实际上,
是因为贺川欠了外债,看中了这档节目千万级的奖金。而白如霜,
是赞助商塞进来的素人好友。我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我是这档节目的首席安全顾问。
但我隐藏了身份,只想看看,这家人在极端环境下,到底有没有良心。现在,我看到了。
那一推,把我们五年的婚姻推了个粉碎。02野猪撞了几次没撞倒树,哼哧哼哧地走远了。
我跳下树,拍了拍手上的土。罗彩英那刺耳的哭嚎声,
顺着风声从不远处的山洞那边传了过来。“哎哟我的老天爷啊,余笙这孩子命苦,
肯定是回不来了。”“川儿,你别难过,你也是为了救如霜,如霜还没嫁人呢,
咱家不能亏欠人家。”我顺着声音走过去。山洞里,火堆升得很旺。
贺川正细心地给白如霜揉着脚踝,眼神里全是心疼。
罗彩英在一旁烤着从我包里拿出来的压缩饼干,嘴里还不停念叨:“如霜,你多吃点,
这饼干是余笙那丫头买的贵的,补身体。”我站在洞口,阴影投射进去。贺川猛地抬头,
看见我的那一刻,他手里的动作僵住了。眼神里先是惊恐,随后是浓浓的厌恶。
“你怎么回来了?”他下意识地把白如霜往身后藏了藏。我看着他,
觉得那张脸从未有过的恶心。“怎么,我没死在野猪嘴里,你很失望?
”罗彩英一拍大腿跳了起来,指着我鼻子就骂:“余笙,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川儿那是为了大局着想!”“你既然回来了,还不赶紧去打点水?没看如霜渴得嘴都裂了吗?
”这就是我的婆婆。五分钟前还在为我哭丧,五分钟后就理所当然地指使我去干活。
白如霜拉了拉贺川的袖子,声音软软糯糯:“川哥,你别怪余笙姐,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扭到脚拖累大家的。”“余笙姐,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好了,别跟川哥闹脾气。
”贺川一听,火气更大了:“余笙,你看看如霜,再看看你!一身泥点子,像什么样子!
”“包给我,里面的防晒霜拿出来给如霜用,她皮肤娇贵,晒不得。”我没理他,
直接走到火堆旁,拿走了属于我的求生包。“从现在起,我的东西,你们一分钱都别想碰。
”罗彩英尖叫一声:“你个赔钱货!吃住都在我贺家,你的东西不就是我贺家的?
”“你敢不拿出来,回头我就让川儿跟你离婚!”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好啊,
现在就离。”“还有,这山洞是我发现的,你们,现在给我滚出去。
”贺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余笙,你疯了?外面还在下雨,你让我们滚?
”“这节目正在直播,你这种自私的行为会被全网封杀的!”我把包背在肩上,
指了指洞口上方的隐蔽摄像头。“我自私?”“贺川,刚才你推我的那一幕,
千万观众都看着呢。”“至于全网封杀……咱们看看到底谁先消失。”我说完,
直接从火堆里抽出一根带火的木棍,猛地甩向洞壁。那里有一个我之前放置的驱虫烟雾包。
刺鼻的浓烟瞬间弥漫。这是我特制的“闭门羹”。“咳咳……余笙!你干什么!
”在一片咳嗽声中,我拎着包,消失在雨幕中。03我站在雨幕边缘,
看着那道曾经熟悉的山洞口。贺川的咆哮声被雨声打碎,显得那么滑稽。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过身,没入深林。他们以为离了我的包,只是少了几块饼干。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岛上最可怕的不是饥饿。而是夜晚。夜晚的荒岛,
温差能把人冻到失温。而那个山洞,是我提前勘测好的。我在里面预埋了三天的木柴,
全在干草堆下面。现在,我走了,火堆很快就会熄灭。因为我刚才甩过去的那根木头,
不仅带了烟雾包,还带了特制的潮湿剂。那是为了模拟极端生存环境下的“灭火意外”。
既然他们觉得我这个“累赘”多余,那就试试没了我这个教官,怎么活过今晚。
我轻车熟路地来到半山腰的一个树屋。这是节目组给教官预留的观察点。屋里有干爽的毯子,
有淡水,还有全方位的监控屏幕。我坐在监控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屏幕里,
贺川正对着镜头骂骂咧咧。“余笙那个疯女人,回头我就去法院起诉她!
”“她这叫故意杀人!她想害死我们全家!”白如霜在一旁缩着脖子,娇滴滴地抹眼泪。
“川哥,别说了,可能余笙姐真的只是心情不好。”“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
她也不会这么恨你。”罗彩英骂得最难听:“她恨个屁!她就是个丧门星!
”“平时装得贤惠,到了关键时刻就现形。”“如霜,你放心,等回去了,
我让川儿立马把她踢出门。”我看着监控里那张写满贪婪和恶毒的脸。
心里最后那一丝抽痛也消失了。五年前,贺川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是我陪着他,
从一间地下室打拼到现在的规模。结果呢?他发了财,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青梅竹马接回来。
甚至连我怀孕流产的那次,他都在给白如霜挑生日礼物。那时候,我安慰自己,
他只是重感情。现在想想,我真是蠢到了家。屏幕里的火堆已经开始闪烁,
冒出了浓浓的黑烟。“怎么回事?这火怎么灭了?”贺川慌了神,开始疯狂地扇风。
但他越扇,烟越大。罗彩英被呛得直翻白眼,破口大骂:“余笙那个死丫头,
肯定在那棍子里塞了东西!”“川儿,快,快去把她找回来!”“天这么黑,
没火我们要被冻死的!”贺川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丛林,缩了缩脖子。“妈……这会儿出去,
万一再碰见野猪怎么办?”“咱们先忍忍,明天一早,救援队肯定会来的。”他不知道,
因为这档节目的特殊性。为了追求真实,除非触发求救信号灯。
否则救援队要在二十四小时后才会介入。而求救信号灯,就在我带走的那个包里。
我关掉屏幕,裹紧毯子。既然你们想玩荒岛求生。那我就送你们一个真正的、无助的夜晚。
0**晨的阳光透过树屋的缝隙照进来。我睁开眼,简单吃了点压缩干粮。我知道,
这会儿的山洞里,一定精彩极了。我重新打开监控,发现那三个人正像鹌鹑一样挤在一起。
贺川的脸冻得发青,白如霜的妆全花了,活像个鬼。罗彩英最惨,她本来就有点老寒腿,
这会儿正抱着膝盖哎哟哎哟地叫。“川儿,我不行了,我腿没知觉了。
”“去……去把余笙找回来,哪怕给她跪下,也得让她把药拿出来。”贺川咬着牙,
一脸的屈辱。“妈,她那个包里肯定有止疼药和帐篷。”“她肯定就在附近,
她舍不得走远的。”是的,他还是那么自以为是。他觉得我离不开他,
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他哪里知道,我不仅想走,我还想让他倾家荡产。
我走下树屋,顺手摘了几颗野果。这种果子看着诱人,其实酸涩无比,且有轻微的催吐效果。
但对于饿了一夜的人来说,这就是救命稻草。我掐准时间,出现在山洞口。贺川看见我,
猛地站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却又强压下去。“余笙!你终于肯回来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妈都被你气病了!”他伸出手,理所当然地朝我讨要:“包给我,
还有里面的衣服,快给如霜披上。”我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神色淡然。“想要包?
”我从包里翻出一件冲锋衣,在他们渴望的眼神中。刺啦一声。我当着他们的面,
用求生刀将其割成了碎布条。“你疯了!”白如霜尖叫起来,那是她最想要的防寒服。
“既然你们觉得我皮糙肉厚,那这些东西,我也用不着。”“我想着,
与其让你们用得不顺心,不如毁了干净。”贺川气得浑身发抖,想冲过来抢。我反手抽出刀,
刀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贺川,你可以试试,是你冲过来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快。
”我受过三年的特种生存训练。对付一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凤凰男,轻而易举。
贺川停住了脚步,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恐惧。“余笙……有话好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冷笑一声,把那几颗野果扔在地上。“想要吃的?可以。
”“让罗彩英当着直播镜头的面,亲口承认,
五年前她是拿了我的五十万彩礼才同意你创业的。”“再让白如霜承认,
她回国后的每一笔销,都是刷的我的副卡。”弹幕这会儿又开始了疯狂滚动:【**,
信息量这么大吗?彩礼是女方给的?】【刷原配的副卡养小青梅?这贺川还要脸吗?
】【难怪余教官要暴走,这换谁谁不疯啊!】贺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最看重名声,
最喜欢在外面树立“白手起家”的人设。“余笙,你别血口喷人!那钱是我贷款攒的!
”我没废话,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银行流水。“忘了告诉你,出发前,
我把所有的证据都复印了一份。”“贺川,这岛上没信号,但直播设备是卫星传输的。
”“你猜,现在的网友是在看你的求生,还是在看你的笑话?”罗彩英为了那口吃的,
已经顾不得面子了。她猛地扑向地上的果子,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喊:“我说!
我说还不行吗!”“钱确实是余笙给的,可那不是她应该做的吗?她是咱家媳妇啊!
”我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只剩下厌恶。吃吧。吃完了,这果子的威力才刚开始。
我看向贺川,晃了晃手里的信号弹。“还有一个秘密,你想不想听?”贺川预感到不妙,
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其实,这个岛的开发权,就在我手里。”“你欠下的那些高利贷,
债主……也是我。”05贺川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雷劈了一样。他那张原本写满愤怒的脸,
此刻只剩下惨白。“你……你说什么?债主是你?”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连带着腿都在打晃。我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的样子,心里只剩下冷漠。五年前,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借钱给他创业。他说他这辈子都会对我好,要把我捧在手心里。结果呢?
他拿着我的钱,去给白如霜买爱马仕,去给罗彩英买金镯子。而我为了省下公司的周转资金,
连产检都舍不得去私立医院。最后孩子没了,他却在外面陪白如霜过情人节。“贺川,
你以为那些钱是怎么借给你的?”“那种不入流的财务公司,
凭什么给你一个没抵押的人开出千万额度?”我走近一步,手中的信号弹在指尖把玩。
“那是我专门为你设的局。”“每一笔账单,每一份抵押合同,上面都有你的亲笔签名。
”白如霜在一旁听傻了,手里的野果啪嗒掉在地上。“不可能……川哥说那是他凭本事赚的。
”“余笙,你一定是骗人的,你就是个臭打工的,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我转头看向她,
眼神凌厉。“我是臭打工的?那你身上这件所谓‘高定’,还是我设计的初稿呢。
”“白如霜,你这些年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从我的汗水里抠出来的。”“现在,
利息该收回来了。”罗彩英这会儿刚吐完,满脸菜色地爬过来。她想抓我的裤脚,
被我灵活地躲开了。“余笙!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川儿可是你男人,
你这是要逼死他啊!”我低头俯视着她,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良心?
当你亲手把我推向野猪的时候,你想过良心吗?”“当你背着我,
要把这个月薪三千的‘小三’领进门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儿媳妇吗?
”“既然你们想要‘大义灭亲’,那我就满足你们。”我举起信号弹,对准天空。
“这岛上的物资,我会全部回收。”“接下来这两天,你们就靠这岛上的石头过日子吧。
”贺川猛地扑过来想抢信号弹,但我早有准备。我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丛林里回荡。这一巴掌,积攒了五年的怨气,打得他嘴角直接裂开。
“别碰我,脏。”我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拉响了信号弹。红色的烟雾腾空而起,
在蔚蓝的天空中显得格外扎眼。这是回收指令。不到十分钟,原本布置在周围的补给箱,
会被无人机全部吊走。06贺川看着远处盘旋的无人机,绝望地跌坐在地。他知道,
真正的噩梦开始了。没有了我的包,没有了补给箱,他们连火种都没有。而此时,
直播间的热度已经冲到了全网第一。【**!爽翻了!原来余姐才是真大佬!
】【那个贺川居然借高利贷养小三,还想害死原配,这种人建议直接原地消失。
】【婆婆也是极品,拿了儿媳妇的彩礼还骂人家,这种家族基因真恶心。】【余教官,
别留情,虐死这群不要脸的!】我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弹幕,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才是真正的“赛马”。我要的不仅仅是他们的狼狈,我要的是他们彻底的社死。
“余笙……我求你了,给我留点水,妈受不了。”贺川开始打感情牌,眼神哀求。
“妈年纪大了,她真的会死的。”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蜷缩在地上打摆子的罗彩英。
她确实看起来不太好,那颗野果的药效比我想象中还要强。“想要水?
”我从包里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在他们期待的眼神中,我慢慢拧开了瓶盖。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