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宫,沈知琼被带往偏殿,迎面却遇上了名有些眼熟的女子。
那女子一见她瞬间白了脸,但还没等沈知琼细想,她就有些慌张地离开了。
不消片刻,殿外忽然一阵骚动。
沈知琼听见有人在外头说:“太后送姜滢女官的那块玉佩丢了,手脚都快些!”
动静太大,她想了想,戴上帷帽,推门出去了。
没走几步,沈知琼就撞见太子江玄璟正安慰着刚刚遇见过的那女子。
“姜滢,你仔细想想,你去过什么地方,可撞见什么人?”
原来她就是太子的心上人。
姜滢看了沈知琼一眼,带着哭腔回道:“刚刚……我只碰到了沈小姐……”
江玄璟一个眼神都没给沈知琼,便直接下令:“来人,给本宫搜沈小姐待过的偏殿。”
皇后自一旁走来,阻止道:“玄璟,沈小姐乃是宫里的贵客,你这是干什么!”
江玄璟冷着脸,语气不阴不阳:“母后倒不怕真是有人手脚不干净,辜负了你的信任。”
还没等沈知琼辩驳,江玄璟便再度下令搜查。
一群人鱼贯而入,在殿中翻箱倒柜。
沈知琼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侧的手却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微微的刺痛让她保持了神情不变。
最终那些人一无所获地出来。
沈知琼转向江玄璟,冷声问:“殿下可满意了?”
皇后也皱起眉:“玄璟,既然是一场误会,这事便算了,好好向沈小姐道歉。”
这时,一人忽然从廊下的花丛里钻起来:“找到了!在这里!”
姜滢立马失声叫道:“怎么真的在这里……”
她急忙接过,又一脸为难地看向江玄璟。
江玄璟眉峰紧蹙,冷厉地看向沈知琼:“证据确凿!你如何解释?”
皇后也不说话了,只看着沈知琼,神色不明。
沈知琼视线扫过几人,微微一礼,回得不卑不亢。
“臣女初来乍到,若有真有心思做坏事,也不会放到自己门前的花丛,等着人来搜。”
姜滢却流起眼来:“就算沈小姐上次被殿下冷落,也不必将气撒在我身上,故意偷了我的玉佩。”
“所幸殿下搜查及时,叫她来不及藏匿,才丢到了这花丛里。”
“姜女官猜的这般详细,不觉得自己太从结果推断过程了吗?”
沈知琼不由得笑:“再说,我初来乍到,怎知这块玉佩如此重要?”
姜滢脸色一变。
江玄璟向前一步,挡在姜滢身前。
“沈小姐,你行事不磊落也就罢了,还这样伶牙俐齿!”
沈知琼几乎被他这偏袒的做派气笑:“太子待如何?”
江玄璟冷声吩咐道:“来人,沈小姐在宫中行窃,论罪,杖责二十棍。”
太子的命令一下,立马有人上前押住沈知琼!
一旁的皇后悠悠开口:“知琼,在宫里偷窃的事情传出去可不体面,只要你好生认错,自然能免了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