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才到京城,沈知琼就成为全城笑柄。身为将门遗孤,却被太子断然拒婚。“儿臣已有掌中珠,沈氏女于我,不过鱼目尔。”沈知琼于是被赐婚武安君。可大婚那日,太子一见沈知琼的脸,就捏碎了手中的玉盏。……太子拒婚第二日,沈知琼便被皇后召见。进殿前,皇后身边的女官拦住了她:“沈小姐,还请您摘下帷帽再进殿。”沈知琼默然...
才到京城,沈知琼就成为全城笑柄。
身为将门遗孤,却被太子断然拒婚。
“儿臣已有掌中珠,沈氏女于我,不过鱼目尔。”
沈知琼于是被赐婚武安君。
可大婚那日,太子一见沈知琼的脸,就捏碎了手中的玉盏。
……
太子拒婚第二日,沈知琼便被皇后召见。
进殿前,皇后身边的女官拦住了她:“沈**,还请您摘下帷帽再进殿。”……
女子背对着沈知琼嗔道:“下官可舍不得殿下一个人。”
沈知琼看两人亲昵得不同常人,想必这女子便是太子口中的‘珍珠’了。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
沈知琼一直跪着,直到太子和那女子彻底走了才起身。
膝盖隐隐作痛,她面色不改,只是垂下眼,将裙摆上沾的灰轻轻拂去。
一旁,皇后的女官劝慰道:“那女子名叫姜滢,现在是太子的女官,她之前是军中医女,对……
入了宫,沈知琼被带往偏殿,迎面却遇上了名有些眼熟的女子。
那女子一见她瞬间白了脸,但还没等沈知琼细想,她就有些慌张地离开了。
不消片刻,殿外忽然一阵骚动。
沈知琼听见有人在外头说:“太后送姜滢女官的那块玉佩丢了,手脚都快些!”
动静太大,她想了想,戴上帷帽,推门出去了。
没走几步,沈知琼就撞见太子江玄璟正安慰着刚刚遇见过的那女子。……
沈知琼却愣是站着未动,脊背挺得笔直。
前去押解沈知琼的两个宫人也没料到,这沈**远没有看上去的那般瘦弱,反而自己趔趄了一下。
沈知琼冷声开口:“不必了,臣女就这样领罚,让所有人都看着,太子殿下是如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杖责忠良之后的!”
江玄璟愣住了,眯眼打量起她。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
不是那些曲意逢迎的世家贵……
她依旧垂着眼,面容被帷帽遮住,只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下巴。
皇帝目光淡淡扫过皇后和江玄璟,又落在沈知琼身上。
“知琼的父母皆是忠良,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江玄璟下颚绷紧,行礼告罪:“父皇说的是,是儿臣考虑不周。”
皇帝金口一开,此事便铁板钉钉。
此后不会有人再敢说沈知琼一句不是。
沈知琼终于松了口气,手指悄悄松开,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