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床之上背叛上演，我自首赴一场破碎的残局》章节全目录 顾衡沈知夏贺野全文免费阅读
楼道里传来急促脚步声。
有人敲门。
“警察，开门。”
我把沈知夏的手机放进自己口袋，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警察和三名急救人员。
带头的中年警察扫过我肩膀上的伤，又看向卧室。
“谁报的警？”
我举起双手。
“我。”
中年警察让身后的年轻同事看住我，自己带人进了卧室。
急救人员刚进去，贺野就像看见救命绳一样叫起来。
“警察同志，抓他！就是他把我打成这样的！我的手废了，我要告他！”
沈知夏跪坐在旁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
女警把床边的长睡袍递给她。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套上时手一直在抖。袖口擦过她手臂上的伤，她疼得吸了口气，却还是先问医生：“他的手怎么样？”
医生没有立刻回答，只用夹板固定贺野的手腕，抬头看向护士。
“准备转运，右腕情况不太好，先去医院拍片。”
贺野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了筋，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叫。
“我的手……我的手……”
沈知夏跟着白了脸。
我站在玄关，年轻警察让我抱头蹲下。
我照做。
地面很凉，瓷砖上的纹路我以前擦过很多次。沈知夏爱干净，我加班再晚回来，都会顺手把玄关拖一遍，怕她光脚踩上灰。
现在那块地上有红酒渍，有蛋糕奶油，还有我的血点。
年轻警察低头看我，语气不算重。
“受伤的还有谁？”
“我肩膀被他用画架砸了。”我说，“沈知夏手臂划伤，贺野右手被我打伤。”
他记下我的话，又问：“你和里面那个女的什么关系？”
“夫妻。”
他笔尖顿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变了变。
卧室里，沈知夏听见这两个字，扶着床沿站起来，踉跄着往外走。
“顾衡，你先别这样，我们好好说。阿野伤得这么重，你不能……”
她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年轻警察看了她一眼。
沈知夏像被那一眼烫到，抓紧睡袍领口，没再往前。
中年警察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现场记录仪，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几秒。
“姓名。”
“顾衡。”
“年龄。”
“三十二。”
“职业。”
“青石文创投资部负责人。”
中年警察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青石文创是本市最大的文化产业投资公司，沈知夏的画廊第一笔场地改造款，就是青石旗下项目给的合作预付款。
那时她抱着我，说她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
我替她跑合同，帮她改商业计划书，陪她谈到凌晨两点，回家路上她困得睡着，我一只手开车，一只手替她扶着额头，怕她撞到车窗。
这些东西现在想起来，胃里只剩酸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