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衡沈知夏贺野的小说《婚床之上背叛上演，我自首赴一场破碎的残局》主角是顾衡沈知夏贺野
沈知夏拉着被子挡住自己，声音抖得变调。
“顾衡，你听我解释……”
贺野把她的话截过去。
“解释什么？你跟他早就没感情了。知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至少像个活人。”
我盯着他那张脸，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他还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我和沈知夏去年一起挑的地毯上。
“你给她钱，给她房子，给她画廊，可你给不了她爱。”
我把手里的蛋糕砸到了他脸上。
贺野后退撞上画架，骂了一句脏话，抬手就挥过来。
我躲开他的拳头，拽住他的浴袍领口，把人狠狠掼到梳妆台边。
沈知夏扑过来拉我。
“别打了！顾衡，别打他！”
我甩开她，她跌坐到地上，手臂划过碎掉的相框边缘，渗出一条血线。
她顾不上自己，爬起来还要护贺野。
贺野趁机抓起画架底座砸向我肩膀，疼得我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我看见他那只握过笔、碰过我妻子的右手。
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让他记住这只手做过什么。
画架底座落下去时，贺野惨叫着跪倒在地，整只右手以古怪的姿势垂着。
沈知夏扑到他身边，声音都劈了。
“阿野！阿野你看着我！”
我站在床边，手上沾着他的血，也沾着蛋糕奶油，狼狈得像个闯进自己家里的疯子。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提高声音：“先生，你先不要再靠近伤者，保持现场，我们已经通知出警和急救。”
我说：“好。”
沈知夏猛地抬头。
“顾衡，你把手机给我！我要叫救护车！”
“已经叫了。”
“你给我！”她站起来抢手机，眼睛红得吓人，“阿野不能等，他是画家，他靠这只手吃饭！”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伸过来的手。
“我也靠手吃饭。”
她动作停住。
我看着自己的左肩，刚才被画架砸过的地方已经肿起来，衬衫布料被蹭破一块。
沈知夏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她很快又回到贺野身边，颤着手想托住他的手腕。
贺野疼得满头汗，眼神却还恶狠狠地盯着我。
“顾衡，我要告你，我要你进去蹲到死。”
我把电话挂断，握紧沈知夏的手机。
“那就一起等。”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贺野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沈知夏一声接一声的抽气。
床头那张婚纱照挂得很正。
照片里的我穿着黑色西装，沈知夏挽着我的胳膊，笑得温柔。
她当年说，婚房的主卧一定要挂这张，醒来第一眼看见，就知道我们有家。
我走过去，把那张照片从墙上取下来。
沈知夏愣愣看着我。
“顾衡……”
我没应她。
相框落在地上的声音很闷，玻璃裂开，裂纹正好从照片中间穿过去，把我和她分成两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