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我。”
姜书予情绪失控的大吼一声,手刚要把安雅挥开,下一秒就有一道重力将她推开。
姜书予整个人摔在了玻璃茶几上,她手中抱着的骨灰坛也在瞬间脱离了手中。
只听见“嘭”一声巨响。
玻璃茶几混合着骨灰坛的瓷片碎了一地,里面灰白色的骨灰也撒了一地。
姜书予顾不上自己后背火辣辣的疼痛,从地上快速爬了起来,用自己的一双手就要去捧地上洒落的骨灰。
“妈妈,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姜书予的声线都在颤抖着,她崩溃的用手不停的去捧着地上的骨灰,即便被碎玻璃划得的满手鲜血她也毫不在乎。
“妈妈?这该不会是?”
安雅惊呼一声,随后委屈的看向段裴司。
“裴司,我不知道这是阿姨的骨灰,我要是知道是阿姨,我肯定恭恭敬敬的将骨灰坛请进来的。”
段裴司看着姜书予在地上不停的拾着骨灰的样子,心被狠狠的牵扯了一下。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也是不小心的。”
段裴司安慰的拍了拍安雅的手后,慢慢的在姜书予的面前蹲下。
“书予,我不知道你妈连几天的时间都撑不过了,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
“肯定不会怎么?肯定不会把属于我妈妈的心脏给沈慧那个加害者吗?”
姜书予忽然抬起眼,目光冰冷的看着他。
段裴司一顿,不知道为何,看着这样的姜书予他的心中有些隐隐不安起来。
段裴司为了弥补姜书予在家中为她的妈妈举办了一场规模盛大的吊唁会。
姜书予就像是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一动不动的跪在正堂里。
她的手上满是伤痕,她却像是不知道疼一样不停的用手擦拭着她妈妈的遗像。
段裴司有些于心不忍的走了过去。
“书予,虽然你妈已经走了,但是你还有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段裴司的承诺现在对姜书予来说就如同毒刺一样,让她痛不欲生。
见姜书予没有说话,段裴司又接着说道。
“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带你去马尔代夫度假,带你去散散心。”
姜书予冷漠的抬起头,刚想要开口,安雅就挽着沈慧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书予你也别太难过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我说的。”
姜书予的目光在看到和安雅手挽手的沈慧后,立即变得猩红起来,她拿着妈妈的相框直接砸了上去。
“你竟然还敢带着害死我妈妈的刽子手到我妈妈的灵堂来?我要杀了她。”
沈慧的脸被砸到,她立即面露凶狠的挣脱开了安雅的手往姜书予扑了过去。
“姜书予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