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抓周礼上,我对着满桌的宝物打了个哈欠,直接转身抱住了旁边的柱子。国师叹气:"此子顽劣,难成大器。"全场窃笑,我爹脸都黑了。下一秒,太子挣脱奶娘的手,跌跌撞撞跑过来,抱着我的腿不放,也跟着打了个哈欠。从那天起,我的摆烂人生,彻底失控了。---我叫苏衍。京城苏家的嫡次子。我爹苏鹤鸣,正三品骁骑将军,打过...
抓周礼上,我对着满桌的宝物打了个哈欠,直接转身抱住了旁边的柱子。
国师叹气:"此子顽劣,难成大器。"
全场窃笑,我爹脸都黑了。
下一秒,太子挣脱奶娘的手,跌跌撞撞跑过来,抱着我的腿不放,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从那天起,我的摆烂人生,彻底失控了。
---
我叫苏衍。
京城苏家的嫡次子。
我爹苏鹤鸣,正……
"顽劣之相,难成大器。"
八个字。
我爹的手从桌上滑下来了。
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好像被人在胸口捶了一拳。
满堂宾客的笑声更大了,有人端着酒杯凑到我爹面前,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没事儿,老苏,你还有大儿子"的安慰。
我爹的嘴角抖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皇帝倒是没笑。
他端着茶盏,目光落在我身上,表情说不清是什么意……
然后蹲下来,伸手,把我从柱子上扒下来。
我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继续睡。
据我娘后来说,我爹那天晚上,在书房坐了一整夜。
没喝酒。
没说话。
就坐着。
第二天一早,苏府的管家来报:
"老爷,宫里来人了。"
"谁?"
"国师卫玄真。"
我爹愣了一下。
"他来干什么?"……
"柱上铭文,是太祖亲手所刻的气运铭。"
我爹的嘴合不上了。
国师站起来,背过身去,声音压得很低。
"你儿子,没有抱柱子。"
"那他——"
"他抱的是国运。"
正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我坐在椅子上,又打了个哈欠。
歪过去,靠着椅子扶手,闭上了眼。
国师看着我的睡脸,嘴角抽搐了一下。……
皇帝放下笔,靠在龙椅上。
"玄真说他抱的是国运。"
"……"
"一岁的孩子,绕过满桌金银珠宝,抱了一根谁都看不出来历的柱子。"
皇帝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这要么是天意。"
"要么是……"
他没说下去。
太监也不敢问。
安静了很久。
皇帝睁开眼,声音淡淡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