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一世,我眼睁睁看着长姐死在侯府那张浸满血的床上。她拼尽最后一口气,拉着我的手说:「妹妹,别怪侯爷,是我没福气。」我信了,我替她养大了那个「独苗」。可十六年后,那孩子伙同他爹,把我推下了城楼。再睁眼,长姐正在难产,侯府上下正跪地祈求「保子」。我一身凤袍立在门口,冷冷开口:「传本宫口谕,请长姐入宫待产...
上一世,我眼睁睁看着长姐死在侯府那张浸满血的床上。
她拼尽最后一口气,拉着我的手说:「妹妹,别怪侯爷,是我没福气。」
我信了,我替她养大了那个「独苗」。
可十六年后,那孩子伙同他爹,把我推下了城楼。
再睁眼,长姐正在难产,侯府上下正跪地祈求「保子」。
我一身凤袍立在门口,冷冷开口:「传本宫口谕,请长姐入宫待产,侯府一应人等,不得入宫……
“方才说是陆家家事的是你。”
“如今要本宫做主的也是你。”
“陆老夫人,你究竟想让本宫做什么主?”
陆老夫人脸色一僵。
陆承安立刻磕头。
“臣只求娘娘留一句话。”
“无论产房发生什么,陆家都是为了保住明仪留下的血脉。”
谢清仪终于明白了。
他们需要的不是她救长姐。
他们要的是她替长姐的……
陆承安嘴唇动了动,没有回答。
陆老夫人立刻开口。
“女子何时生产,谁能算得准?”
“不过是一碗安胎药,怎能被说成催产汤?”
“娘娘为了一个奴婢,难道要疑心自己的姐夫?”
谢清仪没有与她争辩。
她抬起手。
“来人,把送药之人、熬药之人和药渣全部看住。”
“没有本宫口谕,任何人不得离府。”……
“药渣尚在,带回太医院便能查清。”
“臣若有半句假话,愿受重罚。”
陆老夫人张了张嘴。
这一次,她没能继续辩解。
谢清仪看向曹妈妈。
“药是谁让你送的?”
曹妈妈浑身发抖,咬死不肯开口。
“奴婢只是奉命办事。”
“奉谁的命?”
“奴婢不能说。”
谢清仪点头。
“……
软轿出了侯府。
谢清仪正要登上凤辇,罗妈妈却从后面追来。
“娘娘,奴婢还有一件事。”
她从袖中取出一把小钥匙。
“大**发动前,曾把这把钥匙交给奴婢。”
“她说若自己出了事,就让奴婢去打开妆台最下面的暗格。”
陆承安突然抬头。
“把钥匙夺下来!”
禁军将他重新按住。
他的失态,已经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