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除夕夜,虞晚晚包饺子时放了两枚硬币。“一愿阖家团圆。”“二愿,离婚顺利,和裴峥再不相见。”……1987年1月,东南军区家属院中,年味正浓。在“强军卫国,服务人民”的标语旁,不少人家支起桌子,聚在一起剪窗花。只有虞晚晚裹紧风衣,带着阵寒风匆匆走过。邻居阿婶笑着问。“晚晚,这么着急去哪啊?是不是裴营长又...
除夕夜,虞晚晚包饺子时放了两枚硬币。
“一愿阖家团圆。”
“二愿,离婚顺利,和裴峥再不相见。”
……
1987年1月,东南军区家属院中,年味正浓。
在“强军卫国,服务人民”的标语旁,不少人家支起桌子,聚在一起剪窗花。
只有虞晚晚裹紧风衣,带着阵寒风匆匆走过。
邻居阿婶笑着问。
“晚晚,这么着急去哪……
裴峥却说:“挂在一起,我才能时刻提醒自己。”
她曾以为裴峥说的提醒,是提醒他该爱谁。
但现在看来,是提醒他别忘了谁。
何必这么麻烦呢?
虞晚晚苦笑上前直接摘下结婚照,换成了裴峥和裴月的合照。
既然他忘不掉裴月,那她就成全他们。
刚换好,裴峥就回来了。
他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一身笔挺军装带着十足的压迫和凌冽寒气……
虞晚晚叹了口气,上前想拉他处理伤口。
裴峥却下意识护着怀里的东西,反手将她推开。
“别碰月月的东西!”
虞晚晚被推得踉跄,手背刮过铁桶瞬间涌出鲜血。
裴峥像是猛然回神。
沉默半晌,他低下头,声音有些闷:“我没别的意思。我这条命是月月用命换的,我不想她所珍视的东西被糟践。”
他说完转身。
虞晚晚看着他到客厅小心……
虞晚晚指尖一颤,心蓦地一酸。
她和裴峥曾意外有过一个孩子,却因为那孩子先天体弱自然流产了。
后来裴峥一直与她分床睡,她也没机会再有孩子,这一直是她最遗憾的事。
现在……
虞晚晚攥了攥那包药,沉默了半晌。
直到裴母被人叫走,她深吸口气,转头将它扔进垃圾桶。
比起遗憾,她更不想自己的孩子没出生,就注定有一个不爱他的爸爸。……
裴峥一反常态没去上班,反而神色和缓地坐在餐桌旁,好像在等她。
如果,他手里这会儿抱着的,不是裴月的遗照的话……
虞晚晚没动。
果不其然,就见裴峥平静看向她。
“这是给月月准备的贡品,昨晚的事我们做的不对,一会你跟我一起去给她道歉。”
果然,又是为了裴月。
也是,裴峥哪里知道她爱吃什么……
她压下眼底的热意,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