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指尖一颤,心蓦地一酸。
她和裴峥曾意外有过一个孩子,却因为那孩子先天体弱自然流产了。
后来裴峥一直与她分床睡,她也没机会再有孩子,这一直是她最遗憾的事。
现在……
虞晚晚攥了攥那包药,沉默了半晌。
直到裴母被人叫走,她深吸口气,转头将它扔进垃圾桶。
比起遗憾,她更不想自己的孩子没出生,就注定有一个不爱他的爸爸。
可深夜,虞晚晚正睡着,房门却猛地被人砸开。
身上一沉,她惊醒,抬头就对上裴峥迷离情欲的眼。
“裴峥?”
她觉得不对,正想将人推开,裴峥就把她拉到身下。
滚烫的吻落下,灼的虞晚晚心惊,真到唇上破口,鲜血刺激着虞晚晚回神。
她皱眉,用尽全力将人推开,缩到角落:“裴峥,你干什么?”
她的抗拒却激的裴峥双眼通红,他扑过来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融进骨血。
“别推开我!”
滚热的呼吸就扑洒在颈侧,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对不起,我不该忽视你的爱,不该不回应你,求你别推开我……”
虞晚晚心头一颤,不可置信抬头。
对上那张含泪的眼,她刚要伸手,就听他缓缓喊出一个名字。
“月月……”
血液刹那间凝结。
她早该知道的。
裴峥的爱都给了裴月,她不该心存奢望。
虞晚晚掐紧手心,毫不犹豫地推开裴峥,端起床头柜上的冷水就朝他泼了过去。
“裴峥你看清楚,我是虞晚晚,不是你的月月!”
欲火被浇灭,裴峥眼底恢复清明。
看清面前人,他眸中失落一闪而过,转瞬脸就冷到谷底。
“你故意给我下药就是为了这个?”
无端的质问落下,虞晚晚险些笑红了眼:“我还没有这么下贱。”
裴峥盯着她眼神晦涩,明显不信。
“我在月月灵前发过誓要为她守身十年,时间到了自然会和你同房,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非要给我下药,想用孩子拴住我?”
他说的冠冕堂皇,虞晚晚却只觉心口破了个洞,往日的记忆压得她窒息。
上辈子,裴峥也是用这借口来逃避同房。
甚至在他们意外发生关系时,他还借口十年之誓被破,必须重新守十年。
十年又十年,他们就这样分居了一辈子。
外人不明所以,只当裴峥惦念流产的孩子不想再生,赞他深情。
唯独虞晚晚落了一个克子的名声,被人指指点点。
眼泪在眼眶打转,虞晚晚强压下心中涩意,嗓子发哑。
“我不会下药,也不想要孩子,更不会……和不爱我的人上床,你不用怪到我头上”
说完她忍着情绪将裴峥推出去。
一夜难眠,第二天一早,虞晚晚刚起床就看到餐桌上放着她最爱的桂花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