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第七年,沈砚带我去拍了一张全家福。摄影棚里摆着四把椅子。沈砚坐在正中央,去世兄长的遗孀苏婉站在他右边,苏婉的孩子沈星河依偎在他们膝前。我被安排在最外侧,半边裙摆落在镜头之外。摄影师看了看取景框,尴尬地提醒我。“沈太太,要不您往沈先生身边靠一点?”我刚要起身,苏婉已经自然地将手搭上沈砚的肩。“知微坐那里就行。”“她不喜欢小孩子闹,离远点还自在。”仿佛位置不是她占的,而是我主动让的。沈星河忽然扭过头,指着我问:“爸爸,她为什么也要拍我们家的照片?”摄影棚骤然安静。我看向沈砚,等着他纠正那声爸爸。可沈砚只是皱了皱眉,将孩子抱到腿上,耐心解释:“不能这么没礼貌,她是你婶婶。”也是他的妻子。只是后半句话,沈砚没有说。快门落下前,苏婉微微偏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笑道:“别往心里去,孩子只是更喜欢我和沈砚在一起的时候。”
结婚第七年,沈砚带我去拍了一张全家福。
摄影棚里摆着四把椅子。
沈砚坐在正中央,去世兄长的遗孀苏婉站在他右边,苏婉的孩子沈星河依偎在他们膝前。
我被安排在最外侧,半边裙摆落在镜头之外。
摄影师看了看取景框,尴尬地提醒我。
“沈太太,要不您往沈先生身边靠一点?”
我刚要起身,苏婉已经自然地将手搭上沈砚的肩。……
第二天,我将沈砚送我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
首饰、银行卡、车钥匙,还有他带我去北方看雪时买的白玉吊坠,装了整整两个箱子。
唯独婚戒取不下来。
戒指戴了七年,早已勒进肉里。
我用力往外拔时,无名指被磨出一圈血。
沈砚回来撞见,立刻握住我的手。
“怎么弄成这样?”
“戒指戴久了,想摘下来。”……
苏婉安排的车没有开往公寓。
车驶进偏僻巷道时,我拿出钥匙,发现上面的地址与导航完全不同。
“停车。”
司机没有回应,反而按下车门锁。
我伸手去拿手机,一条沾着刺鼻气味的毛巾突然从后座勒住我的口鼻。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车窗上刮出几道白痕。
意识消失前,我听见司机冷冷开口。
“苏女士说了,衣服弄乱……
我在储藏室昏了一夜。
保姆早晨开门时,我身下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
家庭医生替我挂上输液,脸色难看得吓人。
“必须马上住院。”
“这次大出血以后,别说四个月,您可能连一周都撑不到。”
我望向门外。
“沈砚呢?”
医生沉默片刻。
“苏女士昨晚头晕,沈先生陪了她一夜。”
我点……
我在城南工作室醒来时,身上的礼服已经被血浸透。
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沈星河的艺术教室。
我的绘图桌被拆掉,资料柜改成了玩具架,正中央还要挂上他们三个人的全家福。
七年前没有完成的儿童图书馆模型,被人随手扔在墙角。
其中一根柱子已经断了。
那是我怀孕时替孩子设计的。
那时候沈砚抱着我,说将来要在窗边放一张小书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