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等我低头,却等来了死亡证明
结婚第七年,沈砚带我去拍了一张全家福。摄影棚里摆着四把椅子。沈砚坐在正中央,去世兄长的遗孀苏婉站在他右边,苏婉的孩子沈星河依偎在他们膝前。我被安排在最外侧,半边裙摆落在镜头之外。摄影师看了看取景框,尴尬地提醒我。“沈太太,要不您往沈先生身边靠一点?”我刚要起身,苏婉已经自然地将手搭上沈砚的肩。“知微坐那里就行。”“她不喜欢小孩子闹,离远点还自在。”仿佛位置不是她占的,而是我主动让的。沈星河忽然扭过头,指着我问:“爸爸,她为什么也要拍我们家的照片?”摄影棚骤然安静。我看向沈砚,等着他纠正那声爸爸。可沈砚只是皱了皱眉,将孩子抱到腿上,耐心解释:“不能这么没礼貌,她是你婶婶。”也是他的妻子。只是后半句话,沈砚没有说。快门落下前,苏婉微微偏头,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笑道:“别往心里去,孩子只是更喜欢我和沈砚在一起的时候。”
沐苒已完结 短篇言情
不做周太太,也不做谁的妈妈
丈夫和两个儿子死于游艇爆炸后,我在海边守了半年。直到我确诊胰腺癌晚期,却意外发现,丈夫的账户刚在法国消费了十二万八。我赶到法国时,葬礼上的三个“死人”正站在婚礼现场。丈夫迎娶他的前妻。我养了十五年的两个儿子,一个替他们捧戒指,一个抱着亲生母亲喊:“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再也不分开。”我拿出癌症诊断书,他们却说我装病争宠,当着我的面将它扔进垃圾桶。于是,我退回两亿保险金,卖掉房产和股份,把他们从遗嘱里全部删除。他们回国那天,还在催我接机、做饭、收拾房间。可那时,我已经死了。他们不知道,我留给他们的最后一份“遗产”,不是钱。是足够让他们失去一切的证据。
沐苒已完结 现代言情
